但倘若他不赞同,岂非承认自己是贪图候府嫁妆?
被楚王捏住这个把柄不放,道破他“空手套白狼”
的打算,他又不能自圆其说,老王妃定会相信亲生儿子。
虞栋夫妇两脸渐渐成为一模一样的黑锅底,楚王斜睨入目,忍不住落井下石:“还是景丫头想得周道,要我看来,心意贵在诚字,礼单上写的倒不重要,反而书简而礼重,候府更会感怀二弟拳拳诚意。”
老王妃一贯不知这些名门规矩,只觉大长见识,也频频颔首。
虞栋两口焦灼不已,到底还是绝了“空手套白狼”的盘算,小谢氏哭丧着脸,虞栋只好答应了重拟礼单,两日后却回了老王妃,“可巧”他那同僚筹备的钱庄因没拿到批文,只得作罢返还了本金,这算是解了燃眉之急,再不用烦劳兄长,虞洲聘礼的事由二房自己解决。
当然再没了那么丰厚,旖景事后听闻,那些个四季衣裳都是普通面料,虽有绫罗绸缎,也都是市面上常见的花样颜色,珍籍古画完全省略,茶礼也是普通,最关键的是礼金……从六万两的数额,缩减为不至失了颜面的两万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