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唆生事的是抱琴,惜墨也是帮凶,她可是江月的丫鬟!
世子妃责罚处置涉事众人,还不在王府张扬得人尽皆知?那些个仆妇也不乏精明人,还能猜不透这其中的缘由?
小谢氏无能不慈的罪名怕是得让人心知肚明了。
借机生事,想得渔翁之利,由着自己庶女和长房庶女互掐,若能得逞,仆妇们说不定还会赞句夫人好手段,偏偏被世子妃压服,安然毫发无伤,受罚的却都是小谢氏与江月的人。
小谢氏今后还怎么服众?
旖景根本不顾小谢氏与江月满心的耻辱与怨愤,大包大揽就处置了张嬷嬷,念在她上了年纪,这回也并非主要责任,罚了一月薪俸,桐华与今日闹事掐架的丫鬟都挨了板子,并罚一月薪俸,而无论安瑾怎么哭求,世子妃就是不松口,依然把抱琴发卖。
小谢氏闹了个灰头土脸,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这回是被旖景抢走管事处置的权力,可却找不到世子妃的错漏,只好忍气吞声,一腔怒火都发泄在江月身上,说她不顶用,白看着惜墨就这么被旖景处置:“那可是你的陪嫁丫鬟,你怎么就不为她出头,任由苏氏责打?倘若有她在旁佐证,秦妃的婢女也不至于势单力孤,被震慑得服软。”
江月一个字也不敢辩驳,白白挨了一场骂,回去还要抚慰惜墨,她身边可就这几个陪嫁信得过,今日没护住,也担心惜墨反而暗中怨怪,生了二意。
旖景却在落英院多留了一阵,也“管教”
了一番安然:“今日这事虽说突然,但二妹妹若已立威,张嬷嬷与桐华便不敢如此,桐华跋扈,虽这时再不敢对二妹妹不敬,也是害怕我责罚,并非对二妹妹信服,今后落英院里的人事,二妹妹还得拿个章程出来,震慑得她们再不敢人前跋扈,非议主人,遇到什么事该怎么处理二妹妹应当让底下人照章执办,恩威并重,才能赢得下人对你的真心信服,二妹妹是女儿家,将来免不得出阁,管理内宅人事只能依靠你自己。”
安然连连应诺,也晓得长嫂的话都是为她打算,心里只有感激。
却还忐忑着郡主那一桩事。
旖景才叮嘱她:“不需担忧,一日没有圣命下来,都作不得准,你只当不知,也得勒令仆妇们不得张扬,等圣命下来,得了恩封也是好事,二妹妹要谨记于心,你是亲王之女金尊玉贵,当得天家恩封,以后莫因奴婢与闲人的嘲讽耿耿于怀,无非是她们妒嫉罢了。”
及到傍晚,祝嬷嬷却寻来了落英院,原来是老王妃才听说那场事端,叫旖景前去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