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娘却是秀眉一蹙:“阿辰的意思是,我今日赢得算饶幸?”
旖辰原本不是争强好胜的性情,不过是看着旖景吃亏,方才婉转了几句,被秦三娘这一问,也是噎了一噎。
金六娘目的达到,只顾看戏。
旖景依然巧笑嫣然:“阿秦姐姐,我大姐姐并非此意,是说她自己赢得饶幸罢了。”
原来,金六娘今日虽夺了头魁,旖辰却也不差,只慢了几息而已,反而是秦三娘,甚至落在了黄五娘之后,仅仅只是个第四。
秦三娘之赢,也就只能针对旖景,与旖辰相比,却是落了下风,更说不上什么饶幸了。
秦三娘顿时涨红了脸,却也谨记着不能失了礼,只好用目光狠狠地剜向苏氏姐妹。
金六娘快乐地笑得花枝乱颤,并没有注意皇后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
旖景却也不再与贵女们争执,只与旖辰说话——
其实,这乞巧的输赢如何,哪里又有这般重要,就连这次宴席,也不过就是个过场而已罢了,皇子妃的择定,历来不是仅看女子的才貌,而是要看身后的家族,还得联系朝政的需求。
争执来争执去,委实没有半分意义。
旖景看着各怀心思的少女们,叹了一口过来人的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