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们没有吃饭,切一盘水果,坐在阳台,等待威士忌般的夕阳褪去,一片高楼点起夜灯,车河流动。>
洗漱过,她趴在床上看书。>
梁明轩结束工作,淋浴出来,从后面拥住她,亲吻她的脖子。>
她是穿恤当作睡衣,他拉起来,吻她的背,手绕到她的胸/前。>
后来,他粗重的呼吸声,起起伏伏的,落在耳边。>
过程漫长,却也不煎熬,她讲不出的焦急,但有一刻,紧紧闭上眼睛,她的腰高高弓起,最后静谧的降落。>
早上,有人打来电话,扰她清梦。>
一看手机,她瞬间清醒,是倪雪。>
她会说什么?卓楚悦发愣地想,莫名其妙有点心虚。>
自床上坐起,她接通电话,讲有六七分钟。>
挂下电话,她走出房间。>
今天屋中开暖气,想必是室外气温下降了。>
梁明轩穿白色短袖,亚麻长裤,在准备早餐。>
卓楚悦推来一张带轮子的椅子,滑进厨房,告诉他,“倪雪要结婚了。”>
她不掩饰自己在观察他表情的行为。>
他发现了,便问,“你想要我说些什么?”>
“她邀请我参加婚礼。”>
“你准备去?”>
在她眼中,倪雪是知心姐姐的形象,即使始终让她感觉是伪善,也从未展现出不善的一面,每到节日,仍旧互相问候。>
“嗯,我答应她了。”>
他说,“让ily陪你同行。”>
她轻轻说,“我想一个人去。”>
梁明轩不出声,打一个鸡蛋进平底锅。>
卓楚悦坐上椅子,滑到他的身边,歪下脑袋看着他,“我和她怎么不一样?”>
“当心,不要摔倒了。”他提醒一句,才说,“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明白。”>
“上次我说,我从没有听到倪雪抱怨你管得太多,然后你说,对你而言,我和她是不一样的。”>
“我不想解释,因为有一些不尊重你。”>
“尊不尊重,应该由我来判断吧?”>
梁明轩慢条斯理地盛出两碗粥,转来面向她,“说得好听点,我不想外界的因素伤害到你,说得不好听,我想掌控你的生活,并且让你能够欣然接受我的控制,显然我没有把握好。”>
他无奈的笑笑,“你看,还是把你逼急了。”>
她懂得了,梁明轩不仅有强迫症,还是一个控制狂。>
“昨天我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才产生不好的情绪,与你没有多大关系,是我找不到宣泄的方式,只好埋怨你。”>
梁明轩嗯了一声,端起碗,对她说,“过去坐。”>
她乖乖拖住椅子过去,“我可以向你道歉吗?”>
“不可以,而且你不是道过歉了?”他说,“我帮你安排行程,起码你什么时间往返、住在哪里,我要知道。”>
次日,卓楚悦到事务所去上班。>
上一场闹剧,最终是ici走了,并且在未来三年内不能入职任何一家建筑公司。>
办公室有三四个人,看上去一切如常,任素禾不在。卓楚悦稍松一口气。>
她来找高海阔,说,“老师,我要请假几天。”>
“几天?”他头也不抬。>
“五六七八天吧。”>
高海阔无情地说,“你做梦!”>
他又问,“请这么多天假,你去干什么?”>
卓楚悦据实说,“朋友结婚,请我出席。”>
“在国内?”>
她点头。>
“哪一天办婚礼?”>
“下个礼拜二。”>
他皱眉头想了想,最后说,“不算周末,我给你三天假,礼拜四你要来打卡。”>
高海阔经常在她意想不到的时候,特别好讲话。>
卓楚悦心怀感谢,“ love 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