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袍坐在轮椅上，目光幽幽：“你们觉得努力就一定会成功吗？”

兄弟，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现在是我们问你。

不等刘宇询问，陈袍率先对眼前的两名年轻民警发问，他那融化的脸皮泛起褶子，嘴角在努力勾勒一个戏谑的微笑。

面对突如其来的问题，刘宇觉得这憨憨估计和自己不是一个频道的人。

他认真盯着陈袍半晌，觉得还是顺着他的话题聊下去。

“努力不一定有用，但是不努力一定不成功。”

陈袍目露赞赏之色，鼓了鼓掌。

“好.....很好。”

“那人为什么要努力？”

陈袍似乎对努力这个话题，有着非常浓厚的兴趣。

“当然是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站在一旁的唐正理清冷的声音传入陈袍的耳中，他抬头看了一眼这个面容清冷的男子。

“也就是说，满足自己一切的私欲，对吗？”

陈袍面容因为烧融的缘故，看不出脸色，只能透过幽幽的目光，察觉到他眼底的一丝疯狂。

“算是吧。”

唐正理看着陈袍，觉得这个人能够幸存下来，或许有他的独特之处。

刘宇思忖半晌后，也回答了他的问题：“我想每个人都想法都不一样吧。”

“有些人努力的目标不就是为了躺平吗？就是想过上不被闹钟吵醒的生活。”

“人终其一生，努力都是为了获取一个简单的结果，自由起床，自由吃饭，自由旅行。”

陈袍那融化的脸皮渐渐地变得潮红，忽然间，他笑了起来。

周围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起来：“哈哈哈....真的为了这些吗？”

“往大了说吧。”

“那是因为想去的地方很远。”

“想要的东西很贵。”

“喜欢的人很优秀。”

“父母的白发，周围人的嘲笑，以及天生傲骨。”

“努力的真正意义在于三个字：选择权。”

“努力不是炫耀自己，更不是为了能够过上骄奢淫逸的生活。”

“而是在意外和不可控隐私突然来临时，那些平常的努力所积淀的涵养和能力，可以成为我们抗衡一切风雨的底气。拥有更多的选择权。”

刘宇看着陈袍炙热的目光，那道似乎充满穿透力的眼睛，好似在哪里见过一般。

但是，刘宇不想再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

老子是来办案的，不是和你讨论努力的意义是什么。

“我们是来查案子的，至于这个话题，我想以后有机会再谈吧。”

“你在敷衍我。”陈袍非常认真盯着刘宇。

刘宇：“·······”

没错，哥们，我就是在敷衍你。

“每个人都有义务配合警方调查，特别是你还是受害者之一。”

刘宇的声音铿锵有力，不容置疑。

“所以，你的目标就是查出案子的真凶，对吗？”陈袍没有继续纠缠，而是选择了放弃讨论关于努力的话题。

转而和刘宇聊起了案件。

“那是当然。”刘宇不置可否，自己不为查案难道还是为了听你在这里说些小作文吗。

“不，破案不是你的目标，破案只有你的结果而已。”

“你把目标和结果弄混了，不是吗？”

刘宇：“·····”

喂，兄弟，你是杠精吗？

如果说方才刘宇只是觉得陈袍奇怪，那么现在，他觉得陈袍的脑子似乎有点问题。

“我们没有兴趣听你说这些。”

“查案，就是我们的目的。”

唐正理眼神变得冰冷，很明显能够感受到眸子里的冷厉。

陈袍低头看了看裹着白色绷带的身体，叹息摇头：“算了，本来很多东西想跟你们探讨的，可惜你们年轻人听不进去，例如：努力、目标、结果、坚持、道德........”

许久后，陈袍抬起头：“我是开金店的，当然，我只是股东，实际经营权不在我这里。”

“那天吧，我从金店里出来，身上也戴了不少项链手镯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