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川次郎见树木丛杂,山川险峻,乃于马上仰面大笑不止。
旁边众人见状,问道:“阁下何故大笑?”
十川次郎曰:“吾不笑别人,单笑八路军无谋,魏元坤少智。
那共党就是共党,穷的要命,这次到底是兵力不足。
若是我用兵之时,预先在这里伏下一个大队,如之奈何?”
说犹未了,两边灌木丛中绿光闪烁,狼嚎声此起彼伏,惊得十川次郎几乎坠马。
刺斜里一群狼有近千只跳了出来,为首一只大个头狼一声狼啸,众狼奋勇上前,上扑骑兵,下咬马肚。
惊得军马嘶声一片。
而日军突围而出,又加上之前弹葯库被炸,很多人身上都只带了马刀。
而步兵此刻不少人也是弹尽粮绝,只好上前与狼肉搏。
十川次郎叫骑兵联队长留下两个中队骑兵和所有步兵抵住狼群,其他人催马冲出。
狼群也不来追赶,只顾围着剩下的人一通乱咬。
日军得脱。
刚刚跑出,行了不到十里,突然闻后卫言报:后面一军赶到。
十川次郎心中甚慌,哭着言道“看来这把又要烧军旗了!”
但是紧跟着得到消息,原来却是刚才的后卫逃出来赶上,十川次郎一看,只逃出来百十来个骑兵,且大都是人马俱伤,想来其他人也早就成了恶狼的腹中美食了。
十川次郎令军马且行,马皆摘鞍野放,咽咬草根。
人则有带的干粮的,与大伙分吃。
十川次郎坐于疏林之下,仰面大笑。
众官问道:“适才阁下笑八路军魏元坤,引惹出好大一群恶狼来,许多皇军将士这下都成了狼粪。
如今为何又要发笑?”
十川次郎大笑说道:“吾笑八路军、魏元坤毕竟兵力不足。
若是我,兵力充裕的话,就这个去处,也埋伏一彪军马,以逸待劳;我等纵然脱得性命,也不免重伤矣。
彼见不到此,我是以笑之。”
正说间,前面后面一齐发喊:“摄人魂魄的黄鼠狼又来也!”
众军官大惊,站起身四下观瞧,但见草丛中点点金光,并有黄鼠狼四处跳跃。
因是夜间,阳气不足,多有神智不坚者被黄鼠狼们迷住成了傀儡。
被控制的日军士兵一个个双眼发直,端着刺刀朝自己人就捅,口中还大叫:“十川次郎走那里去!”
剩下的人见了,尽皆胆寒,都喊:“悔不该带人去惹石明信沟中魏元坤哪个妖人!”
十川次郎连忙下令,有被黄鼠狼折了魂魄的,直接打死,不要姑息,顿时日军内部混战做一团。
十川次郎先拨马走脱,诸将各自脱身。
等到跑到了安全之处,回顾跟来之人多已带伤。
突然十川次郎在马上扬鞭大笑。
众人害怕:“阁下何又大笑?
刚才一笑,引来吃人恶狼无数,又一笑,找来摄魂黄鼠狼漫山,这一笑指不定又引来什么呢?”
十川次郎道:“人皆言八路军勇猛、魏元坤多谋,以吾观之,到底是无能之辈。
成天弄些妖术邪法,指挥些扁毛畜生,而却不敢派人来摆堂堂之阵,终究上不得大台面,各位想想,现在我等已是如此,若使此处设伏,只要几百民团,吾等皆束手受缚矣。”
言未毕,前方枪炮乱响,接着有人报告:几百人从前杀来,为首一个胖子,身穿道袍,手提一对工兵铲,一路胸画十字,口念“弥陀佛”
,看模样好像是通缉令里一个叫张昕的家伙。
而他手下之人,个个刀枪不入、行走如飞,目前已经与前锋交火。
这些人一冲入队列,不由分说抡起大刀就砍,日军枪岛伤他们不得,只被杀得血流成河,脑袋如西瓜一般满地乱滚。
转眼间已经冲到了十川次郎面前。
好在十川次郎石明信沟里的猫腻见多了,对于“刀枪不入、行走如飞”
也是见怪不怪至少这比僵尸黄鼠狼什么的要强多了,好歹这是人啊。
因此没有半点慌乱,只见他猛地跪倒在地,对着东方贼居、不对,按照日本人的说法应该是皇居的方向,大呼三声天皇陛下万岁,然后合掌瞑目,口中念念有词,不知不觉间眼角留下泪来。
而他身边一众忠心的部下虽然手中端着武器,也跟着垂泪的师团长大喊天皇万岁。
接着十川次郎猛地掏出手枪他的军刀已经在之前的战斗中被打断了,对着自己的脑袋就扣动了扳机。
很不幸的是,枪卡壳了。
就这样,堂堂的中将,日军第十师团师团长十川次郎就成了张昕的俘虏。
不用说,张昕同志也从古书当中学会了不少的秘术。
比方说这神行太保戴宗师父那里传下来的几百张神行符和正版(绝非是白莲教和义和团的山寨版)刀枪不入护身符的使用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