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一定少喝酒,尽量不喝醉成么?
再说,我也没有想过这酒这么醉人。”
说着,还添了下嘴唇。
这个动作顿时让众人忍俊不禁,刘备也松开了紧绷的脸,关羽眯缝着的丹凤眼亦是透出一股笑意。
简雍更是忍不住,直笑出来。
张飞见众人发笑,自己也跟着嘿嘿直乐。
如此一来,人人皆乐,倒是不复先前略微有些紧张的气氛了。
待众人停了下来,刘备便问道:“三弟,你是怎么想出来这个法子酿酒的?”
张飞嘿嘿一乐,道:“我哪儿有什么好方法。
上次去九里山,拉着宇霆喝酒,他酒量比不过我,又嫌酒难喝,就教了我这个法子。
他给我画的图纸还在呢,说着,便小心翼翼从怀中掏出一卷纸,显得甚是珍重。
“哦?”
众人皆是一阵惊愕,看来这杨宇霆果然有两把刷子,可是会如此之多的机关制造,莫非是墨家传人,摇摇头,应该不是,至少,墨家主张的非攻就在他身上没有什么体现。
他操练的那些军士,可是实实在在的精兵,连主公身边的亲兵似乎都略有不如。
看来,此人真是如他自己所说,文可安邦,武能定国?
那边刘备接了图纸,展开,看后,依次传递,众人皆看后,刘备方问道:“三弟,如此美酒,若出一斤酒,须得多少粮食?”
张飞目瞪口呆,急忙吩咐军士,唤个白天帮忙的工匠前来,那工匠战战兢兢答道:“回大人,若出一斤中午那样的好酒,须得用原来的酒八斤左右。”
此言一出,刘备的眉头便皱了起来。
糜竺见刘备眉头紧皱,心中明白,急忙道:“使君勿忧。
八兑一固然是高了些,然原酒八斤亦不过三斤粮食而已,故此应该是三斤粮食一斤酒,如此,只要控制,倒也不虞粮食问题。
且杨宇霆所献诸法亦曾谈及农事,此人认为精耕细作,再加上所谓的,额,农家一枝花,定然能大大增加粮食产量,主公何不使其一试?”
刘备闻言,沉吟半响,道:“拜杨雷为徐州从事,统兵九里山,同时试行他所说的农耕之法。”
又看了看眼巴巴的诸人,忽然道:“晒盐之事如何了?”
此言一出,孙乾便道:“主公,此法甚好,东海已经出盐,且盐质甚好,此事皆由糜子仲之弟糜芳糜子方在做。”
“哦?”
刘备若有所思地看了糜竺一眼,便道:“晒盐之事,关切徐州富庶,百姓利益,事关重大,子仲,你要好好关注此事。”
糜竺连声应诺。
刘备又道:“至于酿酒一事,还是由元龙去做吧。
但要切记不要过于浪费粮食,以免百姓遭殃。”
陈登大喜,亦是应诺。
翌日,杨雷看着眼前的张飞,一脸愕然地听着自己又多了个管民政的官职,忽然问道:“三将军,那个,晌钱加不?”
一句话把正在品味美酒的张飞呛得连连咳嗽。
杨雷也觉得自己这话不对,嘿嘿一笑道:“三将军,主公说要我试行农耕,可是我农田佃户一无所有,如何试行?”
张飞环眼一翻:“那是你的事,跟俺老张没关系。”
杨雷笑道:“我听说主公吩咐三将军在军中不得饮酒。”
张飞一愣,随即无奈道:“你说吧,又想到什么坏主意了。”
杨雷呵呵笑道:“陈元龙,糜子仲皆是徐州大族,家中财产无数不说,更有良田佃户,此二人如不带头,他人如何肯行?
但若是此二人肯听我方法试行,徐州一地一季则可增粮数成。
三将军以为如何?”
张飞一听,蹦起来道:“交给我了。”
便回徐州去了,剩下杨雷在得意地笑。
自己终于快成为刘备利益集团的一份子了吧,杨雷默默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