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有军士来报:“大人,徐州方向来一军,打得是三将军旗号。”
“哦?”
黄忠立马起身,来到城楼上观看,果然看见徐州方向来了一支人马。
黄忠目力极好,一眼就看到那个斗大的张字,还有张飞那标志性的面孔。
黄忠大喜,喝道:“开门,布阵迎战。”
黄忠看到的,吕布当然也知道了,他的侦骑还是撒的很远的。
无奈有黄叙带着一帮小子作乱,人少的都被杀了,人多的吕布又不会派出去,不过,总有漏网的吧。
吕布顾忌城中的家眷,不敢攻城,而陈宫明知道形势愈来愈不利,亦是无可奈何。
如果让他选择劝吕布不顾家眷攻城的话,先不说周围的这些将军怎么想,单是这点就不符合他的为人,要不,当初他也不会离开曹操了。
劝吕布离开,说刘备一向仁义,不会亏待吕布家眷,吕布会听么?
要知道孤狼恋家,吕布已经没有了容身之地,如何肯把最后一点家的温馨舍去。
陈宫思前想后,竟然觉得无计可施,不由得心中凄苦,刚要咬牙劝吕布暂且离去。
那边张飞的人马已经到了,黄忠的人马也已经出城列阵,此时若要退去,定然是两面夹击,这仗,不打已经败了。
陈宫正在盘算,张飞已经跃马横矛来到阵前,大喝一声道:“吕布匹夫,无义之人,竟然要夺我哥哥徐州,来来来,你且与我并个三百合。”
吕布劳碌半夜,一无所得不说,还失了小沛,陷了家眷,心中本就是憋着一肚子火,见到张飞前来挑战,就要催马向前。
陈宫一把拉住,道:“主公,切莫冲动。
如今黄忠与张飞已成犄角之势,若是将军前去对阵,黄忠趁机袭我侧翼,吾军乱矣。”
吕布心中正火大,哪里管那么多,就要冲上去杀个痛快,便对陈宫道:“公台休要拦我,我与这环眼贼势不两立。”
待要冲上前去。
张辽催马来到,道:“主公,九里山方向又来一军,打的旗帜是杨。
估计是杨雷杨宇霆。”
吕布闻言一愣,陈宫失色道:“主公,如今是三面夹击。
吾军,恐不能胜矣。”
高顺忽然道:“主公可先行,顺领陷阵营为主公殿后。”
张辽亦是恭声说道:“主公,辽愿率本部随高将军共同殿后。”
至于吕布能否冲出去,是个人都不会怀疑。
凭着掌中方天画戟,胯下赤兔宝马,加上一身鬼神莫测骑射之术,天下间能拦住他吕布的地方还真的找不出来几个。
吕布神色复杂,脸色不断变幻,看看面无表情的高顺,一脸慷慨的张辽,一幅幅画面在脑海中不断地变化着。
幼年贫苦的经历,跟随丁原最终背叛,杀了董卓又被李?
郭汜击败,打下兖州又败在了曹操之手,以及此次袭击徐州不料反被算计。
一此次的崛起,又是一次次的失败,看看周围的将领,八健将中成廉已经死了,宋宪在小沛城内,估计不是死了便是降了,至于从并州跟随自己的并州铁骑,剩下的也没有多少了。
这一战下去,又有多少曾经出生入死的弟兄们再也醒不过来了呢。
还有貂蝉,自己的妻子严氏曹氏,以及自己的女儿,以后还能见到么。
想到这里,不由得心中一阵绞痛。
正在此时,忽然又听到一声沧桑却浑厚的声音:“吕布小儿。
黄忠在此,可敢一战。”
不待吕布回答,便接着喝道:“你堵着我的城门骂半天了。
现在却连出战的胆量都没了吗?”
此时,张飞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吕布匹夫,三姓家奴,怎地做了缩头乌龟,不敢出战?”
此一番话却是惹恼了张辽,张辽一催马出了阵营,直取张飞,留给吕布一句话:“主辱臣死。
主公,我去拖住张飞,主公且先杀了那黄忠,趁乱和高将军杀入小沛再说。”
吕布待要阻止,已然来不及,心中明白张辽武力的他急忙对臧霸道:“宣高,你为文远压阵。
我去斩杀黄忠,高顺领陷阵营准备攻城。”
一催赤兔马,直往黄忠那边去了。
陈宫一见,急忙命大军做好准备,八健将其余人亦是紧紧手中兵器,关注战事发展。
张飞骂阵,见出来一将,面如紫玉,目似朗星,甚是威武,便喝道:“来将通名。”
那将大喝一声:“雁门张辽张文远是也。”
挥刀便来取张飞,张飞嘿嘿一笑,紧紧手中丈八蛇矛便迎了上去。
二马相交,只听得当啷一声响,张辽直觉的虎口巨震,心中骇然,果然是号称万人敌的猛将,不可小视。
张飞见一个回合没有崩飞张辽手中的大刀,亦是开始正视起来。
二人拨转马头,又是一个对冲,不过这次张辽长了心眼,不和张飞硬碰,略略把枪倾斜了角度,受的力道便小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