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算是能《乱世》无敌又有什么用呢?
烽火连城对拉斐尔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来找自己麻烦的举动很是不理解,虽然他也并不喜欢原来的堕落天使,可是至少堕落天使和他没有什么冲突,就算有冲突人家也从来没有表现出来,哪里像现在这个什么拉斐尔的,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看了“白色屠杀”
的视频以后,烽火连城也很佩服这个组织,可是说实在的这个计划可真是漏洞百出,要是让他来策划,至少有十几种方法让人们发现不了其中秘密,至少不会让人看到“烽火连城”
那几个人。
对于这样的对手,烽火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
对于暗蛇和他们的关系当时让烽火有点担心,虽然暗蛇的背叛让荣耀一时间名声大损,可是荣耀的根基很深,它几乎在每个网络游戏中都有铁杆的成员,单单就这些人的势力就够他头疼的了,虽然现在只是暗蛇和天使降临有“奸情”,但是不排除以后荣耀和天使降临的联合,那么无论是对他还是死亡和封神来说都不会是一个好消息。
如果烽火连城知道他们和东方倾国也有“一腿”的话,估计他能马上找人去把天使降临端了,可是他不知道,所以才能发生后来的很多让人啼笑皆非、哭笑不得的事情。
游戏中对于“第一人”烽火连城的猜测,在烽火接受了第一个挑战并胜利了以后化成泡影,转眼间那些曾经怀疑他,咒骂他的人马上转移阵地开始大声支持起烽火连城,并声讨那些“假冒伪劣产品”。
本来想要和穷开心一起升级的烽火,却被人家一句“正接受挑战”为由给拒绝了,一肚子火的他,直接打趴下了十个挑战者才有点纾解。就在他准备再选择一个挑战者的时候,却接到了一个奇怪的信息。
“‘第一人’烽火连城请接受我的采访。”署名:八卦记者007.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没有理会直接删除。这么一闹,烽火的战斗欲也被浇灭了,想了一下,还是下线吧,去隔壁看看“他的开心”。
舒展一下身体,炎拿掉头盔,为了方便起见,炎很少使用游戏仓,他平时用的都是虚拟度100%的头盔,效果和游戏仓一样,只是多了一些疲惫感而已。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外的警备员向他行了一个军礼,“将军!”。
点个头,炎看向旁边紧闭的房门,问道:“开心出来过吗?”
“报告将军,没有!”警备员目不斜视。
“嗯,让厨房在饭前准备点点心。”
炎揉了揉太阳穴,他在考虑是否在开心下线之前先和闻人爸爸联系一下,可是在他还没有付出行动的时候,就听见开心的屋子里放出重物坠地的声音。
炎急忙跑了过去,先是焦急的敲敲门,“开心,怎么了?
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敲了半天也没有看见人来开门,作为军人炎马上提高的警觉,一个眼神让四个警备员拿起武器戒备的站在房门的两边,而他则抬起脚,喊了一声,“开心,我可进去了!”
说完一使劲,房门被直接踹开。
抢先一步竟如房间的炎,一看见屋内的情景立马高声命令:“出去!关门!”然后就看见他一脚又把踢开的房门给关上了。弄得门外的四个警备员莫名其妙。
说起来也没有什么,就是闻人开光着身子趴在地上,游戏舱盖打开着,显然他是出来的时候摔了一跤。
咽口唾沫,炎急忙上前伸出手刚想抱起闻人开,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随后无奈的从床上扯过床单盖在闻人开的身上,然后隔着床单将他抱了起来。
“开心,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一边把闻人开放到床上一边担心的问,想要帮他检查一下,又怕自己的鼻子受不了。
“呜……”闻人开皱着眉,抬起头,睁着水雾迷蒙的大眼睛痛苦的看着炎,一看就知道正在忍受着痛苦。
炎感觉鼻子一凉,急忙抬起头,在心里念了至少二十遍“空即是色,色即是空”才重新低下头询问起闻人开是哪里疼。
“小弟弟好疼!”闻人开双手在床单内向下汇去,同时停在了那个地方。
炎脑子一阵空白……
“黑色骗我!”突然从闻人开的嘴里说出了黑色砂糖的名字,炎立马便竖起耳朵,这个该死的黑色砂糖他又告诉开心什么了?“黑色说要经常给小弟弟按摩才能变得更加有男子气概,可是我给小弟弟按摩以后发现它……它变得和群魔乱舞的那个一样了,我是不是也不是人了?”说道这里闻人开捂着小弟弟的手紧紧的抓着炎的衣服,一脸的焦急。
炎脑子又一片空白,眼神禁不住诱惑向闻人开的身下面瞟去,此时被掀开的床单下,软趴趴的奶白色的小东西静静的垂着头,周围光洁一片,头上好像还有些红肿。喉结一动,咽口唾沫,伸手拍了拍闻人开抓着他衣服的手,安慰道:“你是人,还是个健康的男人!小弟弟变大了说明你是一个大男子汉了!”
“真的?”一听炎说自己是人而且还是“大”男子汉,欲哭的双眼马上明亮了起来。
“千真万确!”炎一脸正经的盯着闻人开看,然后又想起来他说自己那里疼,便急忙询问他:“那你那里怎么会疼呢?”
“啊!”一说到这个,闻人开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一看小弟弟长的那么大,一着急出来的时候绊倒了。”
想起进来时看到闻人开摔倒的姿势,炎马上明白了问题的所在,忍不住再次看向闻人开下面的那个小东西,心跳加速的小心翼翼的询问了一声:“要不……我帮你揉揉?”
“好!”闻人开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然后双手一扯便把床单掀开,自觉的把双腿打开,皱着眉头,好像那里真的很疼。
炎感觉满脑子都是心跳,脑门上冒汗,鼻子想要往外蹿血,把手心的汗使劲在身上蹭了蹭,颤巍巍的向下伸去,然后慢慢的附上了那个让人欢喜让人忧的“小东西”。
“疼!”闻人开一阵瑟缩,然后又咬着牙挺直了身体。
手心的热度让炎觉得这就是他寻找了半生的幸福,一瞬间好像燥热的心平静了下来,虽然面前的身体仍然是那么具有诱惑力,但是已经不会让他感觉那么手足无措了。
缓慢的加重手的力道,炎又忍不住看向闻人开的下身,那里太干净了,闻人开真的成年了吗?看来他必须尽快找闻人爸爸问个清楚了。
温馨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看着熟睡的闻人开,炎放缓脚步走向门边,回头看了一眼屋内的游戏仓,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顺手关上。示意警备员不需要敬礼,拍拍他的肩膀,想起自己屋内的头盔,闻人开屋内的游戏仓,赞赏的说道:“做的好!”然后便哼着小曲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被夸的一头雾水的警备员一脸想说不敢说的表情看着炎的背影,这是一只手拍上了他的肩膀,正是和他一起站岗的另一个警备员,对着他摇摇头,“新人吧?”
第一个警备员点头。
第二个警备员露出果然如此的的眼神,“干咱们这行的无论看到什么都得当成没看到,要不然你就等着去站门岗吧!想想那太阳、那大雨……”
第一个警备员受教的点头,他可不想去外面站岗,可是……“难道将军裤子前面的拉链被顶开了也不告诉他?”
“就是将军把那东西拿出来遛弯你也不能说!”警告的瞪了一眼第一个警备员,便重新回到了岗位上。
感激的看了一眼同伴,第一个警备员也同样目不斜视的站回了岗位。
走廊里回荡着从炎的房间里传出来的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