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了这一点的同时,追随审神而来的刀剑男士们,不由得攥紧了掌下的体短刀。
这是不安与紧张的表现。可惜,像是这样状如攻击的作,显而易见被误解了。
“……是谁?”一个压抑之后略显紧绷的嗓音逼问道,紧接着却是:“……算了。”
算了?什么算了?为什么就‘算了’?
短刀简直一头雾水,连自己身处何都没有搞白,下一秒却遭到了袭击!
那是,由灰色布料所构筑的凶兽。
宛如活物一般獠牙尖锐,速度极快,冲着们俯冲而下!
未见过这样的攻击方式!
两把短刀骤然一惊,但是并不慌张。
“要上了,退!”药研沉声说道,屈膝一弯,蓄力向左跃去。
“是、是!我也准备好了!”五虎退回答的声音显得弱气,随老虎一同避向右边的作却十足灵活。
极短刀的机极快,足以令们游刃有余避开来,同时也终看清楚了自己的所。
——这是一栋长屋。
其中一侧与西餐厅连,另一侧则开辟为日常居住与活区。
面积不但却特意开辟为孩童游乐区的室内,略显突兀的跌坐着一个穿灰色长风衣的年轻。
留着一头黑发,而略长的两侧鬓角处则为显眼的白色。
这个看起来身材瘦削,并不是那么健康的模样,连同脸色都带着点儿病气。
可是,这年轻的眼神却如同将血肉也咬下来一般凶狠,一要说的话,那就是比狱三头犬还要凶恶的视线。
要说为什么的话,只消打量一下四周就白了吧。
身周,或坐或站、抱住胳膊、抓着脚踝的,足有快十个小孩子。
这孩子最的都没有超过十岁,最小的也才两三岁左右,此时都纷纷张了嘴、愣愣的转过头来看着,不白刚刚还陪着们一起玩的“灰色滑滑梯”,为什么一眨眼就变成了会的“怪物”。
“呜哇……”
“咦咦咦、?”
“老,老虎——!!”
不知是谁开的头,一个小孩子“哇”的仰脸哭了起来,紧接着嚎啕声一片接着一片炸响!
“?!等等、住口、别哭!”那抢先发进攻的年轻慌了手脚——看起来表情更加阴沉可怕了——却不得不放弃攻击,又操控布料返回来孩子们身边围成安全的城墙,“不要哭,都给下住口!”咬着牙:“不过区区白虎——”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连西餐厅的老板都被惊,挺着中年的啤酒肚跑了出来,手里还握着把菜刀,“都没事吧?————呃,老虎?!”
五虎退也开始慌了神:“不是的,老虎不会伤!”
性格胆怯害羞的短刀闭着眼往老虎身一站,展开双臂,试图用自己小小的身体挡住硕白虎:
“拜托、请……请不要害怕!老虎不会伤害家的!真的!”
“……”连药研藤四郎都没有想到是这样的意外发展,左右看了一圈,判断出对面暂时没有攻击意图之后,率先放下了紧紧按着自己体短刀的手,空着双手挥了挥:
“我们没有恶意,只是误入。”
一向沉稳可靠的短刀想了一下,试图“敌为友”:
“我们是来找的。找到立刻就走。”
“找?”
“找……?”
灰衣的年轻同西餐厅老板一并重复道,又狐疑打量了一眼这两个陌生的小小少年。
光外表上看起来,短刀与类少年实没什么两样。
纤细的双腿与胳膊,也看不出刀剑足以一刀劈开时间溯行军防御的臂力。
更别提,唯独被刀剑付丧神所感知和体会到的时空转换过程中,为了顺利抓住同审神结缘的那根线,两把短刀都受了轻伤,此刻连同那身西式制服都略有破损,露出其下纤弱苍白的皮肤。
“……”
“……”
不知道这两脑补了什么,总之由布料构筑的城堡微微降下了一点高度,而西餐厅老板也放低了握菜刀的手,并且咕哝了两句“下次一要好好说说小织”、“再这么捡下去都组建军队了”之类叫不所以的话。
两把短刀自然不知道自己是被成了又一个被某领养来的孤儿,只是敏锐察觉到了对面敌意的衰减,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松完了,不知不觉间这两个少年便被招待到长屋里坐下,西餐厅老板甚至还拐回去一躺拿了一桶冰柠檬水回来,分给孩子们喝。
再一会儿过去之后,不知道是哪个孩子鼓起勇气凑上来,发现了这只看起来很可怕的老虎、其实一点也不凶。
靠近的话不会被吼,对视的时候不会被咬掉脑袋,就算着胆子摸摸毛,老虎也只是懒洋洋甩甩尾巴而已。
孩子们很快玩疯了,把不久的新欢“灰色滑滑梯”扔到脑后,一窝蜂凑到老虎身边!
惨遭抛弃的芥川龙之介:“………………”
也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心情复杂。总之被织田辈胡乱塞过来、“陪孩子们玩玩很快就结束了”的任务,第一天算是过去了吧。
但是总觉得微妙被比下去了呢!芥川又暗中瞪了老虎一眼,愤怒而无声翕嘴唇,说了句“区区白虎——”这才勉强放过了这一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