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不为所动。
只是有些好奇的看着她。
直到怀里的人变成了一只白色的小狐狸。
他的眼中才闪过一丝情绪。
但是很快的就消失了。
抱起怀中狐狸的尸体。
不再看房中的人一阵风就不见踪影了。
房中只剩下了睁大眼睛还在走神想东西的周易易和仍然垂着眼看着手指头的神秘男子。
两人的不远处地上有着一滩红色的鲜血。
证明过这里曾经发生过一段故事。
两人都不说话。
周易易想的是小狐狸的这个结局到底算是得逞偿所愿还是一场命运安排的笑话。
他想当初的小狐狸肯定沒有想过害人。
但是意外已经产生了。
她也许是觉得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而且还达到了她的目的。
这样也沒什么不好的。
然后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在对付聂小倩的时候她得心应手。可是谁又能想到。因为聂小倩她心爱的男子死了。又因为她。她心爱的男子复活了。而她却死在他的手中。想到这些他长长的叹了口气。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一切都是因果。总该是有个结束的时候。命运就像一个马戏团的团长。猴子要做什么。马儿该怎么跑。都是他在安排。再调皮的猴子也改变不了它的轨迹。桀骜如山中之王也只能这样被人关在笼子中待人欣赏。
“你在悲叹。”
又被声音吵到。
抬头一看。
神秘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沙发又像刚开始那样的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虽然不是好色之人。
但是面对这样魅惑人心的脸蛋还是会感到有些不自在的。
稍微的偏转头不看着他。
眼睛看向另一个方向“也不是悲叹。
只是觉得有些感触。”
老实的孩子一贯不会欺骗别人。
神秘男子看到他的动作眼里闪过笑意。
脸色变得有些趣味。
缓缓的站直身体。
不再逗他。
离开几步站在他半米的地方“什么感触。
感触妖怪也不是那么无情还是感触妖怪真的那么的无情。”
周易易微微的摇头。他的视线盯着地上的那摊血。他还记得李尤迪胸口被穿透时的表情。“我是在想。李小姐她有沒有想到过这样的结局。她第一次害了其他人。或者说其他妖的时候是不是也曾经的害怕迷失过。她不是一个无情的人。相反她太专情了。太专情的人往往可怕又可怜。黑风也是一样的。都不是无情的人。却都做错了很多事。”
他抬头看向神秘男子的眼睛。第一次那么简单单纯的直视“我觉得你也有一个故事。不是什么原因。只是单纯的这样觉得。你看到李小姐的时候有过怜悯。你和我打赌的时候其实有些伤感。你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只是有什么让你不能这样的怜悯别人。”厚重的大眼镜遮挡不住他双眼的清澈。镜片不能淹沒他睿智的目光。淡淡的口气却不难听出他心中那种悲天悯人。名察秋毫。
神秘男子伸手掩住他的嘴开始笑了起來。起先是很正常的笑。后來他的肩膀开始剧烈的抖动了起來。笑声越來越大。笑的越來越的夸张。眼泪都从那双笑的眉眼弯弯的眼里流了出來。他放下了手。沒有手的遮挡放声大笑了起來。黑发随着他夸张的动作飘散开。他就像是一个绝美的精灵在以微笑表达他的绝望。
终于他笑够了。伸手擦拭着他眼角的泪珠。看向周易易“你还真是挺好笑的。我怜悯。我有故事。我伤感。哈哈哈。我从來沒有听到过这么好笑的笑话。你真的很有趣。真想现在就掏出你的灵魂。”周易易从他开始笑的时候就停止了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他。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有这些想法。但是他真的是这么的感觉到的。他不是一个相信自觉的人。但是这次他坚信。对面这个笑颜如花。却凄美绝唱的男子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心伤。
还记得书上说过每个人都有那一段故事。我们的生活就是一本小说。只是不管我们怎么演。总是有不满足。总是有得不到。忘不掉。放不了。这些都只是执念。一念之间也许海阔天空也许困死胡同。只是啊。我们都明明知道该怎么做才是最好的。却总是做不到。言于心却未必利于行。
神秘男子看到他这样的眼光。
慢慢的收拾了笑容。
就这么呆呆的看着他。
眼里什么情绪都沒有。
好像他的灵魂都不在这里了。
风从窗外吹进來。
外面的树叶又传來的沙沙的声音。
安静。
诡异的安静。
只有淡淡的呼吸声才能证明这里有存活的人。
神秘男子突然动了动他的嘴。
微微的牵起一个好看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