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一口气，轻声道，“我怎么看老司令和夜上将看你的目光很不善？”

程言款低声道，“有吗？我怎么没有感觉到？”

都这么明显了，还感觉不到？

司徒看着程言款，突然不知道说什么话！

好吧，程言款一向这样稳，他也无可奈何！

不过……

程言款真的以为就这么三言两语打发了他？

看向程言款，他轻声道，“老实说，你是不是对五小姐做了什么？”

程言款看向司徒，眸色凌厉。

司徒，“……”

他怕了，不问了还不行吗？

不过很明显有问题！

目光落在五小姐夜司嫣身上。

夜司嫣感觉到有人看他，瞟到司徒，扫过他，和程言款目光触上，瞬即离开，看向小糖糖，和她说笑。

司徒看向程言款。

程言款轻声问，“觉得你眼睛长得太牢固了？”

司徒，“……”

不就看了一眼吗？至于吗？

他凑近程言款，“我看老司令和夜上将都想弄你，别告诉我你欺负了五小姐，比如……”

话还没有说完，手腕被捏住，那力气！

怕自己骨头被捏碎了，后面的话自动咽了回去。

程言款轻声道，“好奇害死猫，这个道理你不懂？”

司徒，“懂…懂了！”

程言款，“懂了就好。”

司徒，“……”

怕了他还不行？

他发现自己真的不适合动手脚，练了那么久，连他手下的几个人都干不过，就别说程言款了！

大概这一辈子在程言款这里，他就别想翻身了。

程言款坐在那里，想到他的身体状况，好在没有特别明显的症状，一般也不太看得出来。

……

生日宴结束以后，夜司寒看向程言款，“跟我去一趟二楼。”

程言款应了一声，跟着夜司寒上楼。

进了书房，他带上了门。

夜司寒看向程言款，“真的想亲自负责夜赫和夏玦的追捕？”

程言款，“是，司令。”

夜司寒低声道，“那好，记得注意安全。”

程言款，“四少放心。”

夜司寒，“……”

他怎么放心？很不放心！

毕竟要对付的人是夜赫，消失了这么久，必然是准备了许久，想和他殊死一搏吧？

程言款站在那里，等待下一个命令。

夜司寒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别的要和我说的了？”

程言款，“司令，没有了。”

夜司寒低声问，“你和夜司嫣那天发生了什么？”

程言款没有出声，保持沉默。

夜司寒顿了顿，“这是私事，你不愿意回答，我不会再过问。”

程言款松了一口气，“谢谢司令。”

夜司寒坐在那里，轻声道，“回来一路辛苦，也没有来得及休息，先回房休息吧。”

程言款应了一声，出了门。

夜司寒看着他的背影。

程言款最近，越来越让人难以看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