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一深，轻声道，“老司令，我不会后悔的！”

夜靳眸色深深地看着程言款，没有出声。

现在他这么想，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

但是他的病就目前来看，似乎还可能有异数！

总军医院那边好多专家都看过了，看不出病因。

但是有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体检报告单！

一个是完全正常的，健康人！

另一个是命不久矣！

以至于，他也希望程言款的身体是朝着前面的方向发展，而不是后面的！

许久，才微微点头，“人的想法是回变得，等你以后不愿意了，可以和我说……”

想到那时候，他或许已经不在了！

他看向程言款，低声道，“也可以和你家司令说。”

程言款，“谢谢老司令，要是需要，我会和您和司令提。”

夜靳点了点头，放心了不少。

一侧头，他就看到嘴.巴撅的长长的夜司嫣。

夜司嫣，“……”

是她提议要陪老夜来散步的，结果来散步，老夜还是和程言款絮絮叨叨，都不她说话。

她看向夜靳，“爸，你和程言款两个人散步吧，我有点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夜靳，“……”

臭丫头，吃醋居然吃到他身上来了！

有没有搞错？

他看向夜司嫣。

夜司嫣一笑，掩饰心里酸酸的感觉。

老夜和程言款两个人聊得很好，居然都不理他！

夜靳瞥了一眼夜司嫣最近圆了一些的脸，“又有婴儿肥了，我看你还是好好走走吧。”

话音落了，轻叹了一声，“到底年纪大了，身子骨不太行了。”

他看向程言款，“我先回去了，你陪着五小姐散一阵步，她不是想当明星吗？我可不想等她吃过胖妞上镜，都说那是我夜靳的女儿。”

程言款，“是。”

夜司嫣，“爸！”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来！

夜司嫣，“……”

程言款，“……”

她看向程言款。

程言款看向夜司嫣。

夜司嫣轻哼了一声，“我不要跑步。”

程言款，“……”

他没有出声，看向一边的夜靳，“老司令，我送您回去。”

夜靳摇了摇头，“你没事，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在这里陪着五小姐吧。”

程言款看着夜靳离开。

知道老司令的暗卫就在附近，倒也不担心。

他目光落在夜司嫣身上。

夜司嫣咬了咬唇，轻声问，“看我做什么？”

程言款，“不做什么。”

夜司嫣轻声道，“跟着我。”

程言款，“好。”

他跟着夜司嫣。

两个人走着走着，走进夜家树木做茂盛的地带。

到了一颗长了几百年的老榕树下，夜司嫣才停住了脚步。

程言款跟着她停住脚步，站在距离一米之远的位置。

夜司嫣瞥了一眼程言款。

程言款站在那里，神情冷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