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夜司嫣的方向，走了过去，低声道，“五小姐，我带您去换衣服。”

夜司嫣“哦”了一声，听得入迷！。

好久没有见，程扑克的声音更好听了，听着有种喝醉了的感觉，晕晕乎乎的。

她坐在那里发呆。

夜靳在旁边，不满地看了一眼她，“衣服不是湿了吗？不去换衣服杵在那里做什么？”

夜司嫣猛地回过神来，连忙站起来。

胸口、腰部的位置全部撒湿了！

白色的裙子，染上红酒，就像大姨妈漏了一样。

夜靳看了一眼，“赶紧去换。”

夜司嫣窘迫地用手捂住，跟上了程言款。

走了几步，程言款脱了身上的西服，递给夜司嫣，“遮遮。”

夜司嫣“哦”了一声，偷偷看向程言款。

以前觉得程扑克不近人情，现在发现他大多时候还挺绅士的。

好像以前也是！

好像在他所有的记忆里，程扑克对她一向很绅士，以前觉得她是五小姐，而他是四哥的副官，他照顾她，都是因为四哥和夜司令。

是不是……

突然又觉得自己想多了，心不在焉地伸手去接他的西服，不小心碰到了程言款的手，触电般躲开。

程言款刚好松手。

他的西服落在地上。

夜司嫣，“不好意思啊。”

她俯身却捡西服，程言款先了她一步。

因为挨了程言款一截，她脑袋悲催地撞在程言款胸口上。

程言款，“五小姐……”

夜司嫣，“我没事。”

她抢了一句，刚要站起来，头皮一痛没敢再动。

她发现自己的头发勾到了程言款的纽扣上了！

程言款，“……”

他呼吸很紧，低头看向夜司嫣，“五小姐，您别乱动，我来。”

夜司嫣“哦”了一声，站在那里没敢再动。

而一边，夜靳、夜司寒和夏临都看到了这一幕，还有夜司郁也看到了。

程言款低头，动作很温柔地一点点将缠在他衬衣纽扣上的头发绕下来。

夜靳，“……”

这小子看着也蛮温柔的嘛！

夜司寒收回视线，看了一眼夏临。

夏临轻声道，“有戏呀。”

夜司寒低声道，“顺其自然。”

夏临“嗯”了一声，没有再出声，去了自己该做的位置。

夜司寒过去，坐在夜靳身边。

夜靳不满地瞥了一眼夜司寒，目光扫着他身上的西服，“我的老脸被你丢尽了。”

夜司寒看向夜靳，没有出声。

夜靳，“……”

拽，居然还跟他拽，他今天就是要送夏临女人！

夜司寒看向一边的夜司郁，和他打招呼。

夜司郁举杯，两个人喝了一口。

夜靳，“……”

混蛋，直接忽略了他。

夜司寒看向夜靳，敬酒。

夜靳心里才舒坦了几分，压低了声音，“这是打算以后公然搞基？”

搞基？

听到这两个字，夜司寒眉心折了折没有出声。

夜靳又看了一眼夏临，和她怀里的小夜夏，心里舒服了好多，低声问，“程言款，你打算这一次给他晋军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