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言款听了，也觉出严重性。

如果这些人突然回到军区，可能会出大乱子！

他看向夜司寒，“遵命，大尉。”

夜司寒眸色凝重。

程言款立马去统计部署。

夜司寒看着他出了门，目光落在封医生身上，“想起什么，及时告知程言款。”

封医生低着头，不敢和他对视，“我知道，四少。”

他目光无意中触在夜司寒手掌上，想到那伤痕是他留下来的，眸光一顿，很快移开。

听苏涅槃说，他居然拿着刀朝着唐小姐刺去！

如果是平常，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四少没有当即要了他的命，他已经很感恩戴德了。

夜司寒视线从封医生身上移开，看向苏涅槃，“明天，我去君城军区，你跟着一起去。”

苏涅槃，“……”

司令说什么，四少大概不会听，何况是他。

他有选择的权利吗？

从他几天前迈进白汉宫，已经没有了选择！

夜司寒瞥了一眼苏涅槃，嗓音低冷，“出来。”

“好的，四少。”

苏涅槃站起来，跟着夜司寒到了旁边的房间。

夜司寒看向特种兵，“带上门。”

两名特种兵在外面顺手带上了门，房间里瞬间只剩下夜司寒和苏涅槃。

夜司寒注视着苏涅槃。

苏涅槃，“……”

四少的眸色过于锋芒，让他很有压力！

要不要这么看着他？

许久，夜司寒低声问，“你现在还和蛊族的人有联系么？”

苏涅槃抬头看向夜司寒，“没有了。”

夜司寒眸光落在苏涅槃身上，脸色冷郁至极。

许久，菲薄的唇才冷启，“彻底断了？”

苏涅槃，“彻底断了。”

夜司寒移开视线，看向窗外，“我让你回到蛊族去，你回去么？”

苏涅槃一顿，完全没有想到四少会这么说。

他看向夜司寒，“四少，我回不去。”

夜司寒眸光落在他脸上，冷邃逼人，“回不去？”

苏涅槃轻声道，“是的，我回不去了。”

夜司寒低声问，“如果回去呢？”

苏涅槃，“死。”

夜司寒低声问，“我查到的消息，释孟婆蛊的蛊术师已经死了。”

苏涅槃一想，就那么几个人，真的死了吗？

他没有出声。

夜司寒，“如果你说出了蛊族的秘密会有什么后果？”

苏涅槃低声道，“我接触不到蛊族的秘密，就知道的那点，如果泄露出去，会万蛊穿心而死。”

夜司寒盯着苏涅槃。

苏涅槃看向夜司寒。

曾几何时，他也像夜司寒一样过，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已经快磨平了他的棱角。

夜司寒，“你再考虑考虑，要不要回去一趟。”

苏涅槃，“好。”

夜司寒出了房间，回了二楼。

苏涅槃看向夜司寒的方向，陷入了沉思。

……

夜司寒回到卧室，轻轻地推开门，看到夏临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很大，低声问，“怎么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