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有什么需要的吗?”店小二收拾桌上的碗筷乐呵呵地问。
“你有没有看到和我一起来的人?”凌休走过去问。
“你说那位公子呀!他刚才结了钱就走了,还没有走远呢。”店小二边收拾东西一边,刚要回过头人已经不见了。
“这年头,小夫小妻吵架方式还真的是各种各样。”
凌休跑出外面,到马棚里面直接牵起一匹高大的枣红色俊马,身子一跃,立马坐在马背上甩动鞭子大喝一声追逐上去。
到底是谁?救了我却将我丢在这里。是他吗?拥有冥王剑的就只有毒邪老者才有,要是真的是师父,为什么要这样不告而别呢?
皱紧好看的眉毛,挥动手中加快追逐上去。
秋至,叶落泛黄,凉爽的秋风不停地吹拂着。没有叶子衬托的树,就如同掉了头发的秃头老人一般,宁静茫然地望着天空。晴空万里无云,在一处林荫小道里。
穿着身姿衣袍的白发男子牵着全身黑色的强壮马儿独自走着,脚下踩着干枯的树叶,不停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手里拿着一个银色面具,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耀眼的金色光芒。
抬眸望着不远处的小山峰,心中思绪百感交集。闭上眼眸脑海不停播放着昨晚心爱的人儿熟睡的样子,悠悠感叹一声,扬起嘴角露出幸福的笑容。
能在姻缘节陪伴她,真好!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还有女子甩动鞭子发出的叫喝声。
花满邪牵着马儿停顿住,握住笼头的手紧紧握住,紫眸中闪烁着激动和惊讶。
凌休望着那人停下,心里一度再次确认前面的男子的一定就是他。挑动眉毛,牵着马儿到他面前停留下来。果然,真的是他。
花满邪抬头,额前凌乱的发丝不停地吹动,抖动浓密的睫毛,勾起鲜红的薄唇,紫仁瞳散发出柔和带着溺爱的目光。
见状,凌休的心仿佛被什么给撞击到,感觉异常地疼痛。
“师父……”
凌休下马,站在他面前轻声呼唤。
当一声‘师父’唤起,他就知道这就是他们之间其中一个隔阂。花满邪低头苦涩笑了一下,眼底的溺爱迅速被隐藏起来,心里带着淡淡的失落。
要是她能自己满邪的话,自己死也心甘情愿。
“没想到休儿这么快就追来了,还真让为师震惊。”带着欠揍的笑容,花满邪一如既往的样子对她说。
凌休垂眸,自己敢肯定他刚才的目光绝对不是假装出来的,既然他承认是他救了自己,那么就利用这样搞好心中的疑问。
“师父走都不叫休儿一声,害休儿很担心。”凌休甜甜地说,无害绝世容貌不由得让花满邪看了心情愉快。
“为师不是担心打扰到你吗?现在你没有什么大碍了吧?”关心的问候,不由自主地说出来,这让花满邪恨恨地咬了一下舌头。
凌休低头一笑,恢复正色地说:“身体没事,就是有点头晕~”
“头晕?!”花满邪一听,担心地走进她,将她的藕臂拿起来两指为她把脉。
龙腾国那个混蛋,我绝对饶不了他!
看着他担心的样子,凌休欣然地笑了笑。1
自己不是傻子,面对这么花若明,弥恭袁飞对她的感情,自己也就看得出她这位师父也是对她有情的,只是碍于师徒身份才不敢表面吧!
伸出手反握住花满楼的手掌,让他不由得将手放在半空中。
“师父,陪徒儿散散步好吗?”
望着她脸颊泛红,花满邪松了一口气,露出舒适的笑容点点头。
就这样,两人不知不觉在这个窄长的林荫小道上牵着马儿边聊天边走着。
在小溪旁的一株榕树下。两匹马儿在身后甩动尾巴低头吃着野草。
在榕树下,花满邪拿起刚从树下砍下来的小树枝,用手中一把削铁如泥的小刀不停地将树枝尾部削尖。
凌休坐在一旁,跟着拿起树枝开始削树枝尖。
“休儿在一旁观望就可以,不用跟为师一起削皮。”花满邪望着凌休坐在他对面认真的用小刀削皮,被削掉的树皮掉落,弄得满身都是。
于是放下手中的树枝,从怀里掏出手帕将她两只小手仔细地擦。
“我喜欢这样做!”凌休望着花满邪坐在她旁边用手帕在帮她擦手,心里暖暖地。
“喜欢也不能弄得满身都是,这些活就让我来,你只要乖乖打开肚皮吃就可以。”将擦脏的手帕重新放回怀里。
“我帮你洗洗吧!”说着伸出两只手握住他的大手掌,却没有看到花满邪的露出腹黑的笑容。
凌休将手帕拿在手中,迈开脚步向小溪走去。
花满邪继续拿起还没削好的树枝,握紧手中的小刀快速地削皮。
绝对不能饿到她……
蹲在小溪清洗手帕的凌休,伸出手将脸颊两边的刘海撩动到耳后继续清洗手帕。
“洗不掉就不要再洗了,现在你快点到树那边呆着,我去抓鱼。”握住手中的被削成尖的树枝,花满邪走到凌休身边弯下腰卷起裤裆向清澈的水走去。
正午,烈日当头。凌休将好不容易清洗好的手帕拧干便铺在鹅软石上晒。望着花满邪认真地用树枝将鱼儿一条一条毫不费力地串起,迈起脚步自己也卷起裤裆,露出玉足想清澈的溪水走去。
脚尖触碰到水面的时候,忍不住缩了一下。
这水,还真的有点冰冷。花满邪回过头望着凌休**着脚向他走来,皱紧眉毛说:“不是叫你去树那边休息吗?”
“不要这么凶嘛,我就是想要和你一起抓鱼。”凌休露出非常委屈的表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