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虎满意的看了这十四块灵石好几眼，又盯着最中间那块仙品灵石看了好久，才开始调整呼吸，然后闭上眼，身上散发出淡淡的灰黑色。


那灰黑色呈波纹状散开去，又在碰到结界后被弹回来，悉数进入到舒清璃的体内。


白墨琢磨了那灰黑色的东西一会，还是没有分清楚那是暗系的粒子还是黑虎自身的精神力，索性便放弃了猜测。因为精神力结界她是临时向系统大神学习了理论勉强拼凑出来的，又学的是保密性最好的那一种，连设立结界的人都不能感知结界内部的事物，所以她只能用肉眼看，并且借此来判断里面的状况。


这么过了有三五分钟，一直压在舒清璃身上的黑虎突然抬头看了白墨一眼。


白墨被小黑虎若有所悟的眼神看得一头问号，就看到那些灰黑色粒子又从舒清璃体内分离出来，回到了黑虎身边并且被它吸收殆尽。


“那个粒子是黑虎用来给舒清璃洗经易髓改善体质的，应该算是黑虎的本源力量，是暗系粒子，也是黑虎自身的精神力。不过因为宿主之前就给舒清璃用空间灵泉水洗过髓了，所以黑虎就不必花费那部分的能量了。”系统大神解释道。


“那它那一眼算是什么意思？”


“若有所悟，若有所觉。”


“……反正它答应给我保守秘密了，不怕它知道点什么。不过，若这个字，还真是微妙而暧昧啊……”白墨回想了一下黑虎那有些诡异的眼神，觉得它肯定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等舒清璃醒过来之后，宿主就可以撤掉结界了。大概还有三五分钟的样子。”


“啊呀，他现在不清醒着吗？”白墨一点都没看出来。


“宿主没发现那黑虎是连着他的鼻子和嘴巴一起压住的吗……”


“这样啊……那他呼吸不成问题么？”


“暗系能力者若是天赋绝佳，实力又高，那便可以无氧呼吸，换言之，就是基本可以不用呼吸。而现在舒清璃顶多是天赋绝佳，不过因为他的暗系还没觉醒的缘故，便顶多可以不用鼻子和嘴巴呼吸，换用全身的皮肤呼吸。黑虎应当是在测试他的具体天赋和开启他的能力。”


“好厉害的样子……用皮肤呼吸啊……不过为什么他的暗系还没觉醒？”


“厚积而薄发。”系统大神丢下这么一句。


白墨撇了撇嘴，在黑虎从舒清璃身上跳起来的时候动了动手，准备撤掉结界。


看样子，契约缔结的很完美。那么，也就没她什么事了。


不过此时舒清璃还没有完全清醒，黑虎又没有给她什么指示，白墨便只能干站着，等待黑虎给出指示。毕竟她不懂这契约需要的条件，还是听当事人……啊不，当事虎的比较好。


黑虎跑到聚灵阵的睁眼，啊呜一口把那块仙品灵石吞下腹。它偷偷瞄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白墨，又小跑着把那四块极品灵石刁到嘴巴里。最后，等到它把九块仙灵石也吞入腹中的时候，舒清璃终于有了动作，白墨也在同时撤掉了结界。


小黑虎动了动有些发沉的身子，抚了抚鼓鼓囊囊的肚子，又蹭回到舒清璃身边去。


唔，这是只狡猾腹黑的老虎。白墨点点头。若是它不把那些灵石吞掉的话，她也是会把那些灵石收回的。而这黑虎先是抢着吞了那块最最极品的仙品灵石，然后在看到她默许的表情之后才把剩余的灵石据为己有的，还算比较有脑子和懂一些应有的礼节，那她就不计较这只黑虎贪了她这么多无价之灵石的事情了吧……


自然了，要是那些灵石自身计较起来的话，那她也帮不了这只贪心的小黑虎——那么多灵石一起吞下去，它不闹肚子才怪。


尤其本土的仙品灵石碰撞外来仙灵石，还有一半本土一半空间出产的极品灵石在一边凑热闹，白墨几乎可以想象一段时间后小黑虎肚子里那些可以炒成一盘菜的灵石的状态。


唔，本土和外来的掐架，不提哪一边杀伤力更加强大，反正小黑虎肯定不好受。就像拳头和榔头打脑袋，怎么都是脑袋痛啊。


想到这里，白墨又偷偷笑了一声，然后清了清嗓子，对面向大树树干思考人生问题的易瑾易瑜道：“你们可以转过来了。”


“九分三十三秒，你到底干什么了？”易瑾掐着表转过身，不先去看舒清璃，而是盯着白墨还带着一点偷笑痕迹的表情。“我错过什么有趣的了么？”


“没……”白墨摆摆手，“不是我干了什么，而是那只老虎干了什么……一会黎哥清醒了你可以问他，他肯定比我清楚得多。”


“啊，墨墨，你把黎哥怎么了？”易瑜第一时间扑到舒清璃那边去。


“我没把他怎么，是那小黑虎把他怎么了好吧……我碰都没碰到他。”白墨扶额。


“那它把黎哥怎么了？难道夺了黎哥的初吻还不够？”易瑜指指填饱了肚子又收获大量能量的一脸餍足的小黑虎。“它不会真把黎哥怎么怎么了吧……”


“嗯？”易瑾到底是精神力异能者，很多事情他不用问就可以自己察觉。


“要是你的精神力强一点的话，大概也能听懂之前那家伙说了什么，大概就是要我给它创造条件的意思……不过因为这事儿过于玄幻，所以我觉得你们还是不看的为好。”白墨解释给易瑾听，顺便肯定了他在观察之后得出的结论。


“这么说来，契约……真的存在？”易瑾压低声音问。


“大概……你可以去问问当事人的感受啊。”白墨点点头。话总不好说得太满。


“我发现，自从觉醒异能之后，这个世界愈发玄幻了。”易瑾道。


“我也觉得。或者说这个世界本来就很玄幻，不过是之前的我们没有接触到，或者是接触到了也不知道罢了。”白墨心知，末世之后的世界会向着玄幻的方向发展，但是也没有想到这世界居然现在就已经如此玄幻了。


易瑾无言的点点头，走近舒清璃一点。“感觉怎么样？”


此时舒清璃已经完全恢复清醒了，并且在易瑜的帮助下坐起了身。他瞥了一眼化身家猫蹭在他身上的小黑虎，嘴角抽了抽，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就那样。”


“那样是哪样？”易瑾显然不想让话题就这么溜掉。


“很玄幻，身体里像是多了一股力量。”舒清璃摸了摸用尾巴勾着他的小黑虎的脑袋，“另外，似乎觉得和它变得亲近了许多，还能感觉到它的情绪——它现在很开心。”


“咦，你可以感觉到它的情绪么？到底发生了什么啊……黎哥，哥，墨墨，你们就告诉我吧……我好奇的不行……”易瑜拉拉易瑾的衣角。


“玄幻小说看过吗？”易瑾歪了歪脑袋，仔细的去打量那只“温顺”的大猫。


“看过一点，怎么了？”易瑜还是疑惑。


“那些小说里，人和动物之间……嗯？”易瑾启发他。


“嗯？人兽？”易瑜显然不是个开窍的。


易瑾匪夷所思。“……你是怎么想到那个上去的？”


“难道不是吗？你看这老虎现在志得意满踌躇满志的样子，再看看黎哥这一副受了委屈敢怒不敢言的纠结的样子……你又启发我说玄幻小说……哪里不对了？”易瑜理直气壮。


“……”似乎没什么不对。


“只有玄幻小说里人和兽的恋情是可能有结果的不是吗？还有，这么通人性的老虎，一上来就把黎哥给定下了，也只有玄幻世界有吧？”易瑜越说越来劲。


“……”貌似还真有点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