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的血，如何？”白墨实在不想去回忆那让她几乎没命的两道天雷，便扯开了话题。


“暂时还和你的差不多，不过等血液循环之后，其中蕴含的恐怖能量就会慢慢淡化，渗入他的经脉肌体，最后变到他所能承受的最营养的血液。变回到正常人类的血液是不可能的了，只能随着他本身实力的增强往醇厚的方向发展。”


“你以为是葡萄酒啊。”白墨嘴角抽了抽。


“嗯，掺了血的葡萄酒是血族最常用的饮料，越是鲜美的血液就越是要配上醇厚的酒液，那样才不算糟蹋食材。”林梵露出两只尖尖的血牙。“但是，就我个人而言的话，世上没有哪一种葡萄酒是配得上你的血液的，哪怕是一比一百的比例，都没有。”


白墨抬头看天。“啊，真是月明星稀……明儿定然晴空万里。”


“不过，你现在血管内流淌着的液体是什么呢？我居然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林梵凑近白墨的脖颈，小小的吸了一口气。“感觉得到里面蕴含的生机和能量，但却不带一点生物气息……唔，不仅是非生命体，更没有生命能在其中存活……”


白墨小心翼翼的往阿白那边靠了点，随时准备召唤莫染。


“别紧张嘛，血族还是比较喜欢血液的。现在你身体里的东西可不怎么能吸引我。”林梵摸了摸下巴，微微笑道，“让我猜猜，你现在还能算是人不？或者说，是寄宿在什么壳子上的一抹灵魂？你的血液都在白奕身体里，异能也不知道哪里去了，这具身体只是一个破碎的壳子，你为什么会选择这个壳子作为自己的灵魂容器呢？”


“哦？为什么这么想？”白墨先是一惊，在听到林梵说她并非一个完整的人的时候就放松下来。“这具身体……哪里破碎了么？”


“唔，远看还没什么，近看就发现，不管是骨骼还是血管，经脉或是皮肤，都透着一种用单纯的力量维系的危险感。”林梵又凑近一点，仔细盯着白墨的脸。“虽然不清楚这是什么材料，但肯定不是人体能够有，或者说是支持的东西。”


“是么？”白墨摸了摸脸，往后面退了一点。


“嗯……仔细看的话，细胞都是半死不活的，而且其间缝隙很大——如果那真的是细胞的话。”林梵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白墨的脸。“手感……很奇怪，怎么软乎乎的？”


“你身上是硬的？”白墨原本因为这家伙不经过她同意而一次次的靠近她、并且还敢动手动脚的不爽瞬间变成了哭笑不得。“你碰过别的人类不？”


林梵不说话，只是专注的盯着白墨的脸。


白墨老大不自在的又想往后退。


虽然知道林梵看的不是她而是她的肌体……但是这种感觉实在不好啊。


虽然林梵是个很有型的帅哥，但白墨怎么都无法把一个以人类血液为食的血族代入人类帅哥角色并对其脸红心跳啊——且不说面对正宗的人类帅哥她有没有可能产生心跳加速面红过耳那样正常妹子们的生理反应，就说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要她脸红心跳还不如让她回娘胎里重造一下，省的还有一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弟弟烦心。


别的不说，虽然白墨身体里的心脏还好好的，但却浸泡在高纯度的灵泉内，想跳也没力气。再说制造脸红现象的血管，血管碎的差不多了不说，要脸红就必须要充血，她体内一点血都没有，就算有完好的血管系统，脸也红不起来。


不过，反正面对的是一只冷血动物，自己冷血……啊不，没血，也没什么关系吧？


话又说回来了，血族的血是热的还是冷的？


“别动，让我研究一下。”白墨走神的时候，林梵又把手指往前面送了一点。


“我已经很配合了好吗。”感觉到皮肤上传来的冰凉，白墨有些不满。


被这样戳，她没直接一拳头打上去就已经很好了，这家伙居然还不知道收敛。


当然，这拳头没送出去的很大一个原因就是，白墨知道自己在林梵面前无异于大树面前的蚍蜉，就算那拳头是用尽全力的，也不够林梵挠痒痒。


突然，白墨脸上一痛。


她一愣，才发现林梵已经收回手，捻着指腹，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白墨迟钝的摸了摸有些疼的脸颊，顿了三秒之后才发现那里似乎有个指头大小的伤口，里面正往外面缓缓的渗着湿漉漉的黏稠液体。


林梵的眼神很平静，但是白墨清楚的看到那平静中涌起的波澜。


白墨又摸了摸伤口。


才几秒钟的时间，那黏稠的灵泉乳已经堵住了伤口，开始了自愈。


又过了几秒，伤口消失，连疤痕都没留下。


“我突然对你的身体很有兴趣。”林梵舔了舔手指上还未干透的液体。


白墨用一种看蛇精病的眼神看他。


“真的，在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想把你捉回去研究。”林梵又舔了舔手指，暗红色的舌尖将乳白色的半固体全部卷入口中。


白墨眨了眨眼，换了一种看疯子的眼神对着他。


“唔，虽然其中蕴含的能量很大，但是我却无法将其消化。”林梵有些遗憾的抿了抿唇，用舌尖卷着那小撮由液体变为半固体又在他口中变成晶体的东西顶了顶牙关。


“……你这是耍流氓么？”白墨又换了一种眼神。


林梵：“……不，我真的对你的身体很有兴趣。”


“对，你就是耍流氓。”


“……要是耍流氓可以把你拐回去研究的话，那我就耍流氓好了。”


白墨：“……您走好。”


林梵抑郁了。“说真的，你要怎样才肯让我研究？”


“说真的，我不乐意让你研究。”


“要不我也可以把自己贡献出来，给你研究。作为交换，你只要配合一下就好了。”


“我也不想研究你。”


林梵：“……不要这么油盐不进好不好？咱们有话好商量。”


“和你没什么好商量的。”


“要不，我把保留了两千五百多年的童贞给你……”


白墨：“……不送。”


林梵：“你要怎样才肯让我研究？”


“抱歉，这笔生意我不准备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