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ems;“凶手为什么会想尽办法在床头上画一个し呢?然后又拿走し的枪呢?”南宫清一边走着,一边说,“这些都是值得怀疑的地方,但可惜,我们目前还没有找到凶器。”
&ems;&ems;“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ems;&ems;诸伏景光跟在南宫清身边说。
&ems;&ems;忽然间,身后的船员发出一阵阵亢奋的喊声,在石垣美子死亡事件被发现的时候,他就立刻委托船员打捞凶器,这附近是浅海,打捞上来的可能性还是非常大的。
&ems;&ems;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ems;&ems;因此,诸伏景光也兴奋地转身,指向身后的船员:
&ems;&ems;“看,他们好像有发现了。”
&ems;&ems;“嗯?”
&ems;&ems;南宫清和柯南连忙转身,诸伏景光甚至想要过去接手,但鱼网被拉了上来,呈现在众人面前的不是凶器,而是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鱼。
&ems;&ems;“哈哈哈。”
&ems;&ems;眼前的一幕实在是太过搞笑,南宫清不禁笑了出来,并开着玩笑说,“我们唯一可以肯定的事,石垣小姐绝对不是被鱼杀死的。”
&ems;&ems;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诸伏景光本人吃瘪。
&ems;&ems;以往都是被他坑的,才导致闹出一系列笑料。
&ems;&ems;柯南也捂住嘴笑着。
&ems;&ems;看着两人玩味的目光,诸伏景光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颇有些难为情:“好了,我们赶紧开始询问石垣先生吧。”
&ems;&ems;转移话题的技术和柯南如出一辙的生硬。
&ems;&ems;南宫清也没有计较,反正笑话他也看了,转移话题就转移吧,紧接着他走到了石垣守仁的船舱面前,敲了敲门。
&ems;&ems;咚咚咚咚。
&ems;&ems;在门外等了几秒钟,门内并没有做出回应。
&ems;&ems;南宫清与诸伏景光,柯南互相对视一眼,面色微变,脑海中纷纷预想出了最坏的情况,如果石垣美子被杀害,那么身为她丈夫的石垣守仁也有很大的可能性被凶手盯上,继而杀害。
&ems;&ems;毕竟,他们直到现在也没有找到那柄手枪。
&ems;&ems;谁也不知道手枪到底是被凶手丢弃了,还是藏匿在了手中。
&ems;&ems;如果是第二种情况,那就危险了……
&ems;&ems;想到这里,南宫清迅速拉开房门,往房间内看去,只见石垣守仁平躺着床面上,没有任何动作,他心神一凝,走到床边,抓起对方的手腕,感受着脉搏。
&ems;&ems;还好,还活着。
&ems;&ems;随后他看向诸伏景光,并没有说话。
&ems;&ems;但诸伏景光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快步走到医药箱旁边,从里面拿出嗅盐,抵在了石垣守仁的鼻子下方。
&ems;&ems;刺激性的气味令石垣守仁感到阵阵不适,咳嗽了好几下。
&ems;&ems;好在醒了过来,且并无大碍。
&ems;&ems;两人间的操作看的柯南一愣一愣的,他没想到南宫清和诸伏景光竟然这么默契,仅靠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ems;&ems;这显然是互相合作多年才能培养出来的。
&ems;&ems;看来,这两个人的关系不仅仅是特别要好那么简单了。
&ems;&ems;石垣守仁挣扎着,想要坐起身,诸伏景光上前搀扶,并询问道:“感觉怎么样?石垣先生,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ems;&ems;“不,我还好,没什么大问题,谢谢关心。”石垣守仁靠在床头上,有些惭愧地说,“我刚刚肯定晕过去了,实在不好意思。”
&ems;&ems;“没什么。要吃点东西吗?吃点东西后应该就会来精神了。”诸伏景光关心道。
&ems;&ems;“不用了,谢谢,我吃不下。”石垣守仁拒绝了好意,诸伏景光也没有强行劝阻,理解他丧妻之痛的悲伤感受。
&ems;&ems;“你吃不下?”
&ems;&ems;南宫清看着餐盘里面的食物,有意大利番茄肉酱面,牛角面包,涂抹用的黄油,两天炸鱼,还有葡萄,有些跃跃欲试地说,“那我……”
&ems;&ems;“当然,当然,您请自便,南宫先生。”
&ems;&ems;石垣守仁连忙道,他已经明白了南宫清想表达的意思。
&ems;&ems;“多谢,那我就不客气了。”南宫清感谢了一番,端起餐盘往角落处的小桌走着,顺便带上了在领子处围上了餐巾。
&ems;&ems;坐下后,他看向对面的柯南,邀请道:“你吃吗?我可以勉强给你吃一点。”
&ems;&ems;“……不。”
&ems;&ems;柯南满脸黑线地拒绝。
&ems;&ems;诸伏景光也有些无语,但也没有劝阻,他知道哪怕是吃饭,南宫清也会将手里面的事情处理好的,于是便从门旁边拿起凳子,坐到石垣守仁的床边,准备开始询问。
&ems;&ems;但没想到他还没开口,石垣守仁便率先说了出来,语气沧桑:“我还是不敢相信,美子她,她竟然死了。”
&ems;&ems;诸伏景光只能僵硬的附和道:
&ems;&ems;“的确是个不小的打击。”
&ems;&ems;接下来他没有多说,担心给石垣守仁带来二次打击。
&ems;&ems;“唉。”石垣守仁沉闷的叹了一口气,因为受伤,早上还没有吃饭的原因,他面色虚白,“我敢打赌,惠一她现在的脸色一定差得要死。”
&ems;&ems;他又补充道:“但我知道她不会下此毒手的,他们本来是很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