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仲的身体,在无上灵药六神养魂液的滋养之下,渐渐的康复好转了过来。&l;/br&g;
这名老人就是个闲不下来的主儿,身体稍一好转,便躺不住了,偷偷去街市买了五花肉回来,想要做红烧肉给玉无瑕补身子。&l;/br&g;
这段日子以来,玉无瑕的拼命,一直默默的看着这名老人的眼中。看着玉无瑕身上多出来的那些恐怖伤痕,老人不由得一阵肉痛,恨不得自己能够代替玉无瑕受伤。&l;/br&g;
“少……爷……”从街市上刚一回来,叶仲便眉头深皱,表情极为怪异,有些欲言又止,似乎想跟玉无瑕说些什么,但又有些开不了口。&l;/br&g;
“怎么了,仲伯,身体还不舒服吗?都让您安心躺着,别操心太多了,您就是不听!”玉无瑕忙拉住老人,嘘寒问暖道。&l;/br&g;
“不是,不是,少爷,老奴没事,老奴的身体棒着呢!”叶仲连忙摇头道。&l;/br&g;
“少爷,其实,刚才,我在街上见到若蝶小姐了!”叶仲低声皱眉道。&l;/br&g;
“哦,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呢?若蝶和嬷嬷本来就住在夜封城,碰上了一点也不出奇!”玉无瑕听到不是老人的身体有问题,瞬间长舒了一口气,笑着解释道。&l;/br&g;
“不是呀,少爷,我看到……看到若蝶小姐……和一名俊朗公子……形影甚是亲密……”叶仲拼命的绞着手指,仿佛做错事的孩子般,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l;/br&g;
“轰!”的一声,此言如同一道晴天霹雳,惊得玉无瑕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l;/br&g;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玉无瑕脸色瞬间苍白到了极点,失了魂一般喃喃自语道。&l;/br&g;
但他知道,如果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人,绝对不会对自己说谎的话。那便是自己面前的这个老人,也就是说他确实看到了这么一幕。&l;/br&g;
“少爷,少爷,你没事吧?”叶仲扶着玉无瑕的身子,颇为担忧的问道。&l;/br&g;
“仲伯,你刚刚在哪儿看到了他们,我需要找若蝶问清楚!”捉着叶仲苍老枯瘦的双手,玉无瑕急切地问道。&l;/br&g;
“在南区,他们好像往南门的方向去了!少爷,不用担心,也许是老奴老眼昏花,看错人了也说不定!”叶仲安慰心神大乱的玉无瑕道。&l;/br&g;
“仲伯,没事你就留在家里,别出去乱走,现在有些不太平,我去去就回!”玉无瑕交代一声,如风一般掠出了莫府,眨眼之间身影便消失在叶仲的视野之中。&l;/br&g;
叶仲望着玉无瑕消失的方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自语道:“少爷,人只有亲身经历了某些事情,才能真正的成长起来!”。&l;/b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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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无瑕心急火燎的赶到南门,四处搜寻了一阵,却是芳踪飘渺,丝毫没有见到若蝶的身影。&l;/br&g;
“难道出城去了?”玉无瑕自语道,当即便朝着城外寻了出去。&l;/br&g;
出了城门,玉无瑕俯下身子,认真的观察着地上的鞋印,终于被他发现了一丝线索。&l;/br&g;
“这条路?貌似是通往血炼之地的?”玉无瑕遥望着远方,暗自蹙眉道。&l;/br&g;
血炼之地,是苍葫山山脉一处极其特殊的存在,形似半月形山谷,长年累月笼罩在一片浓稠的血云之下。&l;/br&g;
血炼之地多有变异型魂兽出没,在夜封城周围数千里的地域范围之内,也算得上是危险指数极高的险地了。&l;/br&g;
“血炼之地?若蝶,你到底在干什么?”玉无瑕喃声自语道,但脚步却没有丝毫的犹豫,双臂一张,顿时如展翅的鹏鸟一般,朝着血炼之地的方向飞掠而去。&l;/br&g;
前方,一道仙姿款款的倩影,与一道俊朗翩翩的身影,并肩而行,神态甚是亲昵&l;/b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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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正好映入了以极速赶来的玉无瑕的眼帘之中。他一眼便认出了那道倩影的主人,正是若蝶。&l;/br&g;
见到这一幕的瞬间,玉无瑕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淌血,一股强烈到足以撕裂灵魂的痛楚,瞬间自心头冉冉升起。&l;/br&g;
“若蝶!!!”玉无瑕撕心裂肺的大吼道,宛如一头受伤的野兽。&l;/br&g;
前方的那道倩影,身子忽地轻轻颤动了一下,身子微微一僵,只见若蝶脸色苍白的,转过了身来。&l;/br&g;
“无……瑕……哎……”似有千言万语想要对玉无瑕倾诉,但却不知该从何说起,千言万语尽数化为一声无力的叹息。&l;/br&g;
“若蝶,为什么,为什么?我需要知道原因!”玉无瑕喘着粗重的鼻息,双眸隐隐泛着血丝,似乎强行压制着心中的戾气,目光直视着若蝶道。&l;/br&g;
“为什么?这还用问吗?你能给若蝶带来什么?她想报仇,你能替她达成这个心愿吗?你不能,你只不过是一个穷小子,除了满腔的热血,与所谓的理想之外,你什么也不能给若蝶!”身旁俊逸翩翩的蓝袍少年,唇角间挂着一丝嘲讽,轻蔑地说道。&l;/br&g;
“贺兰,你别说了,是我对不起他!”若蝶带着一丝哀求的目光,摇头对着蓝袍少年说道。&l;/br&g;
“不是我说你,若蝶,如此废物也值得你这般维护吗?”蓝袍少年贺兰的眼底深处,隐隐带着一丝妒意。&l;/br&g;
“我们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玉无瑕一声大吼,右拳轰然砸出,这一拳又急又猛,势大力沉,一拳将贺兰砸飞了出去。&l;/br&g;
“为——什——么?”玉无瑕血红色的眼眸,就这么死死地注视着若蝶,甚至连眨都不曾眨一眼。&l;/br&g;
“贺兰,他是大元门长老的孙子,只要我跟他共结连理,他答应我会帮我对付澹台家族!”若蝶眸光不敢与玉无瑕对视,低着头,神色复杂的呐呐道。&l;/br&g;
“为什么不给我时间?不给我成长的时间?”玉无瑕咆哮着吼道。&l;/br&g;
“因为我实在等不及了,你可知道我几乎每晚都无法入眠。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一身是血的家人,血海深仇快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了!所以,我不想再等下去了!”若蝶抱着头,同样痛苦无比的吼道。&l;/br&g;
他感到无比的愤怒,愤怒到了极点,难道二人这大半年来的感情都是他的一厢情愿吗?&l;/br&g;
作为第一位走进他心扉的女人,他将她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这个世界如果说有谁还值得他在乎的,那便是叶仲和她了。&l;/br&g;
但是,如今的她却背弃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将要离他而去。感情的裂变,让他仿佛失去了所有的一切,重新变得一无所有,恍惚间他又变成了孤独无依的少年,世人唾弃了他,世界遗弃了他。&l;/br&g;
玉无瑕眼神空洞木然,如同一只木偶一般,双手环抱着肩膀,缩着身体,怔怔地立于原地。&l;/br&g;
仿佛立身于无尽的黑暗与冰冷之中,他的世界之上再无任何其他鲜明的色彩,唯有代表死亡的灰暗之色。&l;/br&g;
他甚至感觉不到了疼痛,不是因为不痛,而是痛到了极致,痛到连痛觉神经都麻木了。&l;/br&g;
哀莫大于心死,他的心在这一刻已然死了!&l;/br&g;
“小子!你竟然伤了我,你伤了我,该死的,我要你死!”贺兰冲了回来,摸着嘴角流淌而下的鲜血,表情顿时无比的狰狞狂暴。&l;/br&g;
“影化,开山斧!”贺兰厉吼一声,脚下影魂飞窜而出,嗡的一声,黄光一闪,一柄土黄色的锋锐巨斧,赫然出现在贺兰手中。&l;/b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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