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烟本来以为，生活就会这样平静而安稳地走下去。
第二天，还没来得及想好穿什么去慕家，却先接到了林云月的电话——
“顾卿烟，你在市吗？”
顾卿烟一怔，林云月的语气是绝对的郑重其事，她很少会有这样的语气，除非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
想到这里，顾卿烟点点头应下了：“我在，怎么了？”
“我想来找你说件事。”林云月的声音微微有点发颤。
顾卿烟当然应下：“可以没问题，中午？”
“好啊。”林云月的声音有点嘶哑。
顾卿烟听着，忍不住道：“发生什么了吗？”
林云月摇摇头：“没，没什么，你等我，千万等我！”
“嗯，我就在白氏的办公楼，你来我们这边，我带你吃食堂师傅的小灶，可好吃了。”顾卿烟笑着说道。
之前林云月还喜欢过白子城来的，顾卿烟想着，她对白子城的楼应该不怎么反感才对。
然而让顾卿烟意外的是，林云月一口回绝了：“不行，我们还是出来聊。”
“你确定吗？”顾卿烟有点无语，看了一眼时间道：“现在都已经十点了啊。”
“嗯，我们出来。”林云月报个地方，顾卿烟地图上查了一下，点头：“好，那我们等下见。”
“等下见。”林云月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顾卿烟总觉得这件事有点蹊跷。
然而她并没有问任何人，叹了口气还是出门了。
很快，顾卿烟到了林云月说的地方。
这是一个私家小院，倘若是不知道的人，决计是不会来到这里吃饭的。
顾卿烟四下望望，一眼就看到林云月就在前面，忧心忡忡地看着手机，根本没心说话的样子。
顾卿烟心底有点惴惴，直觉让顾卿烟觉得，这件事一定是和白子城有关系。
她满心心地走了过去，问：“怎么了这是？表这么严肃？”
“卿烟，我和你说这件事，你不要告诉任何人。”林云月道。
顾卿烟点头。
“当然。”
“你知道莫若雪已经死了吗？”林云月问。
顾卿烟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向林云月：“你说……”
“莫若雪已经死了，莫老爷子也死在了狱中，虽然都说是有仇家下的手，可是我觉得这些事放在一起，你不觉得太巧合了一些吗？”林云月冷声道。
是啊，巧合，真的是巧合。
顾卿烟恍惚地想着，莫清颜现在日子也不好过，每天估计在栏院里面扑腾着讨生活，是生是死谁都不知道。
但是……莫若雪死了？
这怎么可能？
顾卿烟难以置信的眼神被林云月收入眼底，林云月便叹了口气，轻声道：“我原本也是不信的。但是现在我相信了，因为的线人连尸体都看到了。”
顾卿烟只觉得眼前一片苍茫，她忽然想起了很多事，想起自己问起年晴的时候，年晴惊恐不定的眼神，想起昨天白子城出去了就没回来，回来的时候那么疲惫，想起了白子城最近的忙碌。
原来……
莫若雪已经死了吗？
就在自己决定不干涉白子城，和他好好走下去的现在，莫若雪就这样离开了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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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顾卿烟的惶惶，林云月心底焦急，伸手拍了拍顾卿烟的肩膀：“喂喂喂，你别这样啊。”
顾卿烟睁大眼睛，努力找回了焦距，这才哑声问道：“我……怎么样了？”
“不是，你别忽然这样，吓我一跳。”林云月叹了口气，这才道：“你也知道，像是白子城这样的身份地位，这种事对他而言不算什么。”
“那是一条人命。”顾卿烟哑声道。
林云月微微一怔。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和顾卿烟是不一样的。
顾卿烟是学法律出身的，对于权利看得比什么都要重。
像是林云月则不然，林云月是黑道之女，她一直以来，或许是更相信命运的。
听到顾卿烟的沙哑声线，林云月心底也有点过意不去。
她沉默了一会儿，这才道：“你心底不舒服，我知道的。”
林云月拉起顾卿烟的手：“我们先进去坐坐，我还有事要和你商量。”
顾卿烟的手冰凉，让林云月微微一颤，可是林云月没动，只是径自拉起顾卿烟，像是没那么回事似的走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