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眉剑起破炎天三四二章
行云得了时间休息,虽然不可能恢复多少气力,但与唐场均是未战,毕竟也能省下不少。念及自己这几战来胜的都是大派中的长辈,而且全是化形级的高手,行云也不禁豪气大生,想他胜了那如此多的化形高手,又怎能平静的了行云毕竟还是年轻人。
不过行云更知此战之意义重大,当下强是稳了情绪,注意自己的对手,就见那点苍老人身材高挺,戴了一顶斗笠,重纱遮面,此时摘了那斗笠去,场中登时一阵倒吸冷气之声原来那老人的面貌一塌糊涂,竟是稀烂的好似被人毁去一般,其他露了在外的皮肤亦都是如此,而且赤红一片。
行云看了,大觉骇然,心下暗道:这人莫非经过火劫不成
只见那老人来了到场中,对行云沉声道:你的武功确实了得,如果你在全盛之时,我要胜你,应是不易,可此时你连战了多场,所以这一战,我的胜算却是很大,你可要小心了。这老人说话的声音嘶哑难听的很。
行云听了那老人之言,大觉此人虽然面貌可怖,但为人却是磊落,当下笑道:我既然答应了此战,便是公平,多谢前辈提醒。
便听行云说完,那老人道:好,且接一接我蔡培峰的炎天炙日
那蔡培峰嘶哑的话音方落,便见赤芒大盛一道红光横过,直奔行云而至
行云哪想到刚是暗夸那蔡培峰磊落。他便骤起偷袭好在行云的内罡与众不同,断桥铁剑随行云心念电转。同时起来,将那蔡培峰地一击接了住。
便听得场中轰的一声巨响行云只觉一股热气扑面袭来,四下里罡风乱溅脚下收了不住,腾腾地退了两步之多
行云的内罡再是转换迅,可毕竟行云的内力因为连战多场而消耗许多,又是事起仓促。所以那双剑虽是接了住,可人也被震的退了两步
气血翻腾间,就觉得一股炽热剑气顺着断桥和铁剑传了到自己的体内,行云立时大感身上一阵躁热,手上一烫,差点要将双剑丢了去
魂级高手虽然以魂御剑,神剑可以离手,但那剑魂与人之间仍是以气相连,否则又如何传力操作神剑所以敌人之力亦会随剑反传回来,这炽热剑气亦是如此。行云冷不防间接了到,登时一阵疼痛心下大惊的时候也不禁暗恼
而此时这场中登时一乱。行云便听各种声音响起,其中便有自己那几位师祖和其他人地惊呼。
而自己身后更是无耻声起,随后行云便觉身旁四道人影闪过,四把神剑直指了那蔡培峰而去
那自然是张松山四人骤见行云被袭,暴起难
行云的武功虽然让张松山四人大是敬佩,可这连番战来。又让他们憋了一肚子的气,暗骂不公,此时那蔡培峰更是突然袭来,这四人再是忍了不住,登时出剑
而这蔡培峰如此动作,便是其他大派看了,也不禁大皱眉头,只是没有阻止,一来蔡培峰这话声方落便是出招,其间太快。众人难做反应,二来此战可说是最后一战。如果点苍再输了,大派不仅要落个车轮战都胜不过一个少年的名声,更是会失去围这青城的借口,而倥唐门娥眉这几派虽然暗里帮了行云,但也不会明着相救。
但谁知蔡培峰这一击之后,行云身后的那四个魂级高手立时齐上要知蔡培峰虽是化形级的高手,但和行云对拼一记后,哪还可能立刻再接下四个魂级高手的进攻
便是听的当当当当的一阵剑声乱响,行云看去,却是点苍派一拥而上虽然他们不能全接下张松山他们地神剑,但是这略一阻挡之下,蔡培峰的内力周转开来,便要攻了回去
眼看情势就要大乱,行云心下虽怒,可却是大喝一声:都住手
袁思蓉没有武功,那场中又出手太快,直到行云怒喝出口,她才是惊醒过来,当下直吓地脸色煞白,只是张了口却做不得声,显是被惊的不轻。无阳子见了,立时以手抚其背,输了丝真气过去,暗暗平息她的心境,袁思蓉体弱,无阳子怕这一惊,再惊出病来。
场中行云心下虽恨那蔡培峰骤然出剑,可此时已是最后一战,只要胜了此战,便可撇清青城与那双修籍的关系,行云苦战连场,怎么可以让这功亏一篑
尤其此时少林等大派似乎也要有所动作,行云又怎么会让他们得了借口所以立刻将人喝住。
行云这一声喝用上了全力,登时将点苍中人惊的一顿,行云此番战来,威势大胜,众人自然看了到眼内,所以心下听了行云的大喝,哪会不慌而张松山四人见自己地宗主没有受什么伤,闻言也是住了手,只是四把神剑全是指了那蔡培峰不放。
可行云喝声刚落,脸上却是一丝的赤芒闪过,原来那蔡培峰的炽热剑气似是钻了一点进到行云的体内,他这用上内力的一喝,那炽热剑气立时顺势钻的更深了。
行云此时心下一惊,忙是运起内罡,将它压了下去,可却化它不去,压了到一处,只好待战后再行处理。
主上,这人竟敢偷袭,要做何处置张松上刚是说完,便见安静仙冷道:此时已是比武之中,且我师伯更是报了出姓名招数,他不认真以待,倒怪了起旁人来
那安静仙此言一出,张松山刀削般的脸上仿佛一跳,他哪会惧了安静仙要不是被行云挡了住剑,他此时便是一剑刺了过去。
行云对这天剑门四人道:四位暂且退下,我自有道理。
行云是万剑宗的宗主。张松山四人自然要听命,此时只好退了下去。可神剑却是不收,俱是悬了在身前,好做攻击,青城派脱不脱那罪名,与他们无关,他们只注意行云地安危。
行云自然知道这四人所想。也不好再说什么,等他们退了下后,转来对那安静仙道:安掌门说的不错,此时便在比武之中,蔡前辈出手,理所当然。此时不如双方都撤了手,待我和蔡前辈再
如何
安静仙虽然是有些强词夺理,可行云却不多加辩解,心下暗道:方才这蔡培峰语出真诚,我虽然心中知道要严阵以待。可终究有些松了,才有此一事。看来还是我不够警惕。
而此时我已经是功成在望,谁知这蔡培峰和安静仙打地是什么主意他们要是借机说张松山他们插手,我岂不前功尽弃
正因为如此,行云这才有如此一说,只要将这场比下去,且胜了。行云这么多的努力才有价值。
蔡培峰此时紧盯行云,方才行云脸上地那丝赤芒闪过,虽然很快,但却被他看了满眼,此时暗道:这小子方才促不及防间,中了我那烈阳的一记炎天炙日,此时看他的面色,赤火自是进了他的经脉,越是动用内力,赤火作越快。他越是无力再战。
我若是胜了连少林武当都束手无策地他,那点苍在大派中的地位更会再进一步我烈阳剑蔡培峰的名望也要高过那至善曲正秋之辈。
点苍一向地处西南。那些个中原门派虽然和我点苍一起共称大派,却是在心下瞧不起我们,此刻便要你们知道点苍的厉害
此时那安静仙听了行云之言,还要说话,就听蔡培峰一摆手到:罢了,我这次便应了他。
安静仙闻言问到:师伯可是受了伤
他问的自然是张松山四人的一击,如果蔡培峰这时以此为借口的话,点苍便可指行云不守规矩,可此时蔡培峰却是一心想用剑胜了行云,便道:无妨。
安静仙听了,只好率人退了开去,不过他心里也是明白,既然自己的师伯坚持一战,那自然是有了把握,心下不由得一喜道:我师伯烈阳神剑的赤火剑气,如被击到了体内,那行云定是会输。
明白了这一关节,安静仙自然再次微笑起来。
此时便见那蔡培峰赤红色剑光一转,对行云道:如今你可是准备好了
他此时反是问了起来,张松山四人齐是冷哼一声,表示不屑。
行云却是面色不变,当下双剑风雨字诀捏好,等蔡培峰来攻到:前辈请。
可就在此时,刹那的声音突然响起道:你可要当心此人,他那剑上内力大是蹊跷,方才攻入你体内地炽热剑气难以化掉,你要小心不能再让他多注了几道进来,否则便是危险。你要是全盛之时到不用怕了,可你此时连番交战已是力竭,又要分出许多来御使双剑,所以那赤热剑气就能乘虚而入。
行云听了心下一惊,他方才到是没有太过注意那赤热剑气,虽然难以化掉,可却是能压制了住,只当自己一时仓促,被外力侵了进来,此时听刹那之言,便是现在全力出手,都难挡那炽热剑气,这可如何是好
而此时那蔡培峰听行云应了,烈阳神剑赤芒再转,仿佛一道赤红匹练般,瞬息而至
行云刚是听了刹那之言,再见这一剑直来,眉头大皱,也不去硬接,而是双剑各起风字诀,心下暗到:既然如此,那我便用剑将他全卸了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