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玛拉眉头逐渐锁紧,虽然她早就察觉这一次的探墓行动绝对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但她还是没想到卡西奥佩娅连开启墓门的钥匙正是希维尔的十字刃这一点都知道。
“这陵墓数千年没有人来过。”塔玛拉质问道,“您是如何知道它就是钥匙的?”
卡西奥佩娅冷冷地看向塔玛拉:“这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事情,塔玛拉,我命令你,杀掉希维尔。”
塔玛拉大为不悦,直到现在卡西奥佩娅居然还在对她隐瞒:“我是崔法利军团所属正规战争石匠,直属长官为斯维因大统领和德莱厄斯将军,除此之外我有权拒绝任何人的直接命令。”
“你!”卡西奥佩娅气急,她怒道,“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诺克萨斯!你要叛国吗!”
“谁知道您是为了诺克萨斯还是为了自己,卡西奥佩娅小姐,您在我心中的信誉实在不怎么高。”塔玛拉不想再听命与卡西奥佩娅了。
希维尔这时也冷静了下来,她冷眼旁观着卡西奥佩娅和塔玛拉的争论,思考着自己要怎么脱身。
“首先得让这个男人放开我。”希维尔看向裸傻,裸傻还是死死地抓着她,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塔玛拉和卡西奥佩娅争执不下,建议道:“要不我们折中一下,先打开墓门,后面的事情再商量。”
“钥匙在我手上,开不开得听我说了算。”希维尔震声道。
“呵,你现在自身难保,还想着要挟我吗?”卡西奥佩娅也不想退让。
塔玛拉慢慢走到裸傻身边:“得了吧两位,现在情况已经陷入死局了,如果你们想要打嘴仗一直打到死的话我没有意见。”
希维尔又尝试了几下,发现确实挣不开裸傻的手,道:“你先让这个男人放开我,我们才能谈后面的事。”
塔玛拉提防着卡西奥佩娅和希维尔手中的利刃,轻轻拍拍裸傻的肩:“放开她们吧。”
裸傻不为所动。
塔玛拉用了各种方法,裸傻还是像个石雕一般纹丝不动。
“真是个疯子!”希维尔有点不耐烦了,“他怎么还不松手!”
卡西奥佩娅忍着被裸傻直接触碰的恶心感,道:“他若不是在装傻,那就一定有这么做的理由,我们只要找到理由他或许就会松手了。”
塔玛拉感觉头很痛,她开始怀疑带裸傻一起来是不是正确的决定,裸傻的存在让本来就很麻烦的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了。
“为什么刚刚卡西奥佩娅杀掉那几个雇佣兵的时候裸傻没有出手保护他们,而要杀希维尔的时候却出手了呢?希维尔攻击卡西奥佩娅的时候也被他阻止,他究竟是站在哪一边的?”塔玛拉思考着。
突然,塔玛拉灵光一现,她发现了希维尔和卡西奥佩娅的共同点。
“你们……都被裸傻摸过身子是吧?”塔玛拉道。
希维尔啧了一声,她本来已经快忘掉那段憋屈的记忆了。
卡西奥佩娅脸色则变得铁青,一语不发。
塔玛拉犹豫了一下,道:“我一开始认识裸傻的时候,也被他……那个过,后来他就一路保护我,没让我受到任何伤害。”
在场的女人都是聪明人,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希维尔眉毛一挑:“你是说凡是被他摸过的女人,他都会保护?”
“很有可能。”塔玛拉笃定道,“不然没法解释他为什么要同时护住你们两个人。”
希维尔觉得很可笑:“他把自己当什么了?三妻四妾的豪绅吗?我们都是他的女人?真是有够白痴的。”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塔玛拉道,“但或许只要你们不互相攻击,他就会放开你们了。”
希维尔看了看裸傻,男人漆黑的眸子里并不透露任何信息。
“卡西奥佩娅,我们一起丢掉武器怎么样?”希维尔提议道。
卡西奥佩娅没有回话。
“臭女人,别得寸进尺,你以为我原谅了你想要杀掉我吗!”希维尔怒道。
卡西奥佩娅目光如同毒蛇一般扫过希维尔:“好啊,我们一起丢掉武器,就由塔玛拉来数一二三吧。”
希维尔思索了一会儿,道:“可以。”
塔玛拉也不想再这样僵持下去了,她清清嗓子,道:“一、二、三!”
希维尔和卡西奥佩娅同时松开手,巨大的十字刃和小巧的尖刀沉先后落地。
裸傻松开了两女。
“果然!”塔玛拉有些喜悦,她终于摸清了一点点裸傻的行动模式了。
但希维尔却并没有来得及高兴,裸傻一松手,卡西奥佩娅就飞速地扑向落在地上的十字刃,没有一丝犹豫。
希维尔的反应也很快,她以手作刀,狠狠地朝卡西奥佩娅的脖子劈下,就算卡西奥佩娅夺到了十字刃,希维尔也能弄断她的脖子。
但希维尔又被裸傻抓住了。
裸傻大手一揽,希维尔的攻击被他直接拦下,卡西奥佩娅趁机捡走了十字刃。
为了不让裸傻认为自己要攻击希维尔,卡西奥佩娅将十字刃抱在怀中,头也不回地跑离裸傻。
“干!放开我!”希维尔自知中计,对着从背后抱住自己的裸傻一边骂着恕瑞玛粗话一边拳打脚踢,但并无作用,希维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卡西奥佩娅夺走属于她的十字刃。
塔玛拉什么也做不到,她只能紧张地看着卡西奥佩娅,希望她不要做出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
卡西奥佩娅慢慢地拍去身上的尘土,她的脸上也附上了一些沙粒,但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
她温柔地看着手中的十字刃,轻轻摩挲过它光滑的刃面:“你们可知道,这把十字刃为什么能打开恕瑞玛皇帝的陵墓吗?”
“不知道!你个不要脸的臭婊子!母骆驼!快还我!”希维尔用各种恕瑞玛脏话辱骂卡西奥佩娅。
即使是教养极高的卡西奥佩娅,在希维尔不带重样的脏话攻击之下也有些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