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他没有攻击性，甚至没有恶意。
有些闪躲，有点好奇，再加上点小心。
这些都是秦沐歌太熟悉的情绪。所有人的目光聚于一处，自以为秘密的打量，指点。看似公正的讨论，研究。
可她却可以平静的笑笑——至少表面上不会再歇斯底里的发作。
光头壮硕的身躯停在她面前：“秦小姐，你来了！”他笑容满面，那横亘的伤疤更加狰狞。
“嗯。”
“队长正在报告案情，你也一起进来吧。”
他递给秦沐歌一个牌子，上面有她的照片，写着“实习人员。”
秦沐歌看着这四个字扯了扯嘴角，将牌子挂在脖子上，跟着光头往里走去。
光头那么高的个子推开门猫着腰走了进去。秦沐歌这才发现会议室里面灯光全暗，只有最前面周北川站着的位置有幻灯片的光亮。
光头示意她坐下，秦沐歌就在门口找了个椅子安静的坐了下来。
“2019年4月30日，晚，在丹东街XX小区住户内发现一具女尸。”周北川声音响起。
幻灯片上是秦沐歌熟悉的房间卧室，她迅速看向一边，又缓缓的将目光移了回去。照片放大，乐米僵硬的尸体出现在了屏幕上。
“尸体成多处刀伤。手腕脚腕有绑缚挣扎痕迹。下颚骨脱落，嘴里的牙齿被凶手拔了下来。”
秦沐歌双手紧握，盯着屏幕不动。
“尸体发现时，身穿睡衣，具证人证明，睡衣属于被害人所有。房间内并无贵重物品丢失。”周北川顿了一下，换了一张幻灯片。
“尸检后，在被害人的胃里发现牙齿，经检验，属于被害人所有。”
随着周北川的话，会议室的声音渐渐加大。
秦沐歌浑身冰凉。
正对面，坐在首席位置的人出声道：“锁定嫌疑人了么？”
“嫌疑人目前正在进行排查。”周北川缓慢的说。
底下的声音渐渐缩小。“不是还有一个案件？”
周北川转换了幻灯片：“半个月前，在52号公路旁边汽车旅馆内，发现一具女尸。因被人用手勒住喉咙窒息死亡，死者为x服务工作者。发现尸体时，凶手在墙上写下‘垃圾’两个字——写满了一墙。”
首席位置坐着的人顿了几秒钟：“临江城短时间内发生了两起恶行案件，大家辛苦了。两个凶手都要抓，不能因为被害人的职业做区分处理……”
会议室的灯被打开，周北川站在最前面出声道：“董局，请等一下。我希望和您单独谈谈。”
秦沐歌这才发现那坐在方形会议桌子一边的长官，她站了起来。
董局朝身边的人点点头，会议室里的人鱼贯而出，秦沐歌只能跟着出了门。
会议室的门被关上，只剩下周北川董局，何局三人时，他才开口：“董局，我个人认为，两个案件属于同一人所为，建议并案处理。”
何局立刻打断他：“你胡说什么？这是你随便建议的么？两个案子没有相同点，一个用刀，一个徒手。对象更不一样，一个是卖x女，一个是公司白领。更何况作案手法也完全不同，你怎么就把两个案子联系一起了？”
董局：“你有什么根据。”
周北川：“的确。这两个案件除了对方是女性外，几乎没有共同点。但凶手都表现出了极明显的蔑视女性的行为。两人手段熟练，明显经过缜密的计算预谋，明显都不是第一次作案。”他沉声道：“同一时间内，在同一个区域，出现两个高智商暴力性罪犯的概率几乎为零。”
“我认为小区案件是52号公路汽车旅馆案件的升级，不止是作案方式的升级，凶手在犯罪心理上明显更加成熟，更加凶残。”
何局狠狠的一拍桌子，指着他：“所以你想说什么？临江城又出了个连环凶手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