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北川对宋可摊手:“这我可没办法了。”
宋可双手叉腰,瞪着眼睛:“队长你别搞区别对待啊,秦沐歌不去你就不请我啦!”
周北川打量了她一圈:“啧啧,小可你是不是又胖了,咱可不能再大吃大喝了。”
宋可怒瞪着他。
“你看你看,你一瞪眼睛噘嘴,这小脸蛋上的肉,都快成□□了……”
宋可抓起一个本子飞了过去,周北川弯腰在办公室里转圈躲着。
“你看你脾气又大了,肯定和体重有关系,我和你说……”周北川叫住要出门的秦沐歌:“艾,明天晚上啊?”
秦沐歌的脚步略微顿了一下,没有回答他的话,推门离开了。
周北川翻了个白眼:“又来了……艾我说小可,你就不能和秦沐歌中和一下么。”
“中和什么?”
“她太高冷了,而你,太闹腾了。”
阴天,空气有点闷,但并不是不能忍受。
秦沐歌向前走,路过一个花店,买了一束白玫瑰。
打了一辆车,报了地址。
司机师傅一直透过后视镜向后看去。忍不住道:“小姐,好像是要下雨的,那边不好打车啊。”
秦沐歌淡淡的笑着:“没事,我带着伞。”
司机师傅见她十分亲和,便问道:“去看亲人么?”
秦沐歌点点头:“嗯。”
“哎,小姐你节哀啊。”
秦沐歌笑笑没再说话。
临江墓地。
天果然下起了小雨,带来了一丝凉意。
司机师傅摇下车窗:“小姐,要不我在这儿等你吧,这里打不到车的。”
秦沐歌回头:“好,师傅你计价。我过一会就下来。”
她一手捧着花,一手举着伞,缓缓向山上走去。
这里住着她最亲的朋友。
她站在墓地前面,石碑上乐米的黑白照片,她笑的十分灿烂。那是乐先生乐太太选的照片,乐米人生最开心的样子。
秦沐歌将手上的白玫瑰放在墓前。
她就这样静静的站了一会。
“小米,对不起。”
如果不是自己,小米可能不会出事。至少贺文斌是这么说的。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想,凶手永远都只会责怪别人,从心理学的角度上讲……
秦沐歌缓缓的蹲了下去。
她有极为科学的理由解释贺文斌的行为,她有最严谨的证据证明乐米的死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当她无数次的说服自己,这不是自己的错的时候,她可以控制自己的理智,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她无论如何绕不过一句话:如果自己不出现,小米是不是就不会死。
“我抓住贺文斌了。”她轻声道。
在乐米死亡的那漫长的一天,她被绑在床上,是不是也希望过有奇迹发生,会有人救她?可她最终等来的却依然是那个冷酷的凶手。
她抓住凶手了,又怎么样?
乐米已经死了。
自己不断抗争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如果无论怎样挣扎,到最后依然是同样的结果。
乐米是,苏艾也是。
仿佛宿命的轮回,秦沐歌觉得有点累。
她回到出租车上。师傅问:“小姐,你要回来的地方么?”
秦沐歌冷的有点僵硬,她摇摇头,说了一个地址。
司机师傅在芳华小区门口停下。
秦沐歌将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了司机,在司机诧异的目光下,离开。
她回到了她和小米的家里。
案件完结,警局的封条已经不再贴在这里了。
秦沐歌推开卧室的门。她走到床边,慢慢的躺下闭上眼睛。鼻间似乎还能闻到血腥的气息。乐米在这张床上被折磨,被杀害。她的灵魂是否还停在这里?会不会来找自己?
秦沐歌好像完成了一个漫长的任务。她的职责结束了。乐米的凶手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