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然到冷漠的语气让在场的人静了下来。
高毅“呵”了一声:“真高兴知道你对虐待一个人完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秦沐歌冷笑:“提出‘□□’难题的人是你,现在说虐囚行为不对的人也是你。你还真是当了x子又要立牌坊。”
高毅有些诧异的看了看她。并不是因为秦沐歌骂了他,而是这还是第一次他从秦沐歌这里看到她外露的情绪。
她一向冷漠,事不关己。可此时她虽然面上什么都不见,但很明显她生气了。
这是为什么,什么引起了她的情绪?
周北川靠在桌子旁边不知道在想什么,向后抓他的头发企图让令人分心的刘海躲到一边。他深深的皱着眉头,看着不远处的箱子。
是因为他么?高毅不由的想到。
只一会的功夫,秦沐歌再次恢复了平静:“刑讯显然不是我的强项,这里也不需要心理专家,你让我来错了。”
高毅沉默了。
秦沐歌突然想到,有点难以置信又号线理所当然:“你不会是觉得……因为顾铭,所以我也懂一些吧?”
高毅还是没有说话,只是这次沉默显然代表了肯定的回答。
“上面授权了么?”周北川问道。
高毅看了他一眼,顿了一下,道:“没有完全授权。原话是‘视情况自由裁量,但不能超过必要限度,务必保证市民安全’。”
“不能超过必要限度?哈哈”周北川不由的笑了出来:“一刀是必要限度,还是两刀?必要限度是什么你能和我说说么?”
高毅觉得自己脑袋要炸开了,他已经连续两天没有合眼了。此时周北川的态度让他忍不住抬高了声音:“你以为我想么?你以为我愿意这么做?临江不止有我们的亲人朋友,更有老人,孩子,孕妇。这些人做梦也没想到前一刻还健健康康的,下一刻就要面临最恐怖的疫病!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铁棚里那个人!”
高毅深深的缓了一口气,他走到手推车旁边,将箱子放在周北川面前:“如果我会的话我早就亲自上了,你以为还能等到你?!周队长?”
他看着周北川,像是在等待他的回答。
周北川静了一会,将箱子放在桌子上。
高毅烦躁的叹了口气。
周北川低声道:“如果我做的太过,你随时让我停止。”
高毅立刻看向他,然后点头。
秦沐歌道:“你需要另一个人在场。审讯上,我可以帮你。我就在玻璃外面。”
周北川想了片刻,他静静的看着秦沐歌,点了点头。
他低下头,轻轻活动箱子扣,打开。
里面金属的器械保存良好,反着银光,周北川立刻闭上眼睛,几秒钟后才缓缓睁开。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