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倒是真的。”
这小哥,耀眼的可真动人啊!或许是自己看错了吧。
“喜儿,一会你去向爹爹打探一下他呗?”
“啊?”
喜儿扭头指着自己的鼻尖,吃惊的看着蓝鲫,嘴里都可以塞下一整个鸡蛋了。
“我?”
“对啊,难道让我自己去问吗?”
“为什么....”
喜儿转念一想,像是发现了什么。手指指着蓝鲫,眼睛转而邪魅的盯着她。
“小姐,该不会是你...”
“嘘,要死了,你就不能小点声嘛。”
蓝鲫忙捂上了喜儿的嘴巴,尽管她知道,爹爹和那白衣少年,远在尽头。
喜儿了然于心得拍了拍蓝鲫依旧红肿的手背,“哈哈,小姐,我猜对了?”
蓝鲫脸刹那红了,心虚的抬头瞟了眼那翩翩少年的背影,挺直腰杆,装作正气的说道:“我...我...我什么我啊,我就是...敬佩他而已,仅此而已。没有别的乱七八糟的,你也别瞎想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
“哈哈,小姐,你紧张什么,我也知道只是敬佩。其他乱七八糟的是啥啊?要不你和我解释一下?”
“啊啊啊,喜儿!你居然敢戏弄我?你晚上是想陪阿黄睡觉了是吗?”
想起阿黄,喜儿就汗毛直立,心里一阵犯怵。那是一条大型家犬,不知为什么,在蓝鲫面前温顺有加的萌宠,只要一看见她,却是另一副呲牙咧嘴的模样!
“小姐,我错了,我错了成不。我一会就去问老爷,我一定问的清清楚楚。若老爷说什么不好的,我也会尽我最大能力,力挽狂澜,好不好?”
蓝鲫得意的看着眼前吓得都快跪下的喜儿,笑的肚子疼。
她就知道,只要搬出阿黄,这姑娘,绝对缴械投降。
“成。”
“成成成。”
喜儿看着依旧笑的直不起腰的蓝鲫,不禁心里暗暗画了个圈圈,默念道:“万能的祖啊,请赐予小姐一个小尾巴吧,就像阿黄一样。见与不见,它总在那里。”
“蓝鲫,大庭广众,休得胡闹。”
身后忽然飘过一句棒喝。
一瞬间,蓝鲫就像吃了一只苍蝇似得,闭上嘴巴,苦着一张脸转过身来。
然而等她看清蓝太医身边之人时,吃瘪的神情瞬间不见,红晕沿着脖颈蔓延而上。她慌乱低头。
“爹爹,知道了。”
蓝太医挑眉,饶有兴趣的望着蓝鲫,竟有些吃惊她的表现了。
他心道:“这闺女,何时如此听话了,竟注意起行为举止了?难道是,长大了?”
蓝太医不禁抱臂,好好端详起这宝贝女儿来。
“嗯,是长大了些,个头貌似都高了呢。哈哈...”
蓝鲫望着爹爹喜滋滋的看着她的模样,不禁心里冷汗直起。她忙上前扶着蓝太医,心虚的开口,道:“爹...爹爹,你这么看着我,可是为何?”
“啊?哦,无事,只是觉得我家的蓝鲫长大了。哈哈哈...”
蓝鲫一听,顿时心里就像炸毛的阿黄一样。她心道:“爹爹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他知道我的心思了?不会吧?那我以后岂不是.....”
瞬间,那张吃瘪的脸又回来了。
喜儿看着蓝鲫阴晴不定的脸,心里爽级了。她笃定,佛祖一定是听到了她的祈祷,所以才派了这个墨寒来整治小姐。哈哈哈哈。
“蓝太医,既然他们都无事,那墨寒就先告辞了。”
“噗,咳咳...咳...”
“蓝鲫,你没事吧?”
“我没事,爹爹,就是呛着了。”
蓝鲫表面上答着,心里却在想:“这墨寒,在人背后,冷不丁的在人胡思乱想的时候开口,真的是要吓死谁么?”
“刚说你长大了,没想到,还是这么莽撞。”
蓝太医丢下一记白眼,便扭头微笑的看着墨寒,开口道:“好,趁天色尚早,早日回去也好,免得你父母担心。”
“是,蓝太医再会。”
说完,墨寒向着蓝太医作完揖,便扭头走了。
自此从未看蓝鲫一眼,更何况是道别。
蓝鲫盯着他的背影,心里郁闷极了。她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回礼准备,他却扭头直接走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说那么一句话,却连道别都没有。朋友都应该道个别啊,难道他们,连朋友都不算吗?
可惜,蓝太医并不懂这小女儿忽然要哭的脸,是为了什么。只顾自言自语道:“墨家这公子哥,人品不错啊。”
“不错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