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声,真是有绕梁三尺的趋势。
直到过了好久,蓝鲫才压制住笑意。或许是累了,也或许是蓝鲫看到了喜儿的怒气,总之停了下来。
“喜儿,我说,我怎么睡了一觉,感觉你又可爱了呢?”
喜儿吃惊的抬头,连忙护住了自己。那表情,真是一副“小姐,我对你没兴趣”的样子。
蓝鲫立即一记白眼翻过去。要不是自己胳膊缠的和植物人一样动弹不得,早就起来狂殴她了。
“喜儿,请你把手拿开,我对你不感兴趣。扁胸变屁股的,真不知道以后,哪家小伙子会要了你?”
“呵,小姐,你还是想想自己吧。”
喜儿口直心快的接了一句,冷哼哼的看着蓝鲫。
蓝鲫浅笑了一下,立马接道:“哼,我和墨寒哥哥好着呢。他这次当主帅凯旋归来,黄上还不知道怎么夸奖他呢。哎,肯定又有很多赏赐。墨寒哥哥太帅了。”
喜儿看着蓝鲫的笑脸,猛地觉得心里有一根刺扎了一下。她忙低头,掩去眼底的浮光。哑着声音说道:“小姐,抱歉。我不该这么说的。”
蓝鲫看向喜儿,似乎连眉眼都带着笑意。说道:“喜儿,你怎么了?干嘛莫名其妙的道歉。”
就当喜儿要开口询问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何事啊,进来吧。”
随即,门外进来一个佣人,手里捧着一叠东西,上面遮着一块布料,让人瞧不出是什么,走了进来。
“回小姐,是门口的仆人转交进来的,说是小姐前几日在崔记布庄做的衣裳。他们的人大早上送去了将军府,结果说您不在将军府,在这边,所以就又送过了这边。”
“哦?我怎么不记得我做了衣服呀?喜儿,我啥时候做的呀?”
喜儿瞟了一眼蓝鲫,无心的答道:“前几天定做的,小姐,你不会又不记得了吧?”
蓝鲫摸了摸自己的头,极为尴尬的说道:“我还真又不记得了。奇怪了也是,睡了一觉,啥都忘了。”
喜儿浅笑,上前接过衣服,佣人便退了出去。
蓝鲫喜冲冲的看着喜儿解开上层的布料,露出里边的衣服。当看清楚后,瞬间变了脸。
“喜儿,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是紫色?我钟爱的粉色呢?!”
喜儿凝眉想了好久,也实在是想不起,当时蓝鲫说的那句诗。索性直接脑子一横,说道:“小姐,是你说的,要换个颜色。我当时还纳闷呢,可是你坚持紫色。我也不知道。”
蓝鲫盯着她:“真的?我没有告诉你原因?”
“真的,你......你当时嘟囔了几句,我没听清。”
喜儿说的面不改色,反正蓝鲫也都不记得了。再说了,她说的也都没差,是蓝鲫坚持要紫色的,只是.....她忘了那句诗怎么说的了,反正效果嘛,也的确和她没听清一样。
蓝鲫耸了耸肩,也没有深思。只是盯着那一堆衣服,愁眉苦脸。
一刻钟过去了,两刻钟过去了,蓝鲫都一动不动。
喜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快步走上前,挑了一件披风,就抖了开来。
“小姐,你要不先试试,万一很合身呢?不合适我们再想办法,这光看着,也看不出咋办的,对吧?”
“嗯,你说的在理。”
一句话,让蓝鲫赞同的不停的点头。但是,只有一秒钟而已。然后......
“所以,你是不是该给我穿上呀?我的可爱喜儿?”
“你以为我是看衣服吗?你到底有多天真?我是在等你给我穿!”
喜儿以雷霆之势迅速的捂上了耳朵,但依旧没有逃过蓝鲫怒吼的洗礼。
直到蓝鲫静悄悄的了,她还是感觉闭着眼,蓝鲫的声音在耳边萦绕。
喜儿不觉在心里哀呼:“真是可怜了我的耳朵,这一日三吼,迟早得提前报废了。”
“快点!”蓝鲫狠狠的瞪了喜儿一眼,冷哼出声。
她心道:“这丫头,越来越笨了。”
喜儿认命般的木木然的把披风披在蓝鲫身上。待她替蓝鲫系好带子之后,不由眉毛一挑,赞叹的比了一个大拇指。
果然啊,天生丽质,穿什么都惊为天人!
蓝鲫本就红润白皙,穿着粉色,更是把这些特点放大了。举止投足之间,都是大小姐的气质。明媚,高雅。
可现在蓝鲫穿了紫色后,隐去了脸上的苍白不说,更是紫色本来拥有的偏红色调的光,打在蓝鲫的脸色,倒是替她补上了些许的红润。‘’
况且,不得不说,以现在的身份,将军府福晋来说,倒是紫色的沉稳色调,更是更适合蓝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