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幽幽的吸吸鼻子,迷恋的说道。
这句话,让蓝太医彻底魔怔。
他猛然转身,将一只银针狠狠刺入了昊天的迎**。
“啊!”
突如其来的刺痛,猛然把“温柔乡”里的昊天拉回现实。他跌跌撞撞的往后退,拿起手就要拔掉鼻子处的阴影。
“等一下!”
红雪语气沉稳,却满是戾气。
“蓝太医此为何意?”
“此为迎**,断了香气源头,也好过去害人无数。”
他铁青着脸,一字一顿的说着。
“哦?妹夫这是在管教昊天吗?就是不知道妹夫是以何种身份管教的?中原闻名的蓝太医?还是未来的岳父?”
红雪微眯眼睛,气势逼人。
蓝太医的脸色瞬间更加难看,忽白忽红即似跳梁小丑。
这话乍看没有毛病,可却是一大陷阱。
岳父自然不用多说。而这中原的蓝太医,又有何资格去管教未来的可汗?更甚者,这或许就是以后挑起战争的理由。
所以,万万是不可以承认的。
“夫人这话,未免有些刻意了。蓝太医是中原子民,自然不会用太医身份去要求未来的喀尔喀准可汗的;至于岳父,夫人都说的是未来,那蓝太医怎能现在就已岳父自居呢?”
“我猜想,蓝太医是用昊天少爷的姨父,这一个身份来制约昊天少爷的。毕竟在本国土,姨父就是长辈。是长辈,自然有管得的道理。”
“而且,不得不说,今日这事是发生在小姐身上,蓝太医为人谦和,还好说。若发生在其他未出嫁的姑娘身上,怕就不是扎针这么简单了。您说是么,夫人?”
喜儿低头有理有据的说道。谦逊的态度,倒是不失为一副伶牙俐齿,贴身丫头的模样。
“哦?是你?那日被我甩了两耳光的人。”
喜儿微微一笑,算是默认了。
“看来你还记得,那你应该对打你的原因更记忆犹新。”
“记得。不仅夫人,只要是说的对喜儿有好处的,喜儿都记得。”
“很好,可为什么还是会有口无遮拦这一说呢?”
喜儿闻言,抬头清澈的望着红雪,嘴上更是加重了笑意。
“因为喜儿劣根太重,任何事都要以蓝家为重。”
红雪幽幽凌厉的光直射喜儿,可喜儿依旧是那副温柔的笑脸。
“哎呦,阿娘,你先别管她了,你先看看我。我感觉我闻不到了,阿娘,这下我怎么办呀?我怕不是以后都闻不到了吧?”
昊天终于找到一个可以插的上话的时候,忙不迭上前拽着红学的手指着自己。
“阿娘,怎么办?怎么办?”
红雪瞧见他这副怂包的样子就怒火中烧。她不动声色的盯了蓝太医一眼,抬手拔掉了那根银针。
“只是暂时性封住了你的嗅觉,大惊小怪些什么。”
重新获得嗅觉的昊天,压根没听见红雪在说些什么。只管大口呼吸,感叹世界美好了。
“啊,阿娘,能闻到了,能闻到了,真好。”
红雪眼瞅着自己的儿子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再看着蓝鲫,喜儿,自卑心理又一次爆发。
“很开心是吗?”
昊天忙不迭的点头。
“你媳妇儿还没娶到手,你已经很开心了是吗?要不今日我们就启程回喀尔喀?”
暴戾的声音陡然在房间里穿梭,吓在场的所有人一跳。
尤其是昊天,眼睛紧闭,捂着紧挨红雪的这边耳朵,就差跪下了。
“阿娘,我不回去,我要娶蓝鲫。阿娘,我不开心了好不?”
他哆哆嗦嗦的说着。
天知道他有多冤。好不容易看到了媳妇,还没好好看两眼,就让挨了一针,失去了嗅觉。
然后好不容易恢复后,还居然让阿娘劈头盖脸吼一顿,还扬言不给他娶蓝鲫了!
这是多大的打击!
“阿娘,你别生气了好不?帮我娶蓝鲫好吗?要不......要不我也去自杀!我也不活了!”
昊天眼珠子一转,自认为找到一个最好的办法。直起腰板,刚硬的就脱口而出。
一句话,红雪真的是恼羞成怒,气笑了。她猛然用力点头,咧着嘴的说道:
“好,好,很好。那你就去吧。”
说完,不顾一切的朝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