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喜儿用力的点头,脸上不疑有假。
“我今天照例去喂小姐吃药。正要喂的时候,发现小姐脸上有污渍。我于是就用手绢替小姐擦,结果不小心沾到了药。当我叠好,放回袖口的时候,发现,袖口的银镯子黑了。”
说着,喜儿还着急忙慌的拿出用手绢包着的黑镯子,不忘给蓝太医看。
“我当时不敢确定。于是,我就把半个银镯子都放了进去。你看,蓝太医。”
的确,几乎半个都已是全黑。
蓝太医仔细端详着,喜儿的镯子不算是上品,如此都可以全黑,大可以看出这药药效很猛。
“那药呢?你怎么弄了?”
他急急的问出口。
“我倒花池了。”
喜儿诺诺的回答。只是她没有说的是,那盆花,是蓝鲫最心疼的迎春花......
因为那盆花够小,足够不引起人注意。
“希望小姐醒来,不会怪我。”
她在心里默默双手合十,祷告了一句。
“蓝鲫一点都没喝吧?”
喜儿瞬间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他长舒了一口气。
“那盆花咋样?”
“半死不活的了。我把它偷偷藏墙角了。”
蓝太医寻思半天,才决定这样也好。以后若有什么,也是证据。
可这以后怎么办,才是真正该思考的。
若不想一直被动,只能反攻。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喜儿心急如焚,可是奈何她只是个丫头,没有主意啊。
蓝太医眉头紧的厉害。对方都把手直接伸到内部了,奈何自己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喜儿,你有猜出是谁吗?”
喜儿还是摇摇头。
“这样不是办法。我们在明他们在暗,我们已经不利。现在就连是谁,我们都一无所知。”
蓝太医双手背后。
“看来,我们第一步,是要先知道是谁。”他心里开始有了思绪。
他迈着步子慢慢踱步,一个计划在他脑海里展开。
“既然他们想知道刺五加在哪,那就让他们知道吧。”
蓝太医神秘一笑。
三日之内,蓝府无一人出门。第四日,喜儿出去了。
不过,她只是时隔了两个时辰,便回来了。期间,她也只是买菜,买府里的东西,再无其他。
然后又是死一样的沉寂。
日子一复一日,可盯梢的人,却是一日三秋啊。
他们盯不到蓝太医的动向,也进不去里边,真的是要疯了。
若不是知道蓝鲫确实没醒来,还以为蓝府已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人去楼空了。
而那偷窥的眼神,也渐渐的变成了明目张胆的凝视。他们好想透过那个大门,看到里边的一举一动。
蓝府,风雨欲来。
就连乡亲,都不觉开始绕道而走。这蓝府,真的是越来越诡异了。
诡异的安静,直到一周后的晚上,才彻底打破。
蓝太医从后门,偷偷的上了山。鬼鬼祟祟,极具神秘。
而且,这次并不像之前,只有他一人,他还带了四个随从!
这一刻的出现,监视的人眼睛都绿了。就像是夜里的狼,终于嗅到了猎物的气息。
他们紧紧的跟在背后,一刻都不能放过。
大概走了两个时辰,蓝太医才堪堪停了下来。虽然不时地也在左挑右选,可看得出来,他只是在试探有没有跟踪的人。
而越走,他们越发现,虽说一直在走,但其实是一直在兜圈!蓝太医是在有意甩开他们!
这样的蓝太医,极具的不正常。
夜越来越深,蓝太医忽明忽暗的微弱火光,压得人们也越来越压抑。
这样的夜,怕是很快就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