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场面真是……惊为天人!
原来围堵的密不透风的人墙,此刻早已横七竖八得躺了一地,而那小哥…正站在圈中间,安然无恙,此刻正站在小山哥的背后,倒拧着他的一条胳膊!
小山哥嘛…面红耳赤,尤其看见蓝鲫站在面前时,脸色更是瞬间精彩,煞白煞白!
他更加奋力扭动自己的粗胳膊,但奈何这小哥劲儿如此之大!
“小山哥?”
“蓝鲫,我…”
“你还好吗?”
“我无事,我…我还能打!哎呦呦…你特么给老子放手!”
蓝鲫细细观察着小山哥的神情,虽说脸色煞白,但不是病态,声音也底气十足。看来并无大碍。
她回身,隐隐看见人海中,喜儿的身影已然出没。
顿时,蓝鲫有了打算。
她抬手微微躬身,对着小哥做了一个很端正的作揖。
“这位公子,女子名蓝鲫,是蓝家独女。这个小哥,是我的朋友,平常我们都称小山哥。刚有冒犯之处,还请公子不要见怪。”
“蓝鲫,你不用替我…哎呦呦呦…放手!你给老子放手!”
说时迟那时快,小哥陡然松手。双手一端,毅然端正回礼。
“我叫墨寒,墨家独子。”
他望着蓝鲫,眼里的戾气已然不见,只剩满眼温柔。
蓝鲫微微一笑,羞涩低头,就这么措不及防的,蓝鲫又撒红了脸。
原来是…传闻中文采飞扬,武艺更是超绝的墨家独子啊。
“刚的确有冒犯之处,不过是我无意失言在先,所以理因我赔不是才对。而这位小山哥勇敢出头,保护自己的朋友,这份为朋友之义气,实在难能可贵。我还应当敬佩才是。”
“哼,你知道就好。敬佩就免了,大爷我不需要。”
一旁小山哥,一听这小子向自己表达敬佩之意,瞬间把自己扭的发疼的胳膊,甩到身后,抬起头,直起腰,趾高气昂的看着墨寒。
不过话一说出口,他就觉得越来越不对劲。
这小子刚才说什么…朋友?是…为朋友之…义气?!
我去!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他这是故意扭曲我在蓝鲫心目中的地位!让蓝鲫误以为,我出手,只是因为是朋友!
“气死我了,你这臭小子,你…”
小山哥瞬间抡圆了臂膀,一副又要开仗的架势。
可是他又觉得,这时候,不是打架的时候,忙扭头,看着蓝鲫。一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好了。
“蓝鲫,你听我说,你…你不是朋…哎呀…”
可是话还没说完,蓝鲫就从他眼前飞奔而去。
“爹爹!”
小山哥出于惯性,忙追着蓝鲫的衣摆看去,便看见远处的蓝太医穿着官服,急冲冲而来。
蓝太医望着眼前各个都带着伤,呲牙咧嘴,不同惨状的小孩,显然是刚打过一架,不禁眉头紧蹙。
“蓝鲫,这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