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宁氏都一脸怪异地看着齐天,显然没有明白到底是什么情况。
齐远山立马派人把余成的尸体带进了议事堂。
一检查,果然是没气了!
“天儿……这?”
齐远山绝对是老蔫,完全没主见。
齐远海抓住了机会:“大哥,这逆子连死人都能说成是活的!看来真如贱内所说那样,他是在欺骗族人,这种犯罪行不知悔改,还欺上瞒下就该严惩?”
齐家人全都看向了齐天。
齐天神色没有任何变化,走到余成的“尸体“前面蹲下身子,朝着腋窝就连续点了数下。
“……嗷,疼!”
扑棱!
余成竟然发出了一声惨叫,活过来了。
“嘶!”
在场的人都是一惊。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齐天已经站起来淡淡说道:“上冷水!”
“上!”
齐远山缓过神来,高喊一声。
立马就有人取来大桶的冷水泼了下去,余成还真是一个激灵就清醒过来,接着开始哼哼唧唧地叫唤起来。
齐远海脸上再次阴沉似水。
族人惊异地看着齐天,谁也不知道这死人怎么就活了?
只有齐天清楚,这只是飞飞教的一种闭气方法,可以变得和死人无异。
现在余成醒了,好像齐天扳回一城,白媚却诡笑着走到余成身边轻问:“表哥,快点告诉两位族老和代理族长,你是否逾越猥亵宁氏?实话实说,表妹给你做主!”
“啊?”
“……啊!”
余成刚才还有些迷糊,看清楚身边的白媚后立马精神起来,接着就开始装哭:“呜呜呜,表妹给我做主啊,都是齐天在冤枉我!”
果然也是老手,真会装!
宁氏忍不喝道:“大胆奴才,在议事堂撒谎?好多奴仆都看到听到了。”
齐天摇了摇头,还是没说话,因为他根本不对奴仆们抱有希望。
果然,白媚一点也没慌张,看着齐远山说道:“大哥,带下人上来作证吧!”
“带证人!”
齐远山发话。
那群围观的男女下人都被带了过来,结果在白媚的扫视下,都是众口一词:“余管事并没有说过分的话,不知道齐天少爷是不是在外面受了委屈,回来后就拿着余管事撒气,余管事不敢还手,就被伤成那样。”
这很正常!
下人们宁可扭曲事实,也不敢得罪权势滔天的齐远海一家。
本来很多族人还不明白齐天的实力怎么可能把地武八重的余成打伤,现在终于明白了缘由:站着挨打,就是天武都得被打死啊。
这也太不像话了!
顿时,很多族人看着齐天母子,眼里都带着怒意和鄙视。
气氛也压抑到了极点!
“他这是欺上瞒下,恶人先告状!”
“二夫人还帮着撒谎!”
“这对母子都一个德行啊,真是给三爷丢脸,太不像话了!”愤怒在蔓延,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偏向二爷齐远海。
白媚嘴角噙着冷笑,看了一眼齐远海。
齐远海顿时会意,趾高气扬地站在了最前面,准备发话处置齐天。
已经成了作为众矢之的,齐天却一点都没有紧张,反而狂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今天算是见识了一下这家族每一个人的嘴脸,我娘何等身份,可能会撒谎吗?倒是这些墙头草的奴仆以及死抱着白媚多毛腿的余成,可能说的是真话吗?说你们都脑残,这都是抬举了!”
“……这!”
族人被骂的一愣,却无从反驳。
白媚冷笑:“你们有为自己开脱之名,只有旁观仆役的话才管用,不要再狡辩!”
“我会用事实说话!”
“事实?咯咯咯咯,本夫人倒要看看你可以拿出什么证据!”
“嗯!”
沉吟一下,齐天才幽幽开口:“记得上次我去灵香阁,夜阁主说过,只要我有什么需要尽管去找她。而起在当时,她还为我展示了各种契丹妙药,其中一味叫做真言丹,作用很简单……就是可以让撒谎的人说实话,既然我们各执一词,完全可以……”
“你当你是谁?夜阁主会为了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