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豹得到纣王许诺,当即离开朝歌向自己的目标而去,如此一来,他就有把握说服两位王子回归商朝,让一直视两位王子为底牌的阐教吃一个暗亏。
申公豹想到这里心中更喜,他的目标远远不止如此,如今阐教的领导者阐教十二金仙闭关,副教主燃灯前去西方寻道,元始天尊更不会随意插手此等小事,庞大的阐教势力都由区区一个金仙未成的姜子牙做主,再加上自己所得到的传承自上古魔神的道统,这就给了自己拉一个绝好的机会,拉拢分化的机会。
阐教人数稀少,更多的是依附于阐教的各方势力,根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原本有燃灯和十二金仙的镇压、调度还好说,但如今,只要能算计一些阐教三代弟子就有可能造成阐教势力的分裂,自己得到厄运魔神的道统,又得到了讹兽(人面兔身,能说人言,喜欢骗人,精通骗之天道)的本源,分化阐教,把握极大,到时候吾倒要看看你姜子牙同门操戈,再有何面目面对阐教之人!
殷洪,受赤精子之命,得了赤精子灵宝紫绶仙衣、阴阳镜、水火锋下山辅佐武王伐纣,路上路过二龙山黄峰岭,收得庞弘,刘甫,苟章,毕环四名大罗境战将,心中欣喜之下又招兵买马,招揽了一支军队缓缓向西岐而来,准备为姜子牙送上一礼,行在中途,忽见一道人跨虎而来。
众人一惊,竟是一只大罗境的凶兽,所以那些士兵惊惧道:“虎来了!”
道人道:“不妨,众位请留步,此虎乃是家虎,不敢伤人。
烦你报与殷殿下,说有一道者要见。”
军士神情一晃,不过都安心下来,报至马前道:“启陛下:有一道者要见。”
殷洪原是道人出身,命左右:“住了人马,请来相见。”
少时,见一道者飘然而来,白面长须,上帐见殷洪,打个稽首。
殷洪亦以师礼而待。
殷洪问道:“道长高姓?”
道人说道:“你师与吾一教,俱是玉虚门下。”
殷洪欠身,口称:“师叔。”
二人坐下,殷洪问:“师叔高姓?
大名?
今日至此,有何见谕?”
道人说道:“吾乃是申公豹也。
你如今往那里去?”
看着申公豹的双眼,殷洪神情一阵恍惚,隐隐间觉得听过这个名字,于是直言道:“奉师命往西岐,助武王伐纣。”
道人神色黯然,喃喃道:“想不到师兄们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殷洪闻言心中一震,连忙问道:“师叔此言何意?”
道人目视殷洪,殷洪被道人盯着竟然有了一股羞愧之色,道人说道:“纣王是你甚么人?”
洪道:“是弟子之父。”
道人大喝一声道:“岂有此理?!
世间岂有子助他人,反伐父亲之理!”
殷洪道:“纣王无道,天下叛之。
今以天之所顺,行天之罚,天必顺之;虽有孝子慈孙,不能改其愆尤。”
话虽如此,神色间却有了一丝抑郁之色。
申公豹当即趁胜追击,笑道:“你乃愚迷之人,执一之夫,不知大义。
你乃成汤苗裔,虽纣王无道,无子伐父之理。
况人皇寿命有限,他日之后,谁为继嗣之人?
你倒不思社稷为重;听何人之言,忤逆灭伦,为天下万世之不肖,未有若殿下之甚者!
你今助武王伐纣,倘有不测,一则宗庙被他人之所坏,社稷被他人之所有。
你久后死于九泉之下,将何颜相见你始祖哉?”
殷洪被申公豹一篇言语说动其心,低头不语,默默无言;半晌,言道:“老师之言虽则有理,我曾对我师发咒,立意来助武王。”
申公豹目光一整,好狠的阐教,不过口中还是继续说道:“你发何咒?”
殷洪道:“我发誓说:如不助武王伐纣,四肢俱成飞灰。”
申公豹笑道:“此乃牙疼咒耳!
你乃殷商王子,的殷商气运庇佑,岂有血肉成为飞灰之理。
你依吾之言,改过念头,竟去伐周,久后必成大业,庶几不负祖宗庙社稷之灵,与我一片真心耳。”
殷洪彼时听了申公豹之言,把赤精子之语丢了脑后。
申公豹道:“如今西岐有三山关总兵官邓九公,冀州侯苏护征伐。
你此去与他合兵一处,我再与你请一高人来,助你成功。”
殷洪已然动心,但还是挣扎道:“苏护女妲己将吾母害了,我怎肯与雠人之父共居!”
申公豹笑道:“‘怪人须在腹,相见有何妨。
’你成了天下,任你将他怎么去报母之恨,何必在一时自失机会。”
殷洪当即精神焕发,欠身谢道:“老师之言大是有理。”
申公豹说反了殷洪,跨虎而去。
正是:堪恨申公多饶舌,殷洪难免这灾迍。
申公豹顺利的说服了殷洪改周投商,心中喜意更甚,当即来到了自己的下一个目标殷蛟处,说来也巧,殷蛟也在路过白龙山时收复二将,温良,马善,招揽了一支大军向西岐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