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留孙看着姜子牙神情,明白其之意,便说道:“若论无知冒犯,理当斩首。
但有一说,此人子牙公后有用他处,可助西岐一臂之力。”
姜子牙道:“道兄传他土之天道,他心毒恶,暗进城垣,行刺武王与我,赖皇天庇佑,风折旗旛,把吾警觉,算有吉凶,着实防备,方使我君臣无虞,若是毫厘差迟,道兄也有干系。
此事还多亏杨戬设法擒获,又被他狡滑走了。
这样东西,留他作甚!”
子牙道罢,惧留孙大惊,忙下殿来大喝道:“畜生!
你进城行刺武王,行刺你师叔,那时幸而无虞;若是差迟,罪系于我。”
土行孙道:“我实告师尊:弟子随邓九公征伐西岐,一次仗师父捆仙绳拿了哪咤,二次擒了黄天化,三次将师叔拿了。
只是吾见邓元帅之女,一见钟情;被他催逼弟子,弟子不得已,仗地行之术,故有此举。
怎敢在师父跟前有一句虚语!”
惧留孙低头连想,默算一回,不觉嗟叹,姜子牙道:“道兄为何嗟叹?”
惧留孙道:“子牙师弟,方才贫道卜算,该畜生与那女子该有系足之缘。
前生分定,事非偶然。
若得一人作伐,方可全美。
若此女来至,其父不久也是周臣。”
姜子牙道:“吾与邓九公乃是敌国之雠,怎能得全此事?”
惧留孙道:“武王洪福,乃有道之君。
天数已定,不怕不能完全。
只是选一能言之士,前往汤营说合,不怕不成。”
姜子牙低头沉思良久,道:“须得散宜生去走一遭方可。”
惧留孙道:“既如此,事不宜迟。”
姜子牙命左右:“去请上大夫散宜生来商议。”
命:“放了土行孙。”
不一时,上大夫散宜生来至,行礼毕。
子牙道:“今邓九公有女邓婵玉,原系邓九公亲许土行孙为妻。
今烦大夫至汤营作伐,乞为委曲周旋,务在必成,……如此如此,方可。”
散宜生领命出城。
邓九公与苏护合兵一处共击西岐,只是邓九公勇猛无双,又得土行孙之助作为前锋一路讨伐,苏护在后留守后路,只是不想申公豹之术虽然巧妙无双,三言两语便可勾动灵台,轻易间编织一个谎言蒙蔽神魂,由于此术润物细无声,中术者如不被命格相连之人揭破,实难察觉,就连大罗境大能在不知不觉间也中了算计。
只是此术虽然可令中术者念头改变,勾起心中欲望,见了一般的亲友也翻脸不认,但最大的缺陷就是万万不可与命格相连之人相见,一见便可以轻而易举的被揭破,所以申公豹对于长时间控制土行孙并无把握,所以干脆任由其大闹,顺势埋伏杨戬。
只是出乎申公豹预料的是,原本其已经将此事告知邓九公,让其在发现土行孙不对后立即撤退,但不想在姜子牙和拘留孙的算计下土行孙先捉住了两情相悦的邓九公之女邓玉婵,在众人的见证下结为道侣,邓九公得知爱女心切,又担心商朝责难,最终干脆顺势投降了西岐,让商朝再损一支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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