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罪名,认了那就不是一个简单的死罪可以作罢的,他哪里敢认。
“宋大人,不妨将其上的内容念出,本王也听听看,究竟这密信上说了什么。”
宋无涯点头,随即拿起了手中的密信,面向众人大声的将其上的内容读了出来。
“张万良大人,敬上。
你所予以我观山酒楼之托,今以完成。
不日那名女子便将成为你之妻妾,还望大人遵守你我诺言。
盐运之事,将由我观山酒楼接手,至于盐运衙门,自有安排之处。
若是你愿与我达成协议,还请今日前来取回你所押之物。
还望大人在这之后,将此信销毁。”
其上的内容已经尽数念出,在这之下记着观山酒楼之名,另外整张密信之上,正盖着省府大人官印。
可见,为了办成此事,省府大人将自己的官印作为了抵押。
“满口胡言!
这怎么可能!”
张万良愤怒的辩驳着:“既然信上所写,让本官销毁,那为何会在此人的手中?”
如今面对着密信上的内容,张万良已经没办法反驳了。
此刻他只能从这份信上来找机会,他质问此信的来由。
一个官印就几乎可以说明一切了,可现在张万良抵死不认,他还反驳此信乃是诬赖。
宋无涯也不说话,面向牛忠。
“牛忠,这就要看你如何解释了。”
牛忠点点头,回答了这个原因。
“我之所以获得这份信件,乃是机缘巧合。
以往我等便是为官府所用,每每官府盐运,便都是我们装船。
那是一个寒冷的冬日,省府大人与人街头之后便上了盐船。
而当时负责押运的盐运官兵,招呼我去船舱内点燃火炉。
当时我便照做,可是一时半会那炉火并没有燃起来。
我便去重新再找一些木屑,想要将火炉点燃。
回来之后,便在火炉之中看到了这封密信。
当时我差一点便准备将其点燃,用来引燃木屑。
好在我还识字,看出了其中的端倪,这才保存下来。”
牛忠将这一切说明之后,这便算是有了证明。
可即便是有了这么一个证明,张万良依旧不承认此事。
看着张万良抵死不认的样子,宋无涯微微一笑,他并不担心这一点,因为有的是办法证明这些。
“王爷,这全都是这个贱民胡盐,我张万良对朝廷那可是忠心耿耿,如何会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
您不也亲自前往盐运衙门查验了吗?
往年的账目那可都是清清楚楚,没有丝毫的差错啊!”
张万良将一切的向全都寄托在了晋王的身上,可是晋王此刻冷着脸,压根不想搭理他。
宋无涯的目光还注意着祝元龙脸上的表情。
虽然其脸上波澜不惊,可是他的眼神却出卖了他。
先前曾对祝元龙有过怀疑,现在宋无涯心里的想法更加的复杂,他在想莫非这个祝元龙也是如张万良一样,成为了观山酒楼的爪牙?
“带下去!”
宋无涯再次发出一声历喝,(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