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不多时,在阿独的带领下白炙阳和唐一朵来到一座地下宫殿中,似乎每座宫殿都会修建一个地下室,只不过金旭宫所修建的地下宫殿比起地面上来说不遑多让,只不过这里大多是宽广的殿堂,房屋少了许多。
大厅四周安置着一些发着光华的火云石,令整个大厅都被一种淡红‘色’的光笼罩着。
就着这些光线,就足以看清大厅的中间地带有一个传送阵,这传送阵上面的阵法图文和当初在隐‘门’后面所见差不多,应该也是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
看到这传送阵的时候,白炙阳和唐一朵心里就忽的明白了些什么,看来这金旭宫应该也是当时遗留下来的,只是尘封多年,成了遗址。
唐一朵看着前面带路的阿独,开口询问着:“你要带我们去找什么东西?听说金旭宫有三样宝物,一是,记忆戒指,二是,圣骨,三是‘混’沌‘玉’葫。若是运气好,还能够见到深渊魔物的骸骨,也不知道我们有这个运气吗?”
阿独盯着她看了一眼,只‘露’出神秘莫测的光泽,又看着白炙阳,那意思似乎是看白炙阳是否也有问题。
白炙阳想了想,先前心底就闪过一丝诡异,现在静了下来总算想明白了,那就是祥生所说的,金旭宫被成之为太阳神的宫殿,阳息最浓郁厚重,进入金旭宫必须先要度过阳息那关,可是他们一行人似乎是轻松进来,没有遭遇到半点排斥之意,这是为何?
当下就问了出来:“金旭宫出了什么事情?多余的阳息呢?”
此时的金旭宫阳息比起其他地方自然浓郁许多,但是这些阳息还不足以给人带来麻烦。
这回阿独说话了:“在你们进来之前,这里发生了一件事。”
“什么事?”白炙阳忙问,忽然眸光一闪,又狐疑的说:“你不是沙狐族人?你是何人?”
“事有凑巧,就在三天前有一个‘阴’息之人前来金旭宫,将多余的阳息全部吸取‘阴’阳调节去了。”阿独说出了第一个问题,却拒不回答第二个问题,当下也不再看着他们,抬步走到传送阵前,说:“这里连通的是深渊,你们想去吗?”
唐一朵顿时变‘色’,满脸惊恐,身体朝后面不自觉的后退一步,她可不要去那个见鬼的深渊!要是在里面‘迷’失了,就算她不死,待个几百年回来之后,人界早已经桑海沧田,亲人不在了。
“我才不要去。”她忙表达自己的意愿。
唐一朵不去,白炙阳自然也不会去,所以站在那里,没有再向前一步。
阿独嗤笑一声,讥讽的说着:“就你们这样,还想出来冒险寻宝?”
唐一朵也回复一个嗤笑回去,反问着:“难道你的人生只剩下冒险寻宝了吗?对于姑娘来说这些身外物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阿独一时间没有说话,就在白炙阳和唐一朵猜测他想做什么的时候,他忽然伸出一双手,手臂暴涨数丈,一手抓住一人,冷喝一声:“不想去也得去!”
阿独的动作太快的,并且浑身散发出一股震人的威慑力,平素从他身上感觉不到任何力量‘波’动,但是此时他的周身却涌起一阵惊涛骇‘浪’般的‘波’动,看的白炙阳目‘露’诧异,不待他和唐一朵反抗,两个人已经随着阿独进入传送阵,这个传送阵似乎并不需要任何力量开启驱动,三个人一站在上面,立刻泛起大片的光华笼罩下来,一阵天旋地转,身体无力的浮在虚空中,说实话坐传送阵可不是什么舒服的事情,因为穿越空间引起空间震动,再加上传送阵年代就已,一些阵法阵象已经有些腐朽闪烁了,所以一路上颇为颠簸。
好在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双脚落地了,刚一落地,唐一朵就觉得肚中翻天蹈海般难受,一股酸气直往上冒,令她万分难受。
但是唐一朵硬是憋回去了,有的人想吐的时候,吐了会舒服许多,但是对于她来说一旦吐了,那可真是受大苦了,还不如先憋回去,过去缓一缓就好了。
这里难道就是深渊?唐一朵的小心肝还在砰砰跳动着,一双眼睛开始打量起四周。
咦?好像和传说中的深渊不同耶?
四周的场景和先前的宫殿大部分相同,四周都安置着火云石,泛着淡红‘色’的光亮,他们落脚的地方又在一个传送阵不远处,唐一朵如果再踉跄几步,估计就要踩入传送阵,那么被传送到哪里就未尝可知了。
看清之后,唐一朵忙后退几步,不过她的视线又被那传送阵吸引住了,那传送阵中除了阵象闪烁着光华,在阵中心居然隐约看到一个‘女’子!
那‘女’子不过二八年华,面相姣好,双眼闭着,宛如沉睡,一张殷桃小嘴微微翘着,看起来十分的饱满‘诱’人。
她穿着一身水蓝‘色’的裙子,一条嫩黄‘色’的腰带将她纤细的腰身毫无保留的显现出来,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若非身上有一层光华笼罩,唐一朵还以为这‘女’人就是躺在传送阵上呢?
她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她就是三日前吞掉大部分阳息的极‘阴’之人,虽然‘阴’阳调息可以救她一命,但是她低估了金旭宫中阳息的厚重,所以‘阴’阳相抵之后,反而因为吸入过多阳息陷入昏睡中。”
阿独解说着,到了这里之后,他就放开了白炙阳和唐一朵,此时一个人藏身在宽大的袍子中,只‘露’出一个瘦小的透‘露’。
“这里就是深渊?”唐一朵故意反问着,只要有脑袋的人,就知道这里绝对不可能是深渊。
阿独忽然冷下脸去,伸手指着那传送阵,冷哼着:“你想去深渊?那里就是!”
唐一朵瞪了他一眼,却是没有再说话,笑话,好不容易保住命谁愿意去那鬼地方走一走?
白炙阳一直猜测着阿独的目地,这人忽然出现,又引‘诱’逃脱的怨魔出现,并且当着他们的面吞掉怨魔,又主动提出带领他们前来寻宝。
只是他的最终目地到底是什么?难道是那个‘女’人?
盯着那沉睡的‘女’人,白炙阳问着:“你想要我们做什么?”
“她是我姐姐。”阿独答着。
“嗯,然后呢?”白炙阳追问。
“其实我很不喜欢她。”阿独死死的盯着那虚影中沉睡的‘女’人,眸中闪过一抹痛楚,喃喃说着:“但是她不能死。”
“那么我们能够做些什么?”白炙阳继续好脾气问着,如果‘弄’不清阿独的目地,他和唐一朵逃跑起来也会束手束脚。
阿独听了这话,却收回脸上显而易见的情绪,板着一张脸,淡然的说:“我只是想带你们过来看看她,让她知道,我才是笑到最后的人。”
“公主绝不会有事!”忽然上空响起一道雷霆般的嗓音,来人十分的高大威猛,身穿一身盔甲,手持黄金巨斧,刃口泛着森森寒光。
长相十分的严肃,浓眉大眼的面孔在瞪大眼睛时,显得有几分可怕,他迈开步伐,上前一步,冷冷的盯着阿独,毫不客气的说着:“公主绝对不会死!”
看到这一幕,唐一朵就心想,看来自己是遇上人家家务事了,真是无妄之灾啊。
她和白炙阳都后退一部,横竖现在也没有他们什么事情,还不如将战场留给人家。
阿独低垂着眼,却没有抬眼去看那‘侍’卫打扮的人,光线‘阴’暗明灭,在他脸庞留下一抹‘阴’影,令人看不真切,过了一会他发出一阵如哭如泣的笑声,虽是笑声,却让人打心底感到寒碜,但是那‘侍’卫模样的男人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似乎面对这样的情况已经司空见惯了。
“莫多,你真不考虑我?”阿独再度开口时,嗓音有些嘶哑,似乎受到极大的打击。
莫多却正面直接说:“公主是我唯一的效忠的主人。”他看着眼前的阿独,又加了一句:“也是王国唯一的继承人。”
“呵呵!”阿独发出一阵凄厉的笑声,整个瘦削的身体都随着笑声一颤一颤的,笑的岔气了,又忙不迭地咳嗽起来,先是轻微的咳嗽,紧接着咳嗽的声音越来越大,似乎连肺都要咳出来一般。
“噗!”一口鲜血溅在地面上,顿时朝四面散开,形成一个独特的血红‘色’‘花’卉模样。
“凭什么?她!不过是一个极‘阴’之人,若非遇上极阳之人,活不过十八!凭什么,你们凭什么就选择她?”阿独红着一双眼,因为气愤的原因,语气格外的‘激’烈,他指着那沉睡的‘女’人,手指还在虚空中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