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怎么可能呢(1/2)

位于场中央的抱剑而坐,冷酷无情的萧子勿突然觉得鼻尖微微发痒。

——总觉得有一道火热的视线在牢牢注视着他。

可能是太想念乖宝了,他方才好像幻听了,听到了乖宝绵软的抱怨之声在控诉他。

想到她,萧子勿脸色便如雪雾初霁。

可是怎么可能呢?

这里是烧金窟,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乖宝怎么可能出现在此地?

萧子勿自嘲地抿了抿唇。

这样小小的插曲很快就被众人忘记。

冰固的场面又慢慢恢复了热络。

望着圆台上的柳水儿,不少自负文采斐然的公子哥又跃跃欲试了起来。

呼延鸿雪身后一瘦削高个儿率先站了起来,怀里抱着的女郎被他毫不留情地丢开。

“我先来!”

瘦高个青黑浮肿的眼袋上,一双混沌眼珠子看向圆台的柳水儿,他斜嘴一笑道:“鹦鹉洲,洲上舟,水推舟流洲不流。还请水儿姑娘赐教。”

“这位公子出的对子果真巧妙。”柳水儿半真半假地夸了句,却很快就对上了下联:“洛阳桥,桥下荞,风吹荞动桥不动。”

瘦高个面如菜色地坐了下去。

一人只有一次机会,没能出招制胜,今日便是与水儿姑娘无缘。

“水儿姑娘果然好文采!”瘦高个眼里的爱慕之情溢于言表,不过也只能幸怏怏坐下。

柳水儿道:“公子承让了,那便由公子身侧的女郎为公子以口渡酒吧。”

她指着先前被瘦高个甩开的女郎。

瘦高个也不扭捏,灌身侧的女郎喝了口酒水,便饿狼扑食般亲了上去,将酒液夺回自己嘴中。

两人唇齿相依,在众人一片暧昧的唏嘘声中,气氛被推至最高涨。

瘦高个面色稍霁地坐下后,呼延鸿雪的右后方又有一人站起。

此人大腹便便,面上因酗酒过度显现出不正常的潮红,且看年纪足以当柳水儿的父亲。

他没有急着提问,而是借着酒劲,迷迷瞪瞪将一条腿搁到桌子上,下流地朝着圆台上的柳水儿挺动了两下腰,嘴里还“呵呵呵~”邪笑出声。

极其丑陋的面孔再配上他那无耻淫秽的动作,简直是不堪入目!

在座已有人忍无可忍地呵斥:“若要发*情且滚到厢房里去!不要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人现眼。”

老男人并未理会他们,打了个酒嗝才慢悠悠道:“金水河边金线柳,金线柳穿金鱼口。请吧水儿姑娘?”

这题比上个对子要难得多,天云都暗暗替柳水儿捏了把汗,要是她对不上来,今晚可就要被猪给拱了。

柳水儿这回思虑的时间果然比上回要长些,没有第一时间做出答复。

呼延鸿雪看柳水儿皱起眉,偏头问萧子勿:“我不懂你们大梁这些个文绉绉的东西,你且说,这题你可会?”

萧子勿摇了摇头,他只看《治国要策》、《孙旭兵法》这类书,对于这些风花雪月的东西并不太感兴趣。

线香燃到一半时,柳水儿终于险险接上,“玉栏杆外玉簪花,玉簪花插玉人头。”

她能对上来,众人似乎比她还要兴高采烈。

“对的好!”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叫好声,纷纷以掌相击为她喝起采来,毕竟美人受辱是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柳水儿盈盈一拜,水眸泛波,“多谢各位。”

又对邪恶老男人道:“这位公子请用嘴将身侧女子的外纱卸下吧。”

这是对女郎伤害最小的法子了。

大腹便便的男人依照规矩做完,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后醉醺醺地夺门而出,临走时还不忘对柳水儿撂下狠话。

“明日我再来,我就不信还难不倒你了……!”

柳水儿面不改色地福了福身,“水儿随时恭候。”

她也算是阅尽千帆,这么点小威胁还真吓不着她,反倒是他日日过来捧她的场,对柳水儿来说也算是件好事。

文盲呼延鸿雪催促道:“你快帮我出个对子,我也想跟她玩玩。”

惩罚都如此有意思,他彻底被勾起了玩心,迫不及待也想尝试下这样新奇的玩法!

被他缠得心烦。萧子勿淡淡道:“你便问她,因荷而得藕。”

呼延鸿雪两眼放光:“这个对子厉害吗?”感觉有些短啊,才五个字。

萧子勿敷衍道:“厉害。”

这么简单的对子,小孩都能对得出来……不过——

一左一右坐在呼延鸿雪大腿上的怜香和惜玉对视了一眼。

皆从对方眼里读出了“还是保持沉默算了”的意味。

呼延鸿雪对萧子勿的话深信不疑。随即将两位美人放开,站起来自信满满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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