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他。
齐夜脑袋几乎埋到胸,闷声闷气:“无碍。”
一股极其淡雅的味道在傅灵均与他擦肩的时候留在了齐夜的衣服上,姜糖敏锐地吸了吸鼻子,快那味道便消失无踪。
“吧。”傅灵均好心情地勾起唇角。
姜糖揪着傅灵均的衣袖跟着。
安远府众被安排在同一个小院中,姜糖和傅灵均被分到了对面的房间,他刚刚进,便听见窗户吱呀了一声,一阵风从大的窗户外吹进来,带着初夏让略有些烦闷的燥热。
回,傅灵均不知么时候从窗外翻了进来,低掸了掸衣服上蹭到的灰。
“你,怎么,过来……这样,不好。”姜糖连忙朝外看了看,见淮成荫已经进屋了,这舒了气关上了。每次明明他们都有各自的房间,傅灵均总把另一个房间闲置,搞得好像安远府和十方居都亏待了他们一样。
当然,他自己也喜欢和傅灵均待在一起的。
于嫌体正的小狗勾关了后又跑过去把窗户也关了起来。
“疼。”傅灵均。
这句话的时候他已经化去了伪装,披散着发站在姜糖面。
见到江长远那张伪善的脸,傅灵均脑海中尖锐的刺痛便席卷而来,弑杀的欲望潮水一般上涌,让他痛难忍。
一只软乎乎的手牵住了他。
“帮你,揉揉。”姜糖拽着他椅子,让傅灵均坐。
傅灵均乖乖地坐下去。
“闭眼。”他。
傅灵均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那两只小小的、软软的手按在了他的太阳穴上,轻轻地揉了揉。
细细密密的刺痛慢慢化成了迟钝的愉悦,慢慢从被触碰到的地方蔓延来。
“好点吗?”姜糖问。
迟钝的愉悦带着让皮酥麻的舒爽,而后一点一点游在四肢百骸,驱散了尖锐的刺痛。
“没有。”傅灵均谎,蓄意哄骗。
姜糖有些着急,之傅灵均有一次疼到整个浑身冒虚汗,现在他在江长远的地盘,千万不可以出事的!
他想到自己以陪着傅灵均睡觉,他会好上一些,于松了手,绕到了他的面。
俯身,轻轻拥住了他,脑袋靠在傅灵均的肩上。
“好点吗?”他又问。
傅灵均睫毛微颤。
“好点了。”双臂一展,回抱住了怀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