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唇瓣带着微微的热意落在姜糖颈。
除了重重的亲吻, 傅灵均还咬了他一口。
“怎么消得那么快。”他含含糊糊地说。
姜糖整人呆住了。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到傅灵均放开了他,扣在他后脖颈的手轻轻地揉了揉, 姜糖整人从那种头重脚轻的眩晕中缓神来。
“、……”他眼睛眨得飞快,心脏扑通扑通几乎要跳出胸腔,因为激动,整张脸都红得不像子,连眼尾都忍不住泛上了红意。
支支吾吾半晌, 姜糖找回了自己的语言, 质问给他种了颗草莓的犯人:“, 干嘛,亲我……”
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傅灵均的指腹还在摩挲着方被他种下的那颗草莓。
他其实还要留下更多的痕迹, 但是瞧着少年红红的眼眶都快憋出泪来,那种更加分的欲望倒是稍稍消减了一些,怕他再分一些, 少年就要哭出来了。
虽,他哭起来的子也很可爱。
微凉的指腹摩擦来摩擦去,来来回回搓着那一块皮肤。
“不愿意?”他问。
姜糖被问懵了。
什么叫他愿不愿意?不是, 种草莓是一种随便对谁都可以做的事情吗?为什么傅灵均不解释一下他为什么要亲他?!
傅灵均能感受到姜糖的情绪。
少年的情绪层层叠叠翻涌着粉色和红色, 嘴上却口是心非地说:“不、不愿意!”
“可我愿意。”傅灵均又低下头,在他的脖子上嘬了一口。
这一次他亲得很轻, 不是留印记那种侵略的吻, 而是羽毛一般轻柔地吻。后逐渐加深, 吮吸了一下。
姜糖两只手胡乱将傅灵均推开,双手将脖子捂得严严实实。
“可、可是……我们,不是……那种,关系……”除了脸颊脖子和耳朵, 姜糖觉得自己连脚指头都在发烫。
傅灵均好看的眉毛微挑,仿佛十分疑惑:“为何不是?”
问得格外真诚,不带一点虚伪。
仿佛他们真的什么时候已经在一起了,而姜糖是那拔x无情的渣男,在否认他们的关系。
姜糖:???
大佬知道他在说什么关系吗接的这么快,什么叫为何不是?!
他们什么时候是了?
虽他们在很久以就神交,好像的确是属于那种亲密的关系……但他不是没有那段的记忆吗?除此之外,他们还发生什么不可言说的事情吗?是他傻了还是傅灵均傻了?
“那、那之,那……”姜糖的声音抖得厉害,手也颤颤巍巍的,指了指之被种下草莓的地方,“也,也是,……”
傅灵均的表情变得有些难看。
“除了我,还有谁?”说的理直气壮。
姜糖:???
不是,怎么有人会偷偷给别人种了草莓以后那么理直气壮的?
还有他到底漏了什么重要的剧情,为什么他不记得,那草莓是什么时候种的?!谁能给他补补课?
“先了。”傅灵均听着院子里越来越大的声音,不是很开心地抱怨了一句,“真是麻烦。”
吱呀——
房内后面的窗户大开,方还在姜糖面的人不见了。
因为姜糖要求他从窗户,向来脸皮极厚从不在意旁人眼光的大佬真的从窗户出去了。
傅灵均后的很久,姜糖都傻站在那里不动。
他脑内cu都快要转不动了,来来回回都飘荡着一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再后,又换成了:他他他他的意思是他们两早就在一起了?!在一姜糖还不知道的时候?
所以他是有一男朋友了?还是他偷摸喜欢的人?
他喜欢的人也喜欢他?!不是对狗勾的那种喜欢,是对人类的那种喜欢?
对面的房门开了。
“林兄醒啦?”淮成荫和他打招呼。
叶正闻有些意外,看了看傅灵均,又看了看对面的房门:“姜公子呢?”
还在屋内的姜糖脑壳痛的很,差点就破罐子破摔地出去。可是在跨出去的一秒,他又猛地掏出空镜,举起来看了看。
那截白生生的脖子上面,印着两一深一浅的草莓。
十分的张扬,十分的难以言说。
他将领子往上提了提,那颗浅色的草莓被盖住了,深色的草莓还露出了一大半。又强行把领子全部翻出来立起,终于把脖子给盖住了。
“傅灵均臭傻逼!”他一边整理领子一边嘤嘤嘤,把脖子遮好了以后扭扭捏捏地出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