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十七号,日曜日,天气晴。爭
荒村拓也上午九点钟起床,在酒店的售货机里买了一桶杯面,简单得对付了一下早餐,然后就驱车离开了这个地方。
车辆随着车内音响播放的音乐,沿着首都高速神奈川1号横羽线一路向横滨进发。
“o you…yes my love to you…
yes my love to you you…to you…
私は私貴方は貴方と…
昨夜言ってたそんな気もするわ…
グレイのジャケットに…爭
見覚えがあるコーヒーのしみ…”
十点半,车辆在一家距离城市中心较远、靠近郊区的酒店的地下停车场稳稳停下。
将东西放进酒店房间,又休整了一会儿,在十一点半的时候,荒村拓也给某五个还在东京的女人发了一条“已到横滨”的信息后,就离开了酒店。
提到横滨你会想起什么?
颇具圣诞节气息的红砖仓库?
风光秀丽且拥有一座海洋馆的字。
鸠羽村。
奇怪,这个村子为什么要用鸠的羽毛这样有毒的东西命名呢?爭
正在荒村拓也在为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疑惑不解时,一个苍老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叫住了他。
“这位…小哥?”
荒村拓也闻声扭头看去。
是一位看起来七十多岁的老人。
他头戴一顶草帽,身上穿着一身已经洗到有些许发白的蓝色衬衫与宽松的黑色裤子,手里拿着一把好像是锄头的农具。
他虽然佝偻着腰,可眼神却比荒村拓也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还要明亮有神。
“您好。”荒村拓也向这位老人稍稍弯了弯腰,“我叫荒村拓也,是一名路过此地的旅行者,打扰了。”爭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把荒村君比喻成猫这种生物真的非常贴切,特别是在与人来往这方面上,尊老爱幼,却对中间年龄阶段的年轻人、中年人爱理不理。
“荒村…小哥你好。”老人笑眯眯得点了两下头,“我叫鸠羽正雄,是鸠羽村的村民。”
“鸠羽先生您好。”荒村拓也一听到这个名字就知道,这位老人至少也有六十五岁往上了,这名字太昭和了,而且还是昭和前中期,甚至于有那么点大正时期的味道。
“旅行者啊…”鸠羽正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真是少见呢,像我们鸠羽村这样不知名的小村子居然也会有人过来旅行…”
“鸠羽村…别人我不知道,我个人倒是觉得这是个好地方。”
“呵呵,这样吗?”
“嗯。”爭
“荒村小哥是坐公交车来的吗?”
“对。”
“那你今晚是打算在这里留宿吗?”
“留宿?”荒村拓也没太想明白鸠羽正雄为什么会这么问,“不,我并不打算在这边留宿,我准备在这边走一走,下午就回城市的酒店里。”
“不留宿?”鸠羽正雄突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
见状,荒村拓也更加迷糊了。
“哈哈哈…”鸠羽正雄逐渐平复好笑声,探出一根手指指了指他刚刚走过的小道,“荒村小哥,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们这每天只会路过一趟公交车,如果你没有别的交通工具的话,恐怕只能步行去城里了。”爭
“步行…”荒村拓也眉头止不住得跳动。
他刚才用谷歌地图看了,这距离横滨城区最近的区域少说也有十五公里,步行过去…这得走到猴年马月…他又不是跑马拉松的…而且哪有体质这么差的马拉松选手…
他在下车之前为什么不问一问司机,公交车还会不会路过这里呢…
“如果不嫌弃的话…”鸠羽正雄又对荒村拓也笑了笑, 说道:“荒村小哥今晚就来我家住吧。”
“方便吗?”荒村拓也很少在别人家借宿,更别提陌生人家里了,几乎没有过。
“方便。”鸠羽正雄笑着应道,“我家里就我一个人,没什么不方便的。”
“多谢。”荒村拓也向他低了低头,“那就叨唠了。”爭
鸠羽正雄点点头,朝他挥了挥手,而后往村子里面走,“来吧,荒村小哥,跟我来。”
“是。”荒村拓也跟上他的脚步。
进入村子后,两人走在青石板铺设的路上,荒村拓也的眼睛向周围扫视。
许许多多木质结构的房子无序得坐落在石板路的两边,以及很多杂乱无章的电线相互交织盘在一根根电线杆上…
荒凉,这是荒村拓也的第一感觉。
整个村子除了他和鸠羽正雄两人看不到任何人,渺无人烟。
鸠羽正雄似乎是看出了荒村拓也在想什么,便出声解释道:“我们鸠羽村过去还是非常繁华的,只是近些年年轻人都不愿意留在家里,纷纷跑去了城市,再加上老人一个个都去世,鸠羽村才慢慢变得这么冷清的。”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