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区,刘雨琪掏出钥匙开门。>
门刚是打开,就听见打麻将的声音了。>
家里面已经凑齐一桌麻将正打着呢!>
过年期间,就搁家打麻将,都过完年了,还在打。>
厨房里面有声,应该郭碧荣在厨房里面忙活着。>
摇了摇头,陈怀庆看了眼身前弯腰换鞋的刘雨琪,现在已经是初春时间,天气虽凉,可也逐渐暖和起来。>
自然的,人们的衣裤,也逐渐的开始单薄起来。>
只听一声脆响,刘雨琪感觉臀部被击打。>
刘雨琪脸色一红,小声道:“干嘛?”>
“别拿屁股对着我!”>
陈怀庆倒不是觉得说这样会对自己有冒犯,就单纯看得人心烦意乱。>
这段时间,家里面尽是给整上些大补的汤之类,陈怀庆没有补得流鼻血,那都是因为消耗比较大。>
刘惜妍也想要再是生上一个孩子>
刘雨琪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道:“色狼!”>
她敢肯定,陈怀庆绝对是随便找个理由趁机占自己的便宜。>
对此,刘雨琪却并未心生厌恶之感,因为习惯了?>
还是其他呢!>
回头看了眼陈怀庆,刘雨琪换好鞋子之后,直接去看她们打牌去。>
陈怀庆用脚将鞋子给摆正。>
也走了过去,扯过凳子,坐在刘惜妍的边上,目光看向刘惜妍的牌,啧啧,就这烂牌,基本上胡牌是没戏了。>
祈祷其他人别自摸,自己别点炮就行了。>
陈怀庆又是看了看边上孙从萱的:“呦,萱姐,你清一色都要做起了啊!”>
孙从萱:“就剩一张牌了,就摸不起来,你看我,都连续打了四五张筒子了。”>
说着,修长的手指在桌上扒拉了一下,让陈怀庆看。>
她们玩的血战到底,陈怀庆在春节的时候教她们的,这一玩还倒是给迷上了。>
没事的时候,就约到一起。>
顺便还将赵伊彤和袁姝娜给带坏了。>
赵伊彤就不说了,袁姝娜可是墨塔集团金属材料研究这块的专家,她的时间不应该花在打麻将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上面。>
陈怀庆:“秦晴这都回家多久了?怎么还不回来上班。”>
刘惜妍摸起一张牌,诧异的对陈怀庆道:“我跟你说过的啊,秦晴辞工了。”>
有说过吗?>
陈怀庆:“你什么时候说的?”>
刘惜妍脸色一红,瞅了眼大家,总是不能够说,昨晚上在你兴头上的时候吧!>
“反正昨天的时候,秦晴回来把自己的东西给收拾完了。她回家结婚去了,说是嫁给村里的一个有钱小伙。看她的样子,好像还挺满意的。”>
既然人家找到个好人家,那自然应当祝福才对。>
陈怀庆:“这样子啊,那你给人家包个红包没有?”>
“这还用你说啊,给了她一个大红包。”>
陈怀庆:“那家里面的保姆,你怎么个想法?”>
“招人呗。不招小姑娘,招结了婚生了娃的,最好娃娃能够几岁十几岁那种最为好。”>
中年妇女才是懂得生活不易,不会动辄辞工,保持稳定。>
见陈怀庆回来,郭碧荣也从厨房里面出来,听到说要新招一个保姆,她自然是愿意的。>
这段时间没了保姆,家里面的活,就更多落在了她的身上。>
陈怀庆反正肯定不会做家务活的,刘雨琪别指望,刘惜妍有的时候还会帮着做上一下。>
“要不叫你二舅妈来吧?”>
刘惜妍看向陈怀庆,陈怀庆轻轻的摇头,这种叫亲戚来做保姆,肯定不会是一个好的选择。>
意味着,你的私生活,全部就在其他亲戚眼皮子底下。>
信不信,家里面发生的大小事,老家的那些亲戚将会全部知道。>
到时候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情都会找上门来。>
他们人来找陈怀庆还好,就怕打这陈怀庆的名义搞点什么事情出来。>
这种是最为可怕的。>
刘惜妍也不想要亲戚来参与到自己生活之中:“妈,你叫二舅妈来,你是让她一个人干活,还是你去帮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