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陆南溪在床上辗转反侧,不禁的想到那些画面在脑海里反复重映着。
这些年,陆南溪在监狱的日子过得并不好,每天都是忧心忡忡。
一想到陈绯这个女人还真是有些愤懑不已,心里的怒火实在是无处发泄。
陆南溪对陈绯如今只有深深的恶意,她实在是恨极了这个女人。
陆南溪早已经猜到了自己进了监狱是那陈绯从中做鬼,不然该进去的就是她了。
陆南溪一直相信“恶有恶报”这句话,她知道陈绯对自己还有北音的“罪行”简直就是不可原谅的。
这一次陆南溪就是要找到个证据好让那陈绯得到应有的惩罚。
陆南溪现在已经失去了太多的东西,唯一可以请求帮助的只有那一直陪伴身边的林殊和刘毅。
陆南溪拨通了刘毅的电话,铃声响了几十秒后接通了,陆南溪立马说道:“刘毅,明天有空吗?我想跟你说点事。”
刘毅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的悲伤,忧郁。
他点了点头,还是有些担心陆南溪。
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只好默默说道:“老地方见。”
以往的陆南溪出门前总要将自
己打扮一番,那精致的脸庞一旦上了胭脂水粉则又是一副模样。
今日的陆南溪随意的收拾一下便去了她与刘毅约定的地点。
刘毅有些早到便点了咖啡,在窗边一直观望着。
他急切的想要看到陆南溪,想听听这几年她心里的煎熬。
想到这里,刘毅不禁有些心疼,心里也有些怨恨。
他一抬头一看,只见陆南溪走了进来,他有些激动,起身招了招手示意。
陆南溪看到刘毅的招手便走了过去。
走到桌子上前便坐了下来,刘毅仔细的审视了一番。
接着说道:“aiter,一杯摩卡,少糖。”
刘毅自然也是了解陆南溪的口味,也就自作主张了。
陆南溪没有说什么,而是对着他微微一笑。
二人只有相互的注视着,场面有些尴尬。
服务员将咖啡递上,陆南溪便转头说了句:“谢谢。”
这时,刘毅便先开口问道:“南溪,最近怎么样了?有什么我力所能及的事一定要告诉我。”
陆南溪这次来找刘毅正是要让他帮忙找出陈绯的秘密,查出当年诬陷她的证据。
陆南溪沉默了一会说道:“这次我来我
是想让你帮我查查那陈绯的把柄,把诬陷我坐牢的证据找出来。”
刘毅一听,自然也就明白了什么。陆南溪的事就是自己的事,自然也是义不容辞。
他点了点头说:“好,我一定尽我最大的努力来帮你把陈绯调查清楚。”
陆南溪还是有些顾虑,二人谈了些家常之事。
陆南溪的脑子里混乱一片,现在她实在是不敢想那所发生的事。只有一心找到证据还自己清白。
聊完,二人便回了家去。
刘毅便开始从头查起,但一边的陈绯像是有什么准备一样,她好像知道陆南溪要调查自己。
便将自己隐藏的更深些,让陆南溪手足无措。
只见她十分小心翼翼,四处提防着陆南溪和她身边的人,这样他们也就什么都找不到了。
事实果真如陈绯所想,这让陆南溪和刘毅无从下手。
现如今陆南溪的公司和简婴的公司像是合为一体一般,二者的合作渐入佳境。
公司上下也是治理的仅仅有条,他们不得不服从简婴的一切指令。
陆南溪公司的人从那一味的反抗到了听从。
现在公司里也是一片好景色,即使没有简婴的出面,手底下的人也能
将这些事处理好。
公司里的事也用不着简婴下太大的功夫,这下让简婴把心思便放到了其他地方。
他时常也会想起陆南溪,但只是想起并无愧疚之心。
这一切都是陈绯在作梗,如今的简婴被陈绯的话迷晕了,从而也一直蒙在鼓里,根本不知道陆南溪到底对他付出了什么。
简婴独自坐在沙发上,眼神里有些忧郁,仿佛若有所思般。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陆南溪现如今对他的态度转变了这么多。
以前的陆南溪总是对自己百依百顺,像是倾尽一切一样,而现在只有冷漠。
简婴想要见见陆南溪把这一切问清楚,但是他想了很久好像已经没有理由让他再次见到陆南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