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沧澜在这个时机动手,始料未及。
林族处在动荡之中,林秀然重伤之后压制不住局面,之前选择龟缩的林沧澜重掌大权,居然第一时间来找风眠的麻烦。
太苍界因为林崖圣尊的乱来,导致混乱不堪。大部分修炼者都陷入虚弱之中,整个太苍界的气息变得很是不稳,所以想要恢复也很难。
趁虚而入,居然以困阵光柱,将众多修炼者困住,更多的是年轻一辈。这种手段可不是前辈强者能够使出来的。
太苍山巅
风眠与林沧澜对峙,剑拔弩张,双方的气场都不善。彼此之间相互碰撞,一时间居然分不出高下。什么时候林沧澜的境界又有突破了?
提步上前,周围一股股气浪荡开。强横的威压向风眠扑来,但一道青光闪过,玄武护盾将一切威胁尽数挡下,对风眠没有任何的影响。
「放过他们?风眠,你的面子好大啊!这些存在都是老夫的筹码,就算处在虚弱的阶段,也是我花费很大的代价才抓住的,你说放就放?」
林沧澜觊觎御神柱空间,以及风眠看似轻松得来的力量已经很久了。三番四次的失败,各种原因,让他现在的怨气累积到极点。
「风眠,其实我们是一类人。你仔细想一想,水灵一族从针对你,与我林族合作,几次三番败在你手中。不得已之下,苍月流莺才与你合作。」
林沧澜不急于动手,反正有人质在手,他现在还有更强的底牌,所以无所畏惧:「这说明什么?当初苍月淼并非一时冲动,而是有先见之明。」
「你以异宝之威镇压,苍月淼陨落,苍月流莺选择相信你,一开始你的确做到了自己的承诺,可后来呢?不也是眼睁睁看着他们全部覆灭吗?」
身形一闪,林沧澜与风眠近在咫尺。神秘一笑:「呵呵…最终的结果,水灵一族还是连根基都没有留下。你可以说是天道,但不是因你而起?」
笑容扩大,逐渐狰狞张狂:「所以不要把自己摆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这世间谁不是自私的存在?谁不是抱着自己的目的?风眠,只是你不想承认罢了。」
脚步一点,风眠迅速向后退开,与林沧澜拉开距离。
好险,就差一点,风眠险些被迷惑。林沧澜的双眼中有一股吸引力,不知不觉变成诡异的蓝色。如果不是定力足够,就已经陷进去了。
「林族长,我没时间与你废话。如果你的目的还是异宝的话,那就动手吧。但你认为这样几句话就能让我动摇,那就大错特错了。你我之间,又能本质的区别!」
面色一沉,林沧澜袖袍一挥:「哼,风眠,老夫本想拉拢,之后的万界之上,你我共同双赢。这样一来,就算我没有得到异宝也无所谓。」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么就怪不得老夫了。别以为这一次还有谁能救你。林秀然吗?拜你所赐,如今几乎还动弹不得。」
屈指一点,一道气劲射出。光芒在天空之中散开。
紧接着,太苍山巅出现一道道身影,全是强者,他们身上不同的部位都有着同样的印记,这不属于太苍界,更像是天元界的杰作。
「老夫让你只身前来,但并没有说我也要守规矩。这规矩是强者制定,现在的你,根本没资格与我谈条件!」
众多身影闪烁,分散在不同的方位。手中结印翻飞,迅速出现一道大阵。光芒从天而降,形成六道光柱,直接将风眠封锁在中间,牢不可破。
「呵呵…哈哈…老夫等这一刻已经多年。天元界与太苍界的屏障打破,所以这一股力量可以顺利的出现在这里。即便是强者无法亲临,你也休想逃脱。」
风眠皱眉,但还算冷静。林沧澜将所有手段都用在他
身上,至少其他人暂时没事。身上的灵力的确短暂的被禁锢,但神之气蔓延,瞬间就化解。
「呵呵…林族长,这样就满足了你的虚荣心?你若有本事,现在就来取走异宝。你哪来的自信?还是说,你背后之人终于愿意给你撑腰?」
一语中的,林沧澜脸色一变,但只是瞬间,很快就恢复正常。
「笑话,我林沧澜纵横界域多年,岂是依附他人之辈?风眠,你休想以各种手段影响老夫,这些伎俩都没用。你今天无路可退!」
光柱迅速收敛,将风眠牢牢困住。但一道青光出现,将之抵挡下来。不过两息之间,玄武护盾自行破碎,风眠被压制,半跪在地上。
见此,林沧澜眉头一挑,缓步上前,居高临下的盯着风眠:「小子,这么多年过去,你大可不必如此。他们的生死与你有什么关系?」
掌心中凝聚一股气劲,朝着风眠的天灵气海之上,一掌拍下!
变掌为爪,一股强横的吸力涌现,想要强行将御神柱抽离出来。那痛苦的感觉让风眠表情扭曲。而林沧澜大笑着,感觉胜券在握。
「太重感情,就是你最致命的弱点。风眠,你还是乖乖地将东西交出来,以免遭受无谓的痛苦,你我都能轻松一点。」
突然,风眠冷冷一笑:「呵呵…是吗?林族长,你确定就以这样的方式,能真的困住我?所谓异宝,当真能够如此容易的易主?究竟是谁更天真!」
心念一动,风眠身上爆发强大的气旋。直接将光芒封印震碎。出现之人也瞬间倒飞出去。包括林沧澜在内,面色剧变的向后退去。
残影缓缓的消失,风眠出现在他近在咫尺的地方。右手握拳,狠狠地轰出。天罡拳施展到极致,一拳之下,林沧澜肩膀碎裂,砸在石壁之上。
紧接着,四面之处出现无数的人影。煌浩宇等人手持兵刃,将散落四周的人拿下。静静地盯着林沧澜,一言不发。
风眠站定,随手一挥,强横的界域之力将禁锢的众人释放。
「林族长,你还是如此冲动,认为自己有后台,有底牌,就可以随意对我出手?这是在太苍界,如今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有什么资格出手?」
反转来得太快,风眠都是故意的。
「你…你竟然已经到了界主的境界?这不可能!林崖老头已经将这里弄得乌烟瘴气,界域之力根本就不稳定。以你现在的实力,也无法调动神之气!」风眠再次皱眉,欺身上前,看着林沧澜的脸:「你知道的不少,看来没有少做功课。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是你的后台,天元界之人?」
狼狈的后退,踉跄的站定。
林沧澜伸手一翻,一块古朴,深邃的令牌出现。
「就算老夫与天元界合作又怎样?过程根本不重要,只要结果在我预料之中就是最好。风眠,太苍界迟早会覆灭,你最好识时务……」
掌心一变,令牌飞旋而起:「这乃是天元令,天元盟亲自发出。太苍界主胡乱破坏界域规则,禁锢,杀戮众多强者,已经引来天元界的注意。」
单手负于身后,风眠挑眉:「哦?你果然是勾结了天元界之人。手持天元令,想干什么?若那些大能强者都不敢出现,光是命令有何用?」
伸手一招,风眠施展界域之力,身上气旋升腾,直接将令牌夺过来。
「我太苍界与天元界,一向互不干涉。即便是林崖圣尊脱离封印,那也是我太苍界关起门来自己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他们插手?」
掌心一握,作势就要将天元令捏碎。
突然,一道威严的声音从上空传来:「风眠,尔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