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就转身离开了,这种事情他也是见怪不怪了,到了要砍头的时候了,谁都会害怕,疯了也很正常。>
这小子都算是镇静的了,没有吓到大小便失禁。>
陈弘毅也是平静了下来,口中的课文慢慢脱口而出。>
“沧州南一寺临河干,山门圮于河,二石兽并沉焉……凡河中失石,当求之于上流。盖石性坚重,沙性松浮,水不能冲石,其反激之力,必于石下迎水处啮沙为坎穴,渐激渐深,至石之半,石必倒掷坎穴中。如是再啮,石又再转。转转不已,遂反溯流逆上矣。”>
对,就是那句“遂反溯流逆上矣”!>
其实,自己受官府的判断干扰,一直认为石狮被歹徒偷走,但是又没有发现任何痕迹证明有人偷走过。>
没有犯罪动机,没有作案过程,说明这个案件并不成立。>
那头石狮子根本就没有被那虚构的歹徒运走,他一直就在河中,只不过不是在众人以为的河流中游和下游,反而是在上游!>
想到这,陈弘毅大兴奋的大叫起来。>
“我知道了,哈哈哈哈哈哈,我知道了。”>
“来人,快来人!”>
陈弘毅敲打着牢房的栅栏,大声的喊叫着,整个牢狱中都是他的声音。>
很快,那值班狱卒也是很快被陈弘毅的叫声吸引了过来。>
“叫,叫什么叫,你叫魂呢!还是赶着去投胎?”>
说着,狱卒就拿起手中的烧火棍朝着陈弘毅重重的捅了过去。>
陈弘毅一边躲闪一边急切说道,“别打了,我要面见刘县令,你快去通禀一声!”>
“什么?见县令?”>
“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一个死囚犯,有什么资格见县令,给我老实点。”>
陈弘毅对着狱卒吼道,“放肆,我有关于石狮失窃的情报要想县令汇报,还不快去知会县令,遗漏了重要线索,你负的起责吗?”>
“真的?”狱卒吓的脸上横肉一抖,有些疑惑的说道。>
显然,他对于陈弘毅的话已经是信了几分。>
看着眼前狱卒的表情,深谙心理学的陈弘毅知道,这家伙行了,就差自己的一把火了。>
“还愣在干什么,快去知会县令呀!”>
“哎,得嘞!”>
前一刻威风凛凛的狱卒被吓得失了神,屁颠屁颠的出了牢狱,朝着县衙跑出。>
而在牢中的陈弘毅此时已经跪在地上感谢起了初中的语文老师。>
“姣姐,以前是我不懂事,对你多有得罪。”>
“实话和你说吧,我悄悄的往你的乌鸡白凤丸里面抹过鼻屎,你千万不要怪我,那都是年少不懂事。”>
“要是逃过这一劫,我一定给你立个牌位,早晚供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