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田县衙内。>
众人还是没有丝毫头绪,刘青天县令开口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两位,现在不是讨论案情的时候,哪怕是破了案,找不回石狮子,我们还是难辞其咎。”>
“当务之急是找到那尊石狮子。”>
刘青天也是有些急了,不然,他又如何敢出言去打断两人。>
听到他这么说,那络腮胡子捕头郑远道点了点头,说道。>
“刘大人言之有理,不过,没有破解案情,我们又去哪里寻找石狮呢?难不成想无头苍蝇一样,胡乱搜查?”>
刘青天思索良久,忽然猛的站起身来,咬了咬牙,语气一狠的说道。>
“大不了,将全城戒严,把县衙的人马全部撒出去,在蓝田全县搜查,我就不行,那石狮子还能找了翅膀,凭空飞出去?”>
说罢,泄气的刘青天又坐到了椅子上。>
其实,他就是说说气话而已。>
全县搜寻,难度何其之大,况且还不知道石狮是否还在县城中,要是石狮已经被运出蓝田县,搜寻亦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作为旁观者的飞鱼服校尉夏晴鸢就要轻松很多,她坐在椅子上,悠然的摇晃着双腿,颇有几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意思。>
原因很简单,她就是过来协助的,朝廷要是真的怪罪下来,也是由刘县令和那捕头顶着,根本轮不到自己的头上。>
就这样,一边愁云惨淡,一边云淡风轻。>
就在众人沉默,气氛尴尬的时候。>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咚咚咚,咚咚咚!”>
只见一名衙役走了进来,气喘吁吁的拱手说道。>
“启禀县令大人,狱卒汇报,那牢中的陈弘毅说是知道重大案情,想要向您当面禀报。”>
陈弘毅?他知道这个人,自己的同僚陈言的侄子,因为这次石狮失窃案办案不利入的狱。>
这小子不是马上要被砍头了吗?能有什么重大案情?难不成是为了拖延时间,不想被砍头?>
刘县令沉吟了好一会,开口说道,“把人提上来。”>
俄顷,身上还带着道道血痂的陈弘毅拖着沉重的步伐走来了县衙,行走之间,手铐脚镣哗哗作响。>
陈弘毅走入内堂,就觉得有三道寒芒射来,抬头一看,正是那三人。>
身着绿袍襕衫的大胖子,穿着捕头蓝衣的大胡子,就是这个王八蛋把自己抓进监牢的,从前身的记忆中,陈弘毅也是知道,这个家伙以前就没少给自己穿小鞋。>
还有飞鱼服绣靴的大……>
看了看夏晴鸢的胸部,陈弘毅如是想到,飞鱼服绣靴的“小”姐姐。>
如此美貌的女子,自己好像只在小电影里面见过哎。>
很快,陈弘毅也是收回了目光,低着头,作恭敬谦卑态。>
刘县令高坐黄梨木椅,审视着陈弘毅,声音颇具威压的问道。>
“陈弘毅,你说有重大案情,快点如实招来。”>
“莫怪本官没有提醒你,你要是干有半句虚言,本官就先赏你五十杀威棒!”>
陈弘毅看着眼前这个装腔作势的大胖子,你猪鼻子插大葱——装什么像。>
虽然心中这么想,但是他还是谦卑的说道。>
“启禀大人,属下的案情绝对属实,若有半句虚假,愿受大人责罚。”>
“哦?有什么案情,说来本官听听?”>
陈弘毅清了清嗓子,说道,“石狮子失窃并非歹徒所为,石狮还在浣衣河中。”>
“什么?”>
还真的是语不惊人死不休,陈弘毅此言一出,三人都是惊得瞠目结舌。>
刘县令一拍桌案,大喝一声,“来人,给我将此人乱棍打出,叉出去杖责一百。”>
本来,他还是抱有一丝幻想,以为这个小子会提出一些有价值的线索谁知道,这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说得尽是些胡言。>
听到陈弘毅的话,他也是失望不已,歹徒盗窃,本来是三人达成的共识。>
陈弘毅一句话盖棺定论,就推翻了他们之前所有的猜测,刘青天又如何会信呢?>
就在衙役准备冲出来,要将陈弘毅叉出去的时候。>
那身穿飞鱼服的娇俏女子想是想到了什么,挥手禀退了他们,对着陈弘毅说道。>
“继续说下去。”>
看了一眼急躁的刘青天,陈弘毅觉得屁股一凉,有些后怕的摸了摸自己的臀部,自己再不好好表现一下,怕是真的要被打屁屁了。>
“诸位大人,你们是不是都认为石狮是被歹徒盗窃所致?”>
三人都是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你们是不是也非常疑惑,歹徒行动为什么没有任何蛛丝马迹,那可是数百斤的石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