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县令则是接过了话茬,泯了口清酒说道。>
“什么怎么办,自然是杀了。”>
“过几日,我就会将案子定为死案,直接将他秋后问斩。”>
刘青天说的轻描淡写,好像杀的不是人,而是碾死了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
听到这话,陈弘毅心头也是一凉,似掉入了冰窟窿中一般。>
看来,这个刘青天果然是陷害自己的元凶之一。>
这个老阴比,城府居然如此之深,一边假意非常器重自己,令自己放松警惕,却暗地里想要对老子捅刀子。>
狠呀,你是真的狠呀!>
如此说来,当初在这白云阁天字号雅间设宴,也是他计划中的一环,将自己灌醉,而后在自己回去的路上动手。>
陈弘毅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自己早已经掉入了刘青天的圈套,他先是故意升任自己为捕头,又趁势设宴诱骗自己入局。>
一环扣一环,刘青天,你真的是好算计呀!>
想到这,他拳头紧握,指节都因为过度用力,变得有些发白。>
而那三人还是浑然不知,仍在自顾自的说着。>
“刘大人,这恐怕有什么麻烦吧。”>
“毕竟,死刑可是要将卷宗递交刑部的,没有上头的批文,我们也没法动手呀。”>
“刑部?你忘了周大人就在刑部。以周大人的权势,办理这点小事情亦不过是在点头之间。”>
说着,刘青天就望向来了身旁的魁梧汉子。>
而那一旁的青衣魁梧男子也是点了点头,表示可以帮忙。>
“刘县令,你这次办的事情,我家大人也非常满意,他决定等京察过了,就将你调入刑部。”>
“那小的就先在此谢过周大人了。”>
刑部?周大人?>
听到这,陈弘毅有些不淡定了。>
大周采取的是三省六部制,刑部作为中央六部之一,主管全国司法刑罚,其主官刑部尚书更是正二品。>
而他们口中的周大人居然可以影响刑部的官员调度,肯定在刑部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哪怕不是尚书,怎么说也是个侍郎吧!>
想到这,陈弘毅有些害怕。>
自己从小助人为乐,乐善好施。>
哪怕是遇见老奶奶过马路都会热心肠的上去帮扶,捡了一毛钱也会主动交给警察叔叔,我好像并没有得罪过这位传说中的朝廷大员吧?>
难不成他的嫉妒我的倾世容颜?>
唉,莫非的帅也是一种罪过,人家就想安安静静的当一个美男子都不行。>
就在陈弘毅顾影自怜的时候,那青衣汉子则是略带疑问的对着刘青天和郑远道疑惑的问道。>
“你们确定,这样真的可以扳倒陈言吗?那个家伙可是与宣威将军尉迟敬关系匪浅。”>
“阁下放心,我大周律法规定,无故杀人者,判死罪,连三族。”>
“那陈言作为陈弘毅的直系亲族,嫡亲伯父,绝对逃不了干系,京察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哪怕那陈言与宣威将军再亲近,律法在此,他又能如何?”>
陈言!>
陈弘毅现在才反应了过来。>
他们的目标是大伯,并不是自己。>
听这话的意思,想来应该是大伯涉及到了朝廷党争,被刑部的那位周大人记恨,而自己不过是被殃及池鱼的倒霉蛋罢了。>
他们是想诬陷自己,先恶心恶心大伯,然后用连坐之罪来影响大伯的京察。>
此刻,陈弘毅觉得有些庆幸。>
自己居然在这里误打误撞听到了他们这番话,回府之后,也可以提醒大伯一声,叫他早作打算,不至于一直处于被动。>
嘿嘿嘿,三个臭傻比,没想到吧,你们说的悄悄话都被我听见了。>
这种偷听的快感,不吝于在偷看他们和自家老婆嘿咻嘿咻。>
算了,先听听这群王八蛋还有没有什么遗言,说完了再一并把他们收拾了。>
不过,郑远道,刘青天,还有那魁梧汉子并没有再说什么更加有价值的信息,反而是一直喝酒吃菜,觥筹交错。>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郑远道已经喝的面红耳赤,在酒精的麻痹下,他变得大胆起来。>
“要我说,也不能让那监狱里面的陈弘毅过的太舒服。”>
听到这话,陈弘毅也是一愣,望着郑远道这个满脸络腮胡子的黑矮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