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闵行街。>
这是一条年代久远的街道,其历史悠久,甚至可以追溯到五百年前的大奉王朝,算是京都长安中数得上名号的古老建筑了。>
不过,古老往往也是贫穷的代名词,昔日繁华的街道早已经变得破败不堪。>
由于年代久远,小街已显出几分憔悴:青苔斑驳的围墙,灰暗破旧的门扉,凹凸不平的石块路,图案模糊的石碑坊……>
这街道的一砖一瓦都无时无刻不再说着两个字>
贫穷!>
“吱呀!”>
破旧的小木屋突然打开了,只见其中出来了一个壮汉。>
只见他头戴斗笠,身穿褐衣,有些警备的看着街道上的行人,像是随时都可以准备后撤的猎豹一般。>
这褐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韩有德。>
自从杀了张根生之后,他就逃到了这里。>
望着满街上的流民,韩有德有些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要不是为了躲避官府,他绝对不会来这个鬼地方。>
这闵行街是京都最大的流民街,难民多不胜数,环境>
恶劣,污水横流,一般的百姓来到了着,基本上都会绕路而行。>
那些官府的人想要找到在这个大杂烩的地方找到自己,无异于是天方夜谭、痴人说梦。>
自己来着街道已经躲避了半年,要不是因为实在是因饥渴难耐,需要打打牙祭,他都懒得从那小木屋出来。>
不过,看这个样子,那些衙门的废物怕是还没有发现凶手就是自己。>
这都十数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说不定再过上几天,就可以回家了。>
就在韩有德自鸣得意的时候,突然间街道上尘土飞扬。>
一队全副武装的捕快骑着高头大马,朝着他疾驰而来。>
我艹!>
韩有德此刻都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自己这是什么乌鸦嘴呀!说啥来啥,跟踏马开了光一样。>
望着渐行渐近的捕快,韩有德吓得两腿一软,差点就要撒丫子跑路。>
就在这时,一道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突然响起。>
“不要慌,保持镇静,他们不是来找你的。”>
果然,那队捕快与韩有德擦肩而过,朝着西面奔去。>
看到这一幕,韩有德舒出了一口长气。>
吓死老子了,这帮狗娘养的捕快,不好好待在衙门里面喝茶,出来瞎晃悠个什么!>
“我没有骗你吧,还不快谢谢我?”>
韩有德身后的一道青色虚影环胸昂首的说道。>
“我谢你奶奶!”>
“要不是你,老子能落到如此境地。”>
听到他言语如此不逊,那青衣虚影瞬间暴怒,恨不得将韩有德生吞活剥。>
韩有德却是浑然不惧,眼前之人不过是个张牙舞爪的虚影罢了,对自己没有半点威胁。>
“你咬我呀!”>
说来也奇怪。>
这虚影是一个月之前缠上了自己,而且只有自己可以看见他,而且这个家伙尽说些什么自己听不懂的鬼话。>
让自己与花费十年寿命与他签订什么灵魂契约。>
自己当然拒绝了他,老子都没有活够了,还给你十年寿命,怕不是在想屁吃。>
也就是在这个家伙的蛊惑下,自己才脑袋一热,干出了那杀人埋尸的蠢事,落得如此落魄的境地。>
看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韩有德,那青色虚影笑着说道。>
“之前给你说的灵魂契约的事情,要不在考虑考虑。”>
“只要你签了契约,什么杀人埋尸,都不过是浮云罢了,那些个捕快,来一个我杀一个!”>
“相比于你现场如同丧家之犬的生活,用十年寿命换你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和衣食无忧,其实也挺合算的,对吧?”>
韩有德想都没有想,自己回了一个字。>
“滚!”>
说罢,韩有德就朝着那捕快飞奔的西面走去。>
那群捕快贴了个公告之后就离开了,而在那公告栏上下面围了一群衣衫褴褛的乞丐,在那推推搡搡的围观着。>
作为吃瓜群众的韩有德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凑热闹的好机会,他一把拽开自己前面的一个小乞丐,挤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