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小标题是这样,它代表了书写人的心情。无限sad......〒_〒)
炫富男离开了我才得知自己冒犯了什么样的大人物。
“你知道他是谁吗?”
“你说月晖?他是冥界的小喽啰,明天我去冥界会邀他作伴。”我专心致志的对付厨房案板上的巨无霸桃花糕,打算切成小份小份拿去招待月晖姐姐。
“我不是说他,不够显然你确实也不清楚他的身份。”
师父一口几个他,我倒也没被绕晕:“那你是问炫富男?他不就是个土豪君嘛,我对他没什么兴趣。你说我不清楚月晖姐姐,那意思是你知道他的身份?”
我放下刀具,将一盘子糕点叠放整齐,颇为期待的看着一旁若无其事享受美食的师父。
他擦擦嘴,白了我一眼道:“不要叫得那么恶心。那炫富男是天上的雷霆神君,新一任的帝王。”
我忍不住又拿起刀具,心里隐隐觉得师父是不是被什么蛊惑了,正想着怎么解救他,他撇了眼我手上的利刃,又白了我一眼道:“那什么月晖也根本不是姐姐,你化妆技术实在不够高超。他是冥界之王,亡春晖。”
这下我可以肯定师父被蛊惑了,冥界之王叫什么我再清楚不过——亡千木。
师父竟像是窥见了我的想法,不慌不忙的捏着我手上的小刀,慢慢抽出去,摇头叹息道:“当心,别伤了自己。冥界之王易主的事你不知道?这也没什么,总之天上那位你不要随便招惹,以后看到要叫声神君。至于园子里那位......你爱怎么的怎么的,不要陷太深。”
他这番话不可谓不精辟。
什么叫不要陷太深?很明显是指我喜欢月晖这件事。师父能一语道破我的少女心事,又能给我合理忠告,差不多算得上一个感情专家了,做师父的到了这份上也是一种境界。
所以我拿着糕点献到月下赏花的月晖面前时,我表现得极为淡定。师父的忠告起了很大作用,不管他什么来历,我都不能把一见钟情当作了不得的大事。
“你...”月晖在月色下显得轮廓模糊,衣服发饰都换回原先的样子,与生俱来的不凡之姿和整个人的清冷气质,在花香阵阵微风拂面月色皎皎之中格外鲜活。
仿佛与无边的黑夜融为一体,又仿佛在夜里带来了些别样的东西。类似光芒。
我看自己是中毒不浅,对所见所想完全失去应有的自制力。
他眸光沉寂,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什么?”
“没什么,你很好。”他突然如释重负的笑了。低头正好看见我手里的桃花糕,于是道:“这是你亲手做给我吃的?”
我早已被他的笑容迷的七荤八素,又听说他说到“亲手”二字,心跳突地带的小脸一热:“嗯。”
桃花糕是乐童做的,不过是我亲手切的,所以也算是我亲手做的,这么回答也没有违背事实。
他一听,果然笑得更加欢快,一只手拿起一块桃花糕,另一只手摘了朵枝头花,接着顺势别在我的耳侧。
我被他一连串举动激的说不出话来,只知道呆呆站着,连呼吸也变的极轻。
师父的忠告在这一刻被浓浓花香掩没。
那是我有生以来度过的最美好的一个夜晚。
空气里流动着暧昧,清浅自然,萦绕在周身的花香里,侵入脏腑。没有任何打扰,我和来历不明却觉得是认识了多年的他在月色里,在花香里,静静坐着。我看到远处不圆满的月亮里好像有人在起舞,衣袂飘飘风情万种,传说月亮住了一位女子。
一夜静好,第二日我是被冻醒了的。
我以为睡在自己的大软床上,翻来覆去怎么样都摸不到棉被,醒过来第一眼我还以为自己正做梦。我掐了自己的胳膊,呼痛声立马逸出来,可我倒不健忘,还记得有个地狱来的帅喽啰,然而环顾四周也没看到月晖,而我......居然睡在桃花林露水霖霖的湿地上......
阿嚏——!
喷嚏来的快,湿湿凉凉的两条鼻涕也应声蜿蜒着爬了出来。我掳起袖子擦了擦,看天色还没有大亮,又想着月晖对寂桃园不熟悉,担心他可能走丢了,这可能也不至于,但若是不小心走到了不该去的地方那可得了!我猛的一个哆嗦,爬起来往我最不愿意的方向摸索前行。
师母就在这长廊的尽头,湖水的中心。一想到初次见面时的种种怪异,我的小心肝就止不住抖啊抖,希望这回不要让我撞见什么劲爆场面,誓死捍卫我的小纯洁......
说什么来什么。呜呜,果然。
湖心温度偏低,死寂的湖水像一块散发冷气的天然冰块,原本就吹了一夜冷风的我,鼻涕流的越发欢快,我左手擦一擦,右手擦一擦,两边袖口都是湿漉漉的,眼睛也有些冒花花,晕沉沉的状态很不适合继续往前走。
但前方隐约传来的呢喃声让我不自觉加快脚步,心也跟着一点点沉下去。
那声音,如天籁,如毒药。只听一次便像永生难忘。
“你这个娇媚样子厘水可知道?”那声音里透着愉悦和沙哑,听的人会忍不住联想到一张俊美的脸。
“真扫兴,干嘛这时候突然提到他!他有了小徒弟,早就把我忘个干净。”娇嗔的女声柔若无骨。
我隔着水榭看到了白色薄纱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