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快尽了,陵柯已经睡下,反正横竖都是一刀,他就算醒着也是逃不掉躲不过,不如轻松地睡着舒坦,管那脑袋还在不在自己的脖颈上长着呢?
夜落雨站起又往篝火里填了一些柴。他的身影被火光拉长,夜色下显得格外的萧索。
……
陵柯醒来的时候,天已然大亮,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奇怪它还长在上面。左手支着身子坐了起来,精神好多了。
熄灭的火堆旁放着昨晚烤熟未吃完的兔肉,夜落雨的人却不知去向。
他就这么走了?
陵柯一时转不过这个弯来。
拿过兔肉放到嘴边咬下一大块,有点凉了,味道还算可以。像夜落雨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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