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片划过手腕的感觉,还好。这次没有灼烧的焦合,血自断开的经脉汩汩地滴出,足足滴了一碗。
云潇然抬眼看向芹木卿。
芹木卿端起浸泡刀片的器皿,翻过云潇然的手腕,将余下的药液都倒在了伤口上。柔声道:“这么珍贵的药液不要浪费了!”
再看云潇然时,他的眼中有了雾水,额头大颗的汗珠噼里啪啦的落下,芹木卿松开了他的手,他腕上的血依然在淌着,他没有给他止血,云潇然也没有为自己止血。他的整个神经都在抑制着痛觉。
芹木卿有些索然无味,这家伙还是昏迷的好,怎么还清醒着?血流得多些就更虚弱了,他若昏死过去,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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